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夢宮内的宮各自都悠閑的幹着自己的事情,李夢怡坐在躺椅上懶懶的曬着太陽,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無聊的擺弄着杯子。
“靈悅,你爲什麽今天才來宮裏看我?昨天前天你去哪兒了?”李夢怡不滿的抱怨着。
我拿着茶杯看了夢怡一眼,在床上躺了一天,在閑雲閣又整整待了一天,司徒雨尊說什麽這兩天也不要我出去,我隻能乖乖的的待着,他也就整整的陪了我兩天。
我聳了聳肩道:“嘻嘻,去玩了呗!”
李夢怡将手中的柑橘扔向我道:“哼!重色輕友,竟敢撇下我和那個司徒雨尊玩去了。”
“你好意思說我嗎?你還不經常這樣對人家,”我邊說着邊一副拭淚的樣子,“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是哪個人,在節假日丢下我一個人和她的小男朋友去旅遊,是誰經常讓我一個人在寝室一宅就是一天,是誰經常半路反悔叫我無奈的退票的,我都還沒找某人算賬呢?”
李夢怡無語的看着我道:“你,還提這些過去的事,那都是上輩子的事了。呵呵,忘了吧!再說我們來到這裏後,我每天都在擔心你的安慰,還讓哲派人查找你的下落呢?”夢怡說着舉起手做出發誓的樣子,“我保證,現在不會了,絕對絕對不會了。”
“真的嗎?如果真是這樣,我咋一見到某人就一副容光煥發的樣子,一點兒都沒有看出你在擔心我的樣子啊!不是應該是那種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嗎?”我故意冷哼着看着夢怡。
李夢怡站起身雙手叉腰大聲的吼着我道:“鄭靈悅,你個沒良心的死黨,本姑娘明明就一直在擔心你好不好,你竟然還這樣說,你摸你良心,你摸摸,在哪兒。”
我捂着耳朵一副嫌棄的道:“小聲點兒,人家的耳朵可受不了你的獅子吼。我剛剛開玩笑不行嗎?”
李夢怡像摸着小狗一樣摸着我的頭道:“這還差不多,走,我帶你去個秘密花園。”
在王宮一處幽靜的花園内:“夢夢,這些東西你要多吃,這樣對你和胎兒都有幫助。還有我給你的營養書你在看沒啊!”我将食盒裏的吃的全擺放在石桌上。
“靈悅,我知道了。恩恩全按照你說的。你放心啦!這幾天你一直宮内宮外到處跑,你不累嗎?”李夢怡吃着東西道。
“爲了咱們家夢夢,一點都不累啊!”
“嗚嗚,你要讓我感動死啊!”
李夢怡收回裝哭的神情又道:“靈悅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花哲已被我說服,不會再纏着你家雨尊了,她好像看上另外一位男子了。”
“真的嗎?那花哲看上的另外一個人是誰啊?”
“好像是那個玉什麽國的太子,白什麽來着。”
“是玉龍國的白玉麟吧!哈哈終于有他好受的,他這個人該吃吃苦頭。”我一聽到夢怡說到這兒,一想到白玉麟被這個刁蠻公主纏住就想笑。
“對了别笑了,你和司徒雨尊什麽時候成婚啊!你們認識的時間也夠久了吧!”李夢怡盯着我問道。
“夢夢你怎麽突然問我這個問題啊?”我無辜的盯着李夢怡道。
李夢怡在我頭上敲了一記道:“别給我裝,也别給我轉移話題,快說。”
我揉着頭道:“夢怡,那個、其實、就是、恩恩、就是人家第一次戀愛還沒好好享受夠,這麽早成親的話被約束着,嘿嘿——再等等——再等等哈!再說我們可是二十一世紀的人,萬一哪天我又消失怎麽辦?”
李夢怡扯着我的耳朵大聲道:“這不是重點,隻要你喜歡,老天也是對你沒轍的。”
我護着自己的耳朵哭笑着道:“好了,我知道了,要是結婚我第一時間告訴你的,夢夢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粗魯啊,誰教你的,抗拒從嚴,坦白從寬。”
李夢怡無奈的看着我道:“好吧,咱們去涼亭外面聞聞花香吧!”
“好的,夢夢,全聽你的。我們走吧!”說着拉着李夢怡。遠處的樹上坐着一個人,司徒雨尊本是在暗中保護靈悅的無意中聽到她們的談話,搖着頭笑着。
花又多,樹也多。一般人都不會來這裏的。不一會兒,李夢怡編好一個花環笑着道:“靈悅,這個花環好看嗎?”
我拿着這個花環帶着李夢怡頭上道:“好看,很好看額!”
“靈悅,記得以前小時在山上經常編花環戴在頭上對吧!”李夢怡說着将她編好的花環戴在我的頭上。
“恩恩,都記得啊!叫你編你怎麽就不會呢?”
“靈悅你又在笑我了,你什麽時候能不損我呢?”李夢怡很委屈的說到。
我卻沒跟着笑到嚴肅道:“夢夢,我問你個問題。”
李夢怡對我翻了個白眼,很無語道:“你說就說嘛!幹嘛突然那麽嚴肅呢?”
我清了清嗓子,看着夢怡道:“就是——你真的喜歡他——而可以爲他待在這深宮裏嗎?其實,我有些害怕你太不會防護自己會有危險的。我們都是二十一世紀的人看過很多深宮鬥心機的電視知道深宮的殘酷——夢夢你能應付嗎?這裏可是一個大染缸啊——”
李夢怡沉默着,樹上的人見夢兒久久未作答,輕輕的說:“夢兒,我知道你的回答了。”傷心,心痛悄無聲息的離去。
李夢怡看了看四周,閉着眼深呼吸道:“靈悅,别說了,你擔心的我都知道。我也想過這些,我也不想與這麽多女人分享一個男人。不過我相信他不會負我的,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的。”夢怡眼神堅定的說道。
我笑着點着頭:“相信你的選擇吧,夢夢。”
涼亭裏,東陵哲喝着悶酒。司徒雨尊品着酒道:“說吧!遇到什麽事了,見你叫我出來喝悶酒也不說話。把我這個陪酒的涼在一邊。”
東陵哲一杯酒一飲而盡道:“想不到雨尊兄也會這麽幽默風趣了。”
司徒雨尊笑着道:“我本來就是這樣,隻是你未曾發現而已。好了說吧!别扯開話題了。”
“我剛剛無意中聽到夢兒他們的談話,不曾想夢兒還是要離開我。”說完又是一杯酒一飲而盡。
司徒雨尊笑着道:“事情可不是你所想象那樣的。後面的話你都沒聽就直接走了,你看你這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