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和傅子深的突發意外讓夏導的計劃延後了。看着時間還早,他便提前收工。
第二日一大早,舒淺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
她這一覺,睡的有些不安穩,不知是不是因爲昨天李老的一番話,勾起了她心頭那段不堪的記憶。
這幾天安穩的日子,險些讓她忘記了,這一世她回來的使命。
翻身下床,舒淺的腦袋還有些疼。昨夜的噩夢,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她揉了揉腫脹的腦袋,走到了浴室,洗漱了一番之後便出去跑步了。這一次,鬼使神差的,她來到了上次沒有機會進去的那間花房。
昨晚,在她的夢裏,也出現了一座類似的花房。夢裏的她,還是個小女孩,那是在美國的時候,有個男孩,也曾經承諾過,以後會給她建一座像公主一樣的城堡,然後将她當一個公主一般的養一輩子。
她的腳步,不知不覺的,便走了進去。
門是上鎖了的,站在門口的時候,她幾乎是憑着一種本能,找到了藏在大門的縫隙裏面的鑰匙。
因爲,曾經他說,她的記性那麽不好,那他就把鑰匙放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這樣就永遠也不用擔心忘記了。
心跳忽然慢了一排,推門的那一刻,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咔擦。”
門開了。
眼前忽然泛起了白光,也許是早晨的第一縷陽光恰好照在了門裏面,導緻她的眼前是一片虛無。
舒淺忽然失去了探尋的勇氣,她想到了上一次,她想要進去的時候,司墨的反應。身體的本能告訴她,這裏面一定有不同尋常的秘密…
她忽然轉身,猛地關上了門,胡亂的将門鎖上,就連鑰匙都忘記了放,就已經匆匆的走遠了。
她又繞着骊山跑了好幾圈,身上已經全部都被汗濕透了。因爲腦子太亂,不知不覺得,竟然來到了山腳下。
而這裏,離别墅,還有不小的距離。她還穿着運動時的背心,此時緊緊的貼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好在,這一片人很好,所以也沒人注意到她。
但是舒淺的力氣早已經用盡了,所以,隻能一步一步的,緩緩朝山上走去。
一邊走,她一邊在心裏想,她到底在緊張什麽?
還有,爲什麽,這一切的一切,和她記憶裏是那麽的相似。
西蒙,司墨…
兩個人,究竟有什麽關系?
越想越亂,腦子裏一片亂麻,擰在了一塊兒。舒淺索性不再想,口中随意的哼着一首前世很喜歡的歌,邊唱便複習李老教給她的歌唱技巧。
這具身體的聲線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甜美中帶着絲絲的纏綿,又有些小性感,總之,别有一番味道。
離她不遠處的一條小道上,一個男子正眯着眼,享受的聽着她的聲音。
原本,餘生一大早睡不着,便出來散散步,哪知道,卻遇到了正在唱歌的舒淺。見她的打扮,似乎是來晨練的。
她是什麽人?
爲何他從未見過。
但是不得不說,她的聲音,很對他的胃口。餘生從小道上走了出去,正打算與她搭讪時,卻發現舒淺已經上了一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