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廢物,你以爲你進入了初級星魂師就天下無敵了?我呸!房子的确是你們安家的,所以今日老子就格外開恩,讓你死在這裏好了!”
程旺财從柱子後面走出來,冷笑着打量着牢籠之中的小娃娃,而他提着的心,也跟着落了下來。
就說有顧家相助,又哪裏有什麽以後?今天,就讓這個小廢物跟那一堆地契房契,還有那張字據,一起下地獄去吧!
死在這裏?
她不信自己一個初級星魂師,還不是一個煉體期修士的對手,而這區區一個籠子,她更是不放在眼裏。
做雇傭兵時的遭遇,早就練就了她冷靜的心性,即便被困,她依舊面色從容地四處打量,尋找着一線生機。
她從儲物袋裏摸出地宮裏撿來的刀,高高揚起,狠狠一刀劈了下去。
然而鐵制的武器砍在籠子上,就像砍在石頭上,火花四濺,卻連刀痕都不見丁點兒!
“小廢物,這是四方牢籠,用魔獸的骨頭制作而成,你這破武器,根本奈何不了這籠子!”
程旺财冷笑。
魔獸的骨頭做成的?
安瑾打量着這個籠子,的确非鐵非器,伸手觸摸一下,籠子上立刻炸起一點電花,瞬間将她彈開,摔倒在地。
揉揉發疼的屁股,她蹙眉看向這牢籠,牢籠外面,是程旺财得意洋洋的笑臉,他盯着她,看着她無能爲力的慘狀,隻覺得通體舒泰!
中級星魂師就是厲害,一個法器四方牢籠,就能困死一個初級星魂師!
就在程旺财得意的時候,安瑾反而坐下來思考,漆黑的眸子盯着牢籠,腦袋飛速旋轉。
雇傭兵總是會遇到很多突然事件,這形成了她善于思考的習慣,而她身爲一個女雇傭兵,很多情況下,智取比硬拼更能确保萬無一失。
既然武器砍不動,不如試試魔法,魔獸的骨頭,應該抵不過火攻吧?
想着,她盤膝坐好,催動體内靈根,五行自然系靈根過于強大,并不好操控,她催動了幾次,靈根都沒有半點反應,盡管她知道,這東西依舊好好的待在她的身體内,不斷吸收着她引入體内的靈氣。
這就好像你請了員工,這員工卻隻拿工資不幹活,讓安瑾十分懊惱。
該死的,這靈根的架子太大了,就是不聽使喚!
她蹙起眉頭,而她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皆在一個人的注視之下。
林川立在窗外,從縫隙裏冷冷的看着。
主人要這個人身上的寶貝,可惜這個小丫娃娃隻拿出一柄低等的刀,那刀,在他煉體期的時候都不屑于用了,這個小廢物還當寶貝一樣帶在身上,想必不會有什麽極緻的寶貝吧?
思考的時候,一抹光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待他凝神看去,不免一陣驚訝。
籠子裏的小人兒,周身攏了一層火光,就好像整個人都在熊熊燃燒一般,而這火光之中,竟然還透着閃閃發亮的金屬性光芒!
這是一位火、金雙屬性修士!而且她的修爲還不低,若是一個剛踏入初級星魂師的修士,又怎麽能形成如此濃郁的雙屬性火焰!
林川蹙起眉頭,他幾乎可以堅信,這小娃娃身上卻有寶貝,不然,又爲何精進的如此迅速!
而此刻,籠子裏的安瑾叫苦不疊。
奶奶個嘴的,方才用它的時候沒動靜,現在終于引出來了,卻又不受控制一直井噴,這熊熊大火的确讓她欣慰,但是她的靈氣馬上就要被這熊熊烈火逼得枯竭了,若是靈氣枯竭,她今天根本連打都不用打,直接等死就成了!
這該死的五行自然系靈根!
籠子裏的溫度越發升高,火焰熊熊燃燒,吓得程旺财後退一步,臉色難看的盯着盤膝而坐的小娃娃。
這、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初級星魂師該有的能耐,這熊熊火焰隻有中級星魂師才能達到,難道這小廢物一夜之間又進階了?中級星魂師?若是如此,自己請來的幫手,豈不是也不是這個小廢物的對手了?
程旺财,因爲這團火焰,而害怕了。
“嘶!!好燙,好燙!!”
籠子裏,安瑾先坐不住了,直接蹦起來,像個火球一般在籠子裏轉圈奔跑,好在這火焰沒有燒傷她,隻是這熱度,實在是炙烤的人受不了。
停下停下停下!!五行靈根,你快給我停下!!
轉了三圈之後,她身上的火焰瞬間消失,炙烤的感覺也跟着消失不見,被燒的全身通紅如蝦子一般的安瑾這才仰頭,直接躺在了地上。
哎,地上好涼快了……
她忍不住,打了個滾。
溫度降下來的時候,她才爬起來,一臉苦悶的撐着下吧,眸子無奈的盯着面前的籠子。
這靈根不給力,凝火術弄出來的火焰差點沒燒死她自己,看來不到情非得已,她還是不要用這個太上皇一般的五行自然系靈根了吧?
可是自己刀劍根本砍不動這牢籠,魔法又不能用,那要怎麽出去?!!
她忍不住歎息,幹脆擡頭往上看去。
籠子的頂部,裝飾着一顆魔獸的頭骨,那頭骨很像是一隻羊,兩個彎彎的角,黑洞洞的眼窟窿,似乎正盯着自己。
四方牢籠?四方牢籠難道是用羊骨做的?
她左右看看,這籠子不小,如果真的是用羊做的,那麽這隻羊肯定是一隻龐然大物。
這裏的魔獸,難道都是龐然大物?
“哼,小廢物,再也嚣張不起來了吧?”
程旺财終于放心,這籠子能困住她,自己就有勝算,大不了這輩子就把這個小廢物關在裏面,關到死!隻要安家不知道,就不會有人來救她!
安瑾也笑笑,故意沖程旺财聳聳肩膀:“呵,你也奈何不了我,有本事你進來啊!”
她邊說邊吐着舌頭做鬼臉,把程旺财氣了個半死。
這個小廢物!
程旺财剛想發作,便見窗外林川沖他使了個眼色,他狠狠地瞪了小娃娃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大人,有什麽吩咐?”
林川低頭道:“把這小娃娃的事情,具體跟我說說。”
既然有寶物,就要弄清楚,到底是什麽寶貝。
二人竊竊私語的時候,大堂内隻餘下安瑾一人,她托着下巴四處打量,手指根本碰不得這牢籠,碰一下,便是電光四起,将她震飛出去。
啧,可惡,羊骨,羊骨的牢籠,有什麽辦法能破解?
蹙眉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流雲戒内的龍蛋,雖然隻是一隻蛋,但好歹是龍蛋,多少會對這一副羊骨頭有些威懾的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