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老“殺氣騰騰”的視線中,司墨還是上樓,取了一隻藥膏遞給舒淺。
這隻藥膏是特制的,對于治療外傷有極好的作用。
李老一把搶過藥膏,塞在司墨的手裏:“你這小子怎麽這麽不開竅,沒見人家丫頭傷了手嗎?你給她塗!”
他塗?
司墨的眉心挑了挑。
一邊的舒淺,心裏卻是忽然一跳。讓他塗,她有預感,她的手隻會更嚴重。
她用另一隻完好的左手伸過去,想要搶回藥膏。哪知道司墨卻忽然動了動,導緻她的右手,便落在了他的手心裏。
兩人同時一怔。
他的手心涼涼的,而舒淺的手,卻是一片炙熱。溫熱的指尖觸到了冰涼的掌心,就像觸電般的。
她的手,忍不住的在他手心撓了撓。
隻是手,卻像被定住般的,忘記了伸回來。
四目相對,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凝固了。
“咳咳咳!”
李老不高興了,這兩談情說愛好歹也顧及一下老人家吧。
舒淺的臉,在那一瞬間,染上了一層紅霞。她觸電般的想要縮回手,卻被一隻大手給抓住。
她猛地瞪大了眼。
司墨卻不理會她的震驚,他擠出了一些白色的藥膏,随後,在她左手拇指的指節處抹了抹。
那裏,有着一個淺淺的疤痕。似乎是還在家的時候,做家務時傷到的。
原本都快好了。
司墨他,在那短暫的一瞬,竟然看到了。
不知爲何,舒淺看着身前不言不語的專注爲她擦藥的男人,心頭有一絲的溫暖。
盡管,這傷,是他造成的。
但是,司墨的内心,或許不似表面的這般冰冷。
擦好了藥,舒淺便跟着司墨去了三樓的健身房。
舒淺有些不解,但當來到地方的時候,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這裏是一個類似于舞蹈房的地方。四周都是明亮的鏡子,三人的影子在牆上倒映而出。
李老道:“我教學生,向來不喜歡弄那些形式化的東西。唯有真本事,才是真正能夠吃飯的家夥。舒丫頭啊,我聽說你之前沒有基礎的,那你告訴我,你爲什麽想演戲?”
爲什麽?
“不爲什麽,演戲就是演戲,它是我的愛好,是我這畢生追求的東西。”
她的眼神中,說起來的時候,有一絲奇異的光芒。那是一種熱愛,和向往。
李老看着她,眼中不自覺的流露出欣賞。
這個女孩子,她的未來,必定是不平凡的!
“好啊,現在的年輕人,有你這般有志氣的,不多了!”
“那我便先教你們一些基本功吧。”
李老思索了一番,他認爲,不論學什麽,基礎都是至關重要的。
“基本功我就不學了,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司墨對李老道了别,轉身就走。
“诶,小子你…”
李老無奈的看着司墨的背影,搖了搖頭,還是任由他去了。
舒淺倒是也不在意,對李老笑了笑,兩人便開始了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