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的時候,舒淺就已經沒力氣,便索性不再着急了,一步一步的慢慢走着。
她現在心裏很納悶,她那會究竟是如何跑下來的,或許就是那句下山容易上山難吧。總之,骊山的這條路雖然不算太陡,但就這樣走上去,也是很耗費力氣的。
她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的環境。
兩邊都是森然矗立的橡樹,路邊,還點綴着一些她不不認識的花兒。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
原來,整個骊山,除了司墨家以外,還有幾棟别墅。
她還以爲,整個骊山,都是司墨家的呢。
但是,舒淺不知曉的是,她看到的,已經不屬于骊山的範疇了。實際上,整個骊山,包括周圍的一片,的确,都是屬于司墨的。
汽車的引擎聲響起。
舒淺下意識的朝旁邊退了一步,然而,車子卻在她身邊停下。
黑色的邁巴赫,低調卻又極緻的奢華,不是司墨的,是誰。
“滴滴滴。”
車内的司墨見舒淺遲遲沒有動作,便按了按喇叭。
舒淺這才确定,的确是他。便走了過去,敲了敲車窗。
司墨的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起來。他打開了車窗,看着她被汗水濕透的臉,在陽光下,多了一絲說不出的朝氣蓬勃,有一種驅散人心頭陰暗的魔力。
他的心情莫名的就變好了。
“上車,愣着幹嘛?”
看她還傻傻的站着,司墨的眉頭又擰了起來。
“你是專程來接我的?”舒淺看着他,臉上不由自主的揚起一抹笑,唇角勾出一個大大的弧度,身上都彌漫着一股飛揚的愉悅。
“不是。”
司墨關上窗戶,不再去看她的臉。
越是接觸舒淺,他就越是被這個女人影響。思及此,司墨的心中不禁又冷了起來,就連身上的氣勢,也暗沉了下去。
舒淺倒是絲毫不在意,她繞到另一頭,打開副駕駛坐了進去。
司墨發動了車子,朝别墅駛去。他閉着眼平複了一下亂了一拍的心跳。車内很安靜,舒淺偷偷的打量着他,一身簡單的白襯衫,幹淨而又精緻的側臉,骨節分明的雙手,性感的鎖骨若有若現。
此時的他,身上有一絲淡淡的憂傷。那一股頹廢而淡漠的氣質,卻更令人心悸了。哪怕她不是一個顔控,也忍不住的爲他吸引。
這個男人,當真有讓人瘋狂的資本。
她不禁在想,哪怕是靠着這張臉,他站在那裏,什麽也不做,也不知道會讓多少小姑娘爲之瘋狂。
司墨一直不說話,舒淺也不知說什麽,便别開臉看向窗外。
車載cd裏,淡淡的哀愁語調傾瀉而出。
舒淺像是見了鬼一般的,猛然瞪大了眼,轉過頭來。
這…
這不是她上一世未發行的那一張專輯嗎?這套專輯一共隻出了幾張,她嫌不滿意,便停止了發售。
司墨爲什麽會有?
她還未來得及細想,身邊那人已經皺眉換了一首。
依舊是陸璃。
司墨整個人忽然變的十分煩躁,車子忽然緊急的停下,司墨猛地湊了過來,将舒淺壓在他的胸膛和椅背之間。
他的眼神,帶着濃濃的壓迫和審視:“認識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