就在那一瞬間,陸錦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像是夢靥了一般的。
她瘋了一般的沖上去,将舒淺按倒在地,然後整個身子都撲了上去,拿腳狠狠的踹她的身體。
“賤女人,你竟然敢放狗羞辱我。你這個賤****,活該跟你那個賤媽一起下地獄,我才是千金小姐,你這個賤人,賤人……”
這一變故幾乎發生在一瞬間,連舒淺都沒有料到。此時的陸錦早就失了風度,像條瘋狗一樣!
舒淺生生的挨了好幾下。
還真疼,陸錦這個女人,别的本事沒有。打架的功夫,倒是不錯。
她在短暫的怔楞之後,一手抓住她的腳,右腳在地上猛地瞪了一下借力,順勢滾在了一邊。
陸錦也被人給拉住了。
“放肆,你放我的劇組是什麽地方?陸錦,你給我滾出去!”夏導指着陸錦的手都被氣的顫抖。
司墨臨走前特意交代他照顧好舒淺,不管她犯沒犯錯,他都該護着她。況且陸錦行事如此刁鑽-
震驚的不止是夏導,連陸錦都震驚了。
她剛剛,究竟做了什麽?
那一瞬間,看到舒淺的臉,在被羞辱的那一瞬間,忽然想到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她的妒火和怒火中燒。整個人就失控了。
“對不起,對不起,夏導。”傅子深匆匆的走過來,将陸錦扶起來,護在懷中,小心的看了看。
然後才道歉,“錦兒她心情不好,隻是一時沖昏了頭腦,才會做這種事。我替她像舒小姐道歉,舒小姐打我罵我都好,但是請别和錦兒計較。”
他說的如此真誠,護着陸錦的姿态很明顯,頓時獲得了無數的小星星。現場的已婚、未婚婦女同時泛起了花癡。
多好的男人啊!
然隻有舒淺默默的嗤笑了兩聲。
“說吧,東西在哪兒。”她沒工夫跟她們瞎扯,在舒淺看來,陸錦遠沒有她的戲那麽重要。
“你說什麽?”陸錦心口一顫。
“别裝了,東西在哪,你主動交出來。”夏導冷着臉道。
陸錦怎麽也沒想到,隻是腦子一熱,爲什麽事情就變了。
“夏導,拿了戲服的人是舒淺,又不是我,您是不是問錯了人?”她理直氣壯的怼了回去。
“我還不至于老眼昏花!”
夏導沖她吼了兩聲,完全失去了耐心。
“算了。”
見她死不承認,夏導也不再管她了,眼神落在舒淺身上。這是打定主意讓她來處理了。
舒淺沒看陸錦,對還在一邊戰戰兢兢的小丫頭道,“丫頭,你可看清楚了,偷戲服栽贓給陸錦,是我告訴小蘇的?”
小丫頭怯懦的擡頭,不說話,隻一雙眸子可憐兮兮的看着她,或者說,透過她,在看陸錦。
“小蘇下午便被我準了假回家,她從哪兒來的時間拿戲服?嗯?”
她一句話,頓時,陸錦所有的陰謀全都不攻自破了。
是的,人都沒在,又哪來的動機呢?所以,說謊的那個人,是陸錦。
小蘇的擔心,不過是因爲戲服是由她來保管的。如今丢了,自然與她拖不了幹系。
原來是這樣。
頓時,衆人明白了。
原來這才是一樁真正的栽贓,真正的賊喊捉賊的戲碼。
“握草。這死不要臉的。”尹輕然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