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我來了。”我走進屋子。見到紫羅正爲夢怡梳妝着。這裝束華貴但不繁瑣,一身清新的顔色但又有幾分華貴的樣式給人一種特有的氣質。
夢怡轉過頭拉着我道:“靈悅你終于來了,看我這樣梳妝漂亮不。”夢怡在我面前轉了個圈道。
我笑着道:“哇!好漂亮額,猶如天上的仙女,我都迷倒了。”說完我故意裝暈。
夢怡扶着我道:“别吹了,來坐下,我來給你梳妝一下吧。”說着夢怡将我按在梳妝台上。我正準備開口,夢怡笑着道:“我知道你喜歡淡雅一點的,放心吧,我懂的。”說完解下我的發髻就爲我梳着頭發。
外面一宮女跑進來道“娘娘,宴會馬上開始了,大王在外面等你。”
夢怡道:“好,我馬上就來。”說完拿了一條天藍色的發帶系在我頭發上道:“靈悅好了,我們一起走吧。”
我點了點頭道:“好吧,快走吧。我倒想看看你們這裏的熱鬧場景。”剛走出思夢宮便看到東陵哲在那裏等着夢怡,我笑着将夢怡推過去道:“好了,送給你美女一枚,記得拿好,别弄丢了。”說完我看着夢怡與東陵哲十指相扣的走在我前面。
突然我背後有人将我的肩扶住,我吓了一跳正準備轉身,雨尊拉着我的手道:“快走吧,吓到你了?”我搖着頭微笑着什麽也沒說。心裏道:在什麽時候每次看到自己的好友、好姐妹有男友牽着走着,我一個人默默的走在後面,其實好想身後有個喜歡的男生,一下子牽着我該有多好。而此刻不正是麽,這就是滿滿的幸福啊!
“靈兒,你怎麽啦!”看着一臉擔憂的雨尊。
我從回憶走出來道:“額,我沒事,你不是先去麽?怎麽出現在這兒?”
雨尊一臉笑着道:“我覺得還是與你一起去好,免得待會我怕你會坐錯位置。”
“我哪有那麽笨啊!不就是坐位置,一般有人指引的。”
“那可不一定,萬一有人指錯了。我還是覺得自己把你帶着放心一點兒。”
“我——”我正準備還擊回去,結果已經走到大殿,衆多的人熱鬧的說着話。雨尊拉着我朝着一個位置走過去,安慰我道:“不要緊張,有我在。”我笑着點了點頭。
東陵哲一出來坐到上面正中的椅子上,下面立刻安靜,東陵哲道:“大家都坐下吧,不必拘禮。”說完我見夢怡、柳妃等衆多美女都坐在東陵哲身邊的位置上。夢怡在人群中焦急的尋找什麽,當看到我時,我給她一個眼神“夢夢,我在這兒。”
雨尊拉着我坐在他旁邊,夢怡一個“額,原來是這樣啊。”很明白的眼神。我朝她做了做鬼臉,雨尊看着我又看了看前面的夢怡,握我的手緊了緊,我疑惑的看着他。雨尊小聲道:“這種場合還是注意一下爲好,否則别人會有機可趁。”我驚訝的看着雨尊點了點頭。無意中看到我對面坐的是那個白玉麟,正看着我。我連忙轉過去看着正舉杯的東陵哲。
“本王甚感榮幸來自各國的使者、貴公子、王爺、太子來參加我國的公主生辰,爲表示本王謝意,也爲我們各國的友誼共同舉杯,喝”說完在場的衆位都舉杯道:“共同舉杯,喝”
東陵哲又道:“來點歌舞助興吧。”話剛說完一群美麗的女子便出現,開始了歌舞。
突然一人道:“大王,聽說你們國的人文采了得,微臣在這裏有一上聯,希望大王你們對上。”
東陵哲笑着道:“好,請說。”說完将酒杯放在托盤裏。
那年輕男子想了一下道:“日照紗窗、莺蝶飛來、映出芙蓉牡丹。”
“這種小句子何須勞煩大王,就讓我這個文采不精的武将來吧。”我尋聲看去,是一名長得也挺不錯的男子耶。見東陵哲點頭,這人便大聲道:“雪落闆橋、雞犬行過、踏出竹葉梅花。”
出題的那人道:“果然見識到東哲國文采的厲害,微臣剛說了上聯,這位蘇峰公子就對上了,在下自願罰酒一杯。”說着向衆人舉了酒杯便一飲而盡。
額,原來這就是剛開始救夢夢的蘇峰啊。難怪他一直有意無意的看着夢夢,憑着夢夢告訴他這樣幫助夢夢,難道他也喜歡夢夢。感覺是用情至深的這種。下面的另一人又道:“在下這裏有一謎語,給大王說說。”
柳妃舉着酒杯道:“大王,臣妾聽說。夢妃的寫的詩是很好的,不如讓夢妃在場秀幾句?”
你這個女人看你這身打扮我就不舒服,那麽多钗在上面不重嗎?竟敢故意想讓夢夢出醜,我畫個圈圈詛咒你待會兒出門找狗咬。我在心裏爲夢夢不平着。我看着一旁的夢怡,夢怡看了我一眼給我一個“靈悅,你放心吧,不用擔心我,我們可是二十一世紀新新人類額。唐詩宋詞随便安一句。”的眼神。我點了點頭,期待着,夢怡站起身對着衆人道:“大王,那臣妾獻醜了,今晚既然是花哲妹妹的生辰,恩恩——”
“仙袂乍飄兮,聞麝蘭之馥郁;荷衣欲動兮,聽環佩铿锵。靥笑春桃兮,雲髻堆翠;唇綻櫻兮,榴齒含香。盼——”
“盼纖腰之楚楚兮,風廻雪舞;耀珠翠之的的兮,鴨綠鵝黃”夢怡的詞還未念完,另一個聲音冒出,原來是蘇峰。在場的都拍手道“好詞,真是好詞,聽聞花哲公主的容貌傾城,被夢妃娘娘這麽一描述,真是想一睹花哲公主的容顔。”
真是奇怪,夢怡剛好說完上兩句,他怎麽知道下句的,看他總是盯着夢怡,應該很了解夢怡吧。
柳妃拍着手道:“果然妹妹的文采了得,蘇大人對的下句詩簡直天衣無縫。絕配啊!”看着這氣氛有些不太好,那東陵哲的臉色變了。
東陵哲笑着活躍氣氛道:“現在跳舞的正是孤的王妹,你們欣賞欣賞王妹的舞蹈吧。”我看着這女子戴着面紗,一朵牡丹花插在發髻上,粉紅色的長裙,袖口上繡着橘黃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出了幾片祥雲,下擺密麻麻一排藍色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抱着一玉琵琶,舉手投足間如風撫楊柳般婀娜多姿。音樂不似那麽溫柔而是一種異域的曲子,跳的舞确實好看,很新穎,很特别。不過這女子跳着跳着總是給雨尊抛媚眼,而且總是在雨尊面前晃悠,這是幹嘛啊?
一曲舞下來,剛才提出對聯的那人馬上拍手道:“跳的好,公主的舞應該是此舞隻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看啊。”随即在座的鼓掌誇着。
花哲公主走到台階跪着,摘下面紗道:“花哲拜見王兄。”
東陵哲道:“妹妹快起,今天可是你的生辰,這些規矩都免了吧。”
花哲公主轉過身面向衆人道:“各位,花哲有禮了。”說完退下,還特意看了雨尊一眼。
我就盯着雨尊,雨尊無辜的看着我道:“怎麽啦?”
我轉過頭道:“沒什麽,隻是我覺得你桃花運來了。”後面的說的話聲音越來越小。卻看到夢怡好像是被蘇峰攙一下,剛剛發生什麽事了,我隻注意這位花哲公主了。
東陵哲摟着柳妃,柳妃順勢倒在東陵哲懷裏道:“大王,夢妃妹妹今天準備節目沒呢?”
東陵哲笑着喝了口酒道:“那就讓夢妃去表現吧。”夢怡眼神有絲絲憂傷,站起來淡淡的說:“我有節目的,不過我要請南越國的雨王妃與我一起演奏。”說着看着我。
我驚訝道:幹嘛都盯着我,我什麽時候成了正式的雨王妃了?雨尊扯了扯我的衣袖小聲道:“說你呢,我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