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别院内,司徒雨尊搖着頭希望自己的意識更加清醒,運用着内力,可是越運功體内的燥熱加深。
“雨哥哥,不要運功了,他們說過這個藥越是運功逼出體外,在你體内蔓延的越快。”東陵花哲穿着一襲粉色紗衣,隐約露出那吹彈可破的肌膚。
司徒雨尊緊閉雙眼,靈兒說過不管中了什麽毒,心先靜下來會延緩毒性發作。
東陵花哲不滿意的嘟着嘴,大膽的趴在司徒雨尊的身上道:“雨哥哥,你中了我的陰陽結合散,我剛剛也吃了這個藥,隻有兩個都中這種毒藥的人在一起結合才能解的。”
司徒雨尊想要打開東陵花哲,可是全身沒有力氣,根本推不動。司徒雨尊閉着眼睛,睜開眼睛卻看到靈兒在自己面前。司徒雨尊開心的抱着靈悅道:“靈兒,你來了,你來了就好。”
司徒雨尊搖着頭道:“不對,你不是靈兒,是你!”司徒雨尊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東陵花哲。東陵花哲被強大的力量推倒在地上,攏了攏自己的衣服指着司徒雨尊道:“司徒雨尊,本公主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竟然将本公主推倒在地上,你不要命了。”
司徒雨尊冷哼一聲,本想朝門口走去,奈何全身無力,剛邁出一步就摔在地上。
房門被人撞開,一聲狗叫吓得東陵花哲叫起來。汪汪——汪汪——小黑對着東陵花哲叫着,東陵花哲拿着枕頭攆着小黑,不要它靠近自己。看着雨尊倒在地上,我松了口氣,幸好來得及,後果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糟。白玉麟将雨尊扶起來,雨尊的臉色通紅,我拿出清毒丸喂給雨尊吃下,就算解不了毒藥,至少可以緩解毒藥發作。
“你走開,我可是公主,對着本公主亂叫,小心明天叫人刮了你的皮。”東陵花哲在一旁害怕的叫着。
原來是她,看來宮裏的人真的不簡單,“小黑,過來吧!”小黑停止叫聲,搖着尾巴朝我走來。我蹲下身摸着小黑的頭道:“謝謝你喲,今晚你幫我大忙了。明天我給你弄好吃的,你先回去吧!”小黑搖着尾巴叫了一聲離開。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鄭靈悅,你竟敢用狗來吓唬本公主。”東陵花哲氣憤的指着我道。
我慢慢地站起來,竟然又打我,呵呵——
我笑着靠近東陵花哲還她兩記耳光“啪!啪!”東陵花哲摸着臉哭着道:“鄭靈悅你敢打本公主,明天本公主就叫王兄下旨殺了你。”
我笑着道:“怎麽不能打你了,這兩個巴掌一個是還你當初打我的兩個,另一個是你敢惹我的男人,還沒問我鄭靈悅同不同意呢?”
白玉麟身子一軟跪在地上,我擔心地扶着白玉麟道:“你怎麽了?”
白玉麟痞笑着道:“沒事!這屋子裏全是陰陽結合散的味道,恐怕我也中毒了。”
“那怎麽辦?”
“喂,東陵花哲,這個毒有沒有解藥。”我指着東陵花哲道。
東陵花哲委屈的摸着紅腫的臉,淚汪汪的看着我到:“沒有,這種毒必須想要解的話,女子必須吃下這個藥與男子結合才行。”
“你,哼,算了,我才不信我解不了毒。”
白玉麟笑着道:“對了,我這兒剛好有兩顆百草丹,在我懷裏幫我拿出給我和那小子一人一顆,也許能解毒。”
“真的嗎?好的。”我高興地拿着藥瓶給雨尊和白玉麟一人喂了一顆。雨尊的全身的汗水已經将衣衫打濕了,“對了可以用冰水和我的内力可以解毒。”
白玉麟實在看不下去,将臉轉過去道:“這樣的話,你就快點幫司徒雨尊解毒吧!他在這裏面待得這麽久,中的毒比我深。”
我點着頭扶起雨尊,對着後邊的白玉麟道:“那你呢?你的毒怎麽辦?”
白玉麟笑着拍着胸膛道:“放心,我中得比較淺,難不倒我。”
我放心的點着頭道:“謝謝,這我就放心了。白玉麟謝謝你額。”白玉麟看着門口消失的人影兒,要是她一個人用内力救兩個人難道不會枯竭而死嗎?再說最好解了司徒雨尊那小子的毒,不準對我的靈悅有半點兒非分之想。白玉麟盤坐在地上開始運功,希望排出體内的毒,怎麽回事?不但沒有作用,還加深藥性的蔓延。白玉麟熱的解開上衣,一旁的東陵花哲毒藥早就發作了,隻是一直忍着沒有吭聲。“雨哥哥,雨哥哥!”東陵花哲終于忍不住抱着面前人的喊道。
白玉麟厭惡的想要推開,發現一點力氣也沒有,怎麽回事?東陵花哲竟然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這是你逼我的。白玉麟一把抱過東陵花哲。
紹可兄弟将司徒雨尊放在浴桶内,對着我道:“靈悅姑娘,還需要什麽嗎?”
我摸了摸水,不錯就是要這麽冷。我笑着搖着頭道:“好了,沒什麽事了,你們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就是給雨尊紮針了。”
紹可兄弟擔憂的看着雨尊道:“靈悅姑娘,王爺到底中的什麽毒啊。”
我推着兩人出去道:“不嚴重的毒,難道不相信我的醫術。”
紹可兄弟連忙解釋道:“沒,沒,怎麽敢懷疑你的醫術呢?我們走就是了。”
我放下銀針,紮上一個時辰就行了。我慢慢進入浴桶,真的是冰冷刺骨啊!我打了個哆嗦,坐在雨尊對面,運足内力,掌心對着雨尊的掌心。司徒雨尊的頭上冒着白煙,臉色,由紅色漸漸變回正常膚色。
體内的内力已經用完了,看着雨尊的臉色恢複正常,我深深吐口氣道:“我說我這個辦法可以的,真是太好了。”好像沒力氣了,好困,鄭靈悅朝着司徒雨尊面前倒去。
白玉麟頭暈呼呼的起身,這裏是哪裏。看了看旁邊的東陵花哲,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淩亂放在地上,剛才的人是這個公主,真是該死!
東陵花哲尖叫着一聲,“啊!怎麽會是你,你竟然非禮我。”東陵花哲說着打着旁邊的白玉麟。
白玉麟接住東陵花哲的手道:“這是你自找的。”說完扔開東陵花哲的手,穿好衣物準備離開房門。
東陵花哲從後面抱住白玉麟道:“喂,你要去哪裏,不準走。”
白玉麟掰開東陵花哲的手道:“你别再惹我,否則——”看着東陵花哲的那張布滿淚水的臉,沒再說什麽,走出房門。
司徒雨尊漸漸醒來,隻感覺全身有些冰冷。看了看身上的銀針,我的毒解了。看着懷中的鄭靈悅,摸了摸她的額頭,司徒雨尊一個激靈将鄭靈悅抱出水裏。
“靈兒,靈兒。”額頭好燙,全身發冷,身上濕哒哒的衣服應該讓她生病了。看來在水裏用内力來救我,這麽冷的水她身體怎麽受的了。
司徒雨尊迅速将鄭靈悅抱到床上着急道:“來人,快叫大夫。”早已在遠處等待的紹可兩兄弟聽到自家王爺這麽一說連忙跑出去找大夫。
司徒雨尊沒顧上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直接将鄭靈悅的濕衣服換下來,在她額頭上來回上換着濕毛巾。
“禀公子,夫人這次燒的有些嚴重,老夫開張退燒的藥。這濕毛巾要一直更換。”一旁的大夫把完脈恭敬的說着。
“來人,送客。”司徒雨尊一直盯着床上的人道。
馬伯聽後指引着一旁的大夫道:“大夫,請。”
聽了大夫的話,靈兒不會有事了,司徒雨尊眼裏稍微柔和一些,緊緊的抓着床上人的手。
白玉麟躲在暗處悄悄地看着這一切,鄭靈悅這傻瓜竟然救那小子,這麽不小心把自己弄病了,真是的。看這樣子事應該沒多大的事吧,司徒雨尊那小子也沒占靈悅的便衣,這就放心了。白玉麟笑着,終身一躍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裏。
我慢慢睜開眼,頭暈乎乎的,我揉着頭慢慢坐起。這裏不是閑雲閣我的房間嗎?昨晚到底發生什麽了,身上的衣服什麽時候換的?左手好像被人緊緊抓着的,雨尊蹲在床邊躺在床沿上睡得很熟,雙手緊緊抓着我的手。他什麽時候在這裏的,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怎麽睡在這兒的,看着他睡熟的容顔,緊皺着雙眉,我忍不住輕撫着雨尊的眉頭。
雨尊一把抓住我的手,高興道:“靈兒你醒了,可擔心死我了。”說完将手放在我額頭上後一把将我擁入他的懷裏,緊緊的抱着我道:“太好了,燒退了。”
我疑惑問道:“我什麽時候發燒的,我怎麽不知道?現在什麽時候,怎麽感覺肚子這麽餓?”
雨尊松開我開心道:“靈兒餓了,我馬上叫人準備吃的。”說完對着門外叫道:“來人準備吃的。”
看着窗外的夕陽透過窗戶拉長着雨尊長長的影子,我看着他深深的黑眼圈,難道雨尊從昨晚照顧我到現在。這麽說他的毒已經解了,真好。
“靈兒你一直盯着我幹嘛?你在想什麽?”雨尊的手在我眼前晃着。
我緊緊握住雨尊晃着的手道:“雨尊,謝謝你,謝謝你昨晚照顧我到現在。還有你沒事就好了。”
雨尊搖着頭又将我緊緊抱在懷裏道:“都怪我,都怪我太大意了,中了毒害你用内力救我,把自己——”
我拍着雨尊的背道:“雨尊,不要自責,又不是你的錯。你沒事了,我很開心,況且你還照顧了我一晚上,”司徒雨尊心裏暗暗道:靈兒你放心,我會讓那個人受到該有的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