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道:幹嘛都盯着我,我什麽時候成了正式的雨王妃了?雨尊扯了扯我的衣袖小聲道:“說你呢,我的王妃。”
這時夢怡來我面前道:“走吧,靈悅。”
我從驚訝中點着頭道:“好吧,我來彈古琴吧,你來唱和跳吧。”
夢怡大聲道:“紫羅,擺琴。我們來曲傑倫的《煙花易冷》吧。”
我道:“夢夢,你别吓我。你怎麽啦?這種場合這首歌不适合。”
夢怡拉着我的雙手道:“靈悅,你懂我的。”
我點頭道:“好吧,開始吧。”說完我坐下開始彈起來。
夢怡抱着琵琶彈唱,跳着“
繁華聲遁入空門折煞了世人
夢偏冷輾轉一生情債又幾本
如你默認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輪
浮圖塔斷了幾層斷了誰的魂
痛直奔一盞殘燈傾塌的山門
容我再等曆史轉身
等酒香醇等你彈一曲古筝
雨紛紛舊故裏草木深
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
斑駁的城門盤踞着老樹根
石闆上回蕩的是再等
雨紛紛舊故裏草木深
我聽聞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聽青春迎來笑聲羨煞許多人
那史冊溫柔不肯下筆都太很
煙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問我是否還認真
千年後累世情深還有誰在等
而青史豈能不真魏書洛陽城
如你在跟前世過門
跟着紅塵跟随我浪迹一生
雨紛紛舊故裏草木深
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
斑駁的城門盤踞着老樹根
石闆上回蕩的是再等
雨紛紛舊故裏草木深
我聽聞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雨紛紛舊故裏草木深
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
斑駁的城門盤踞着老樹根
石闆上回蕩的是再等
雨紛紛雨紛紛舊故裏草木深
我聽聞我聽聞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伽藍寺聽雨聲盼永恒”一曲奏完,在場很安靜,剛剛不知爲什麽腦子裏全是來到古代後的畫面。看着大家各自複雜的表情,夢怡眼角還有淚痕,她哭了。我看着龍椅上的東陵哲沉默的看着夢怡。夢怡轉身從宮女的托盤裏拿着一杯酒道:“各位,本宮不知這首曲子掃了大家的雅興,因爲這是本宮最喜歡的一首曲子,現在向大家陪不是。”說完一口飲盡杯中的酒。
一人站起來道:“娘娘,其實此曲雖然音調有些悲傷,但裏面的字句很好,很有深意,令在下沉思,不過确實天籁之音,很好聽。”說完便拍着手,此刻場面又很熱鬧,大家都誇着這首歌。我擔心的看着夢怡握着她的手。
夢怡笑着說:“靈悅,我沒事,我很好你不要用這種擔心的眼神啦。”說完将杯中的酒,又一飲而盡。
我阻止夢怡再喝,拉着她的手對大家道:“在場的各位使臣,王子,太子,公子。我見夢妃娘娘不勝酒力,我先帶夢妃娘娘下去休息片刻,告辭。”說完我扶着夢怡準備走。
東陵哲擔心道:“那就有勞雨王妃了,吩咐宮女們好生照顧。”我點着頭應了一聲,給雨尊一個眼神和手勢,雨尊拿着酒杯會意點着頭繼續喝酒。我和紫羅扶着夢怡離開大殿。剛好将夢怡扶到床上,我叫紫羅忙她們的。夢怡流着淚,臉蛋紅紅的說着酒話:“東陵哲,你個死人,爲什麽這麽對我。爲什麽還不相信我,爲什麽在我面前将其他女人摟的這麽緊,爲什麽……”我擦着她額頭的汗。心裏既有對那個東陵哲的火,又見夢怡這麽痛苦,傷心的愛憐。
我道:“夢夢,不要傷心。你的好姐妹,好死黨,好閨蜜靈悅我不是來陪你的嗎?那個東陵哲要是不來,我待會好好替你修理他。”話剛說完,夢怡起身便吐着,連續吐了幾回,我叫紫羅她們打掃着。看着床上熟睡的夢怡,心裏納悶:“夢夢臉色臉色爲何這麽蒼白。”我一把脈,我驚了。
“靈姑娘,夢兒她沒事吧!”東陵哲的聲音從背後傳出。
我站起身瞪着東陵哲道:“跟我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說完我就一直往前走,走到庭廊上的時候。
東陵哲道:“靈姑娘有什麽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氣憤道:“你爲什麽這麽對待夢夢,你知道嗎?夢夢已經有了快三個月的身孕了,你看你今晚還氣她。”
東陵哲一驚,臉上露出喜悅的神情道:“真的嗎?夢兒有身孕了,我要當父皇了。”
我道:“别高興的太早,照夢夢今晚這樣這麽難受,我肯定她平時受了很多委屈。夢夢她很傻,總是讓着别人,甯願自己受委屈。如果你沒有能力,讓她幸福快樂,我會帶她走的,反正我們也不屬于這裏,畢竟我和她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在這個世界現在就我和她最親了。”
東陵哲聽到我的話後,很痛苦,也很驚訝道:“你說什麽,其實我知道我應該相信她的,可是我看到她和蘇峰眼神交流時,我會忍不住。我害怕失去她……”
我打斷東陵哲的話氣憤道:“别說這些,你們都是夫妻了,既然這樣你就應該相信夢夢。可是你還是不相信她——就算你是一個國的王,我還是要警告你。如果再讓夢夢這麽痛苦、難受,不能給她快樂。我會帶夢夢離開這裏。我沒什麽說的了,今晚你自己看着辦,我走了。”說完轉身離開,無意中看到遠處的蘇峰,我給他一個“放心,不用擔心夢夢,她很好。”的眼神,心裏郁悶的走出思夢宮,正在這時擡頭便看到雨尊站在門口等我。我含着淚跑上前緊緊地抱着雨尊。
雨尊拍着我的背關切的問道:“靈兒,你怎麽了?你好友夢怡沒事吧?”
我搖着頭道:“我沒事,隻是夢夢很難受。看到夢夢難受,我也就難受了。”
雨尊笑着拍着我的背道:“傻靈兒,不難受,不難受了額!”
我點着頭,一臉疲憊的看着雨尊道:“雨尊我們回去休息吧,我好累額。”
司徒雨尊看着一雙淚眼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忍不住笑着拉着面前女子的手道:“好,那我們快回去吧。”說完兩人身影很快消失在王宮,隻是路上偶爾傳出他們的聲音,
“雨尊,你出來了,其他人還在宴會上麽?”
“我說我陪夫人先回家。”
“什麽夫人啊,你亂給人家說,現在整個王宮的人都以爲我是你的王妃。哼!”
“你遲早都是我的王妃,早點晚點告訴大家都是一樣的,難道你不想當我的王妃?”
“别用那麽可憐的眼神看着我,我看不到。我還沒和你成親,就還不是,别叫得那麽早。”
“靈兒,夫人……”
“你,你……對了剛剛宴會上那個花哲公主好像看上你了,一晚上都給你眼神暗示。”
“靈兒,不要胡說,——難道你吃醋啦?”
“我幹嘛吃醋,她看上你,你可是驸馬了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