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淺從小就很喜歡秋千,在小時候的記憶中,那個一直護着她的大哥哥總是在她身後将她推的高高的,直到她吓的尖叫,他才半心疼半好笑的将她放下來。
她情不自禁的坐上了秋千,那雙潋滟的雙眸中,隐隐的泛着淚花。
當年他說過會和她一輩子在一起的,可是最後他還是留下了她一個人孤身回國。雖然那并不是他的錯,隻是她一意孤行。
舒淺忽然很後悔,她當初的堅持,是不是一開始就是個錯。
如果當時她沒有選擇回國,是不是就沒有現在發生的一切。沒有陸錦的背叛,也沒有一次次的被冷漠嘲諷,面對陸溫馨的冷眼和漠視。
可是,沒有如果。
從秋千下來,舒淺不知道爲何,忽然對眼前這座城堡一樣的花房,産生了濃重的興趣。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召喚着她一把。
不知不覺得,腳步表朝那邊移動了。
“舒淺!”
一道含着怒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舒淺看着司墨照在她身後不遠處的地方。一雙漆黑的眸子裏,此時盛滿了怒火。
他冷冷的盯着她,周身有冰寒的氣息彌漫:“誰讓你來這裏的?滾回去!”
舒淺頓時怔在原地。
不知爲何,她的心頭有些微微的難受,甚至于,是委屈。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司墨發怒的樣子,明明情緒仍舊是十分淡然的,卻讓人感受到了,說不出來的威壓。
那是一種無形的壓迫。
“起來晨練,不小心迷路了。”舒淺努力的控制住那抹不舒服,沖他無奈的攤攤手。
“馬上離開這裏,不該去的地方不要亂闖。”
司墨的怒火依舊沒有小三,他抓着舒淺的手,便将她帶離了這個地方。
他的力氣很大,她纖細的手腕,似乎要被捏碎了一般的疼。舒淺卻隻是微微的擰眉,她回頭看了一眼。
這個地方,她真的在哪裏見過。
然而,她已經來不及思考了。因爲司墨的腿太長,而她隻有小跑着才能跟上,偏偏還走的很快,導緻她整個人都像是被他拖在地上走。
“喂,你放手,我自己會走!!”
他這是故意整她吧,舒淺覺得這個姿勢,怎麽看怎麽詭異,便掙紮着。
她越是掙紮,司墨手中的力氣就越是大,到最後,手腕疼的她,都沒有掙紮的力氣了。
“混蛋!”
她在心裏狠狠的罵了他個遍。
李老走下樓,就看到嬌小的舒淺被司墨拖着進了屋。
她的身子,在司墨面前,實在是太小了。就像是司墨拖着一個娃娃一般的,李老忍不住的噗嗤大笑。
“你倆這是練功呢?”
聽到李老的聲音,司墨這才放開了手。
舒淺毫無防備之下,一屁股跌了下去。還好地上鋪着柔軟的地毯,否則這一下,她的屁股都要開花。
她又在心裏罵了司墨無數遍。
她的手腕上,紅腫一片。因爲手腕太白的原因,那幾處淤青便顯得尤其的醒目,看起來十分嚴重。
“啧啧啧,臭小子,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李老都看不下去了:“你還不快去找藥箱來,下手沒輕沒重的。”
司墨一愣,朝她的手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些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