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氣大好,來這裏也待不了幾天了。我可要好好把握時間陪陪夢怡,我在院子裏伸着懶腰。
(換景)而另一邊的馬車上東陵哲看着自己的夢兒從早上到現在都未曾與自己說過一句話,東陵哲心裏難受的看着夢怡。
“雨尊,我收拾好了,可以進宮看夢夢了。”我拿着食盒,裏面可是專程給夢怡做的好吃的。見雨尊一直笑着在旁邊替我搭把手,看着我的一舉一動。
雨尊道:“好,我們走吧。”我點着頭。
走到院子時,卻看見馬伯急匆匆跑過來道:“主子,東哲國的公主來了。”
剛好說完,便看到這個花哲公主一身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着淡綠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來幾片祥雲,下擺密麻麻一排藍色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近端裹胸,頭上插着粉色牡丹。見到雨尊便撲向雨尊高興地道:“雨王爺,不花哲叫你雨哥哥吧。”說着便将旁邊的我推到一邊,馬伯扶着我,聽到她這聲音,我落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雨尊躲開東陵花哲來挽他胳膊的手,冷冷道:“不知公主前來,本王未曾迎接有失禮數。”說着便給東陵花哲行了禮。
東陵花哲見狀馬上又前來準備扶雨尊道:“雨哥哥對花哲不用行禮的。”雨尊後退一步。
東陵花哲雙手撲空,既不滿意又委屈道:“雨哥哥,爲何見到花哲就躲了?難道很讨厭花哲?雨哥哥,其實花哲喜歡你很久了,所以今天專程來看看你的,好讓王兄爲我做主,求他将你我賜婚。”說完小臉已經泛出陣陣紅暈。
“什麽!!??”我聽了這話後,驚訝轉化成更多的驚訝,食盒從我手中掉下,馬伯似乎發現我的異樣,拍了拍我的手給我一個安慰的與鼓勵的眼神。
雨尊連忙走到我身邊,攬着我的肩道:“恐怕本王就要辜負公主的美意了,本王已經有一位嬌妻了,本王曾經答應過靈兒隻與她一人白首相随、不離不棄。”我滿意的看着雨尊,心裏高興看着花哲公主心裏道,“小姑娘,看你還是不要一廂情願,還是乖乖的回去。你媽正叫你回家吃飯呢。”
誰知道,東陵花哲竟然上前将我拉開,生氣道:“不許再說了。”
便指着我道:“就是因爲你,柳姐姐才會受氣的,我才不怕你。柳姐姐說過你是不要臉,不知廉恥的刁民,所以根本不配擁有雨哥哥。雨哥哥不能喜歡你,快離開這裏,否則本公主就對你不客氣了。”我的天啊,我的神啊,她在說什麽啊,爲什麽這樣說我啊,我招惹她了嗎?
“住口,你沒資格說本王的妻子,請公主自重。”雨尊說完拍着我的肩安慰道,“你沒事吧。”
我搖着頭道:“沒事。”便對着這個不懂事的公主道:“請問公主,我們認識麽?”
東陵花哲沒好氣的回道:“什麽認識不認識,根本就不屑與你認識。”
我又道:“那你爲何說我壞話呢?難道你父母沒教過你在人家面前說壞話是不好的麽?”東陵花哲準備開口,被我堵回去“慢着,公主先不要講話,你能喜歡别人這是你自己的意願,但并不能代表别人也非得喜歡你,而且也不能阻止不能喜歡别人。公主說話還是有點分寸的好——”
東陵哲爲了讓她開心專程帶她出來找靈悅玩,但是下了馬車李夢怡埋着頭走在東陵哲前面,跟着前面的展侍衛帶路。李夢怡心裏有很多想對靈悅說的話。看見門上寫着閑雲閣,李夢怡疾步走進去,東陵哲在後面擔心的追着。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在我的臉上響起,我瞪着東陵花哲。
東陵花哲大聲道:“好你個刁民,竟敢在這裏亂扯歪理,我才不聽呐。雨哥哥就是本公主的,誰也别想争。”
雨尊青筋暴凸,握着東陵花哲的手腕道:“公主,竟敢打本王的妻子,你是否——”
馬伯連忙拉着雨尊的另一隻手道:“主子,現在是在東城國,可要爲兩國着想,她可是公主,不要沖動。”
雨尊慢慢松開手,警告似的看了眼東陵花哲後,連忙過來安慰着我道:“靈兒,你的臉還痛嗎?你還好吧。”東陵花哲在一邊哭着摸着微腫的手腕。
夢怡喊道:“靈悅,靈悅,你沒事吧。”說完跑到我面前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還未反應過來着情況,疑惑道:“夢夢,你怎麽來了。”
隻見東陵哲走過去甩了東陵花哲一個耳光道:“花哲,你太過分了,這次你竟然連我貴客都動手。還不快回去。”
東陵花哲委屈的捂着臉,恨了我一眼道:“都是因爲你,連最愛我的王兄也聯合起來欺負我。”說着哭着跑開了。
什麽情況,我還不是受了委屈,本姑娘心情也極爲不舒服。想到這裏,我很不爽的快步走到街上,夢怡跟着我道:“靈悅,等等我。”東陵哲和司徒雨尊雨尊見狀也跟着出去。
“你不要生氣,花哲就是那樣,從小嬌生慣養了。”
我一個疾步停下,夢怡拍着胸道:“拜托,你怎麽說停就停啊。”
“夢夢,這裏哪有讓人放松的地方?”
夢怡想了想道:“對了,靈悅,我們這裏有海,我帶你去海邊吧,正好我有好多話要對你說。”
我點着頭,“不過,現在我就想我們倆兒單獨談談,閑雜人等閃開。”
夢怡也點着頭道:“我也正是此意,聽到沒閑雜人等回避,不許跟着我和靈悅,哼!”說完拉着帶去海邊了。後面司徒雨尊和東陵哲聽到兩人的話後一愣,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跟着她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