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當朝陽灑在白茫茫的雪地裏,仿佛像是給外面的白雪穿上了一件美麗的金邊衣裳,眩目耀眼。我伸着懶腰,站在門口,眯着眼望着這一渾然天成的自然之作。
昨天晚上,我們三人在雪地裏折騰到大半夜,堆了三個雪人,他們兩個還給那三個雪人冠上了我們的名字,看着他們兩人有點孩子氣的舉動,我不自覺的露出笑容。我相信在那一刻,他們誰都沒有把自己當成王爺,都隻是一個普通的男子……那種感覺很輕松,很好!
擡頭看了看遠處,心想,他們應該已經起床了吧!于是簡單的打理了一下儀容,朝外面走去。
這裏不同于平建王府,一眼看上去沒有那麽的奢華,院子裏有幾座假山,也栽種着許多奇花異草,通行的小路上全鋪着鵝卵石,在大堂和後院連接處,有一簇五色海棠,花色繁多白色、黃色或淡玫瑰紅色,遠遠看上去,和那些種在花圃裏的小花比較起來,有點獨占熬頭的味道。
我站在那海棠花前駐足,突然聽到一陣箫音,吹的卻是我那天唱的那首《仙劍問情》,心底不由的有些訝異。
擡頭看見箫亦塵坐在假山上的矮石頭上拿着箫在吹奏,神情很是陶醉。我悄悄的走過去,坐在他旁邊,看着他吹。
一曲完畢“亦塵,你很有音樂天份啊!我隻唱了一次,你就能吹出來了,看來以後我得向你多請教了”我笑的雲淡風輕的調侃他,不過心裏也确實是佩服他的。我自己學過樂器,但我卻不可能在隻聽過一次曲子之後把那首曲子彈奏出來。
難道古代的人真的有像書裏寫的那些,無師自通,天賦異能!
他好似知道我來了一樣,一點也不驚訝,隻是擡起頭望着天的遠處,淡淡的開口“風輕,我好羨慕那詞裏的感情……情何物,生死相許,如有你相伴,不羨鴛鴦不羨仙……很美是不是?”
我聽了渾身一震,轉身看他,帶着憂傷向往的神情,修長的手握着那箫因爲太用力,手指的關節都泛白了。我的心也跟着下沉了。好一會才悠悠的說“是啊!很美……隻要用心對待,以後你也會有的……”卻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還是說給我自己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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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對感情要求很極端的人。我的戀人可以有缺點,可以很貧窮,可以偶爾任性,但卻一定要忠誠,不能因爲任何的原因而做出傷害彼此感情的事不然再心痛,我也會放棄!或許是對自己沒信心,也可能是對對方沒信心。
所以,當他因爲跟我争吵,賭氣帶着别的女生跟我介紹說:這是我女朋友……我沒有大吵大鬧,隻是轉過身舉起手說了聲“再見”……之後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裏整整一個月都沒有出門
後來他來給我道歉,甚至——求我,我都沒有再回頭,我覺得有些東西已經在無形中失去了。我隻對他說了一句話“傷了我自尊的,我再喜歡,我也不會再要……”或許我跟他都不懂得怎麽樣去愛一個人吧!
爲什麽,現在想起來……心還是會一陣陣的泛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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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咬唇,隐下那份心痛。轉頭對着還在發呆的箫亦塵說道“喂,一大早的發什麽感慨啊!不會又打算讓我餓肚子吧!”
他蓦地回頭擡眸輕笑“怎麽敢再讓你餓肚子,不然你又該訓我了”說着拉着我往前面大堂走去。
我們都沒發現那五色海棠花旁,一個落寞的身影,也轉身離開。
在進入大堂前,我笑着從箫亦塵的手中把我的手抽了出來,明顯感到他的身子一僵,回過頭看了看我,眼底閃過一絲苦澀,卻沒說什麽。
進去,就看見箫亦楓坐在主位上,端着一杯茶發呆,連我們進來也沒回神,還是箫亦塵叫了他一聲他才發覺我們來了“皇兄,一大早的發什麽呆呢?”
箫亦楓,手一抖茶杯晃動了一下,茶水灑了出來,熱氣順着歪斜的杯沿往上飄,箫亦楓突地顯得有點狼狽“沒想什麽?我剛準備叫人去叫你們過來用膳呢?”說着用眼神瞟向我,又很快的望向别處,我看見他看我的眼神好複雜,有些心痛,有些惆怅,還有些許的失落!
我有點莫名其妙的,我好象一大早沒招惹他啊!
這時聽到元芷悠的聲音“楓哥哥,亦塵,風輕姑娘,你們都起來了,讓你們久等了。”
我往後一轉頭看見元芷悠不同于以往的樸素打扮,飛雲髻梳的高高,溫婉柔和的黑發優美的垂在腦後,髻上簪了金玉珠翠的發飾,一對細溜的耳珰垂至頸項,随輕盈的步履靈巧擺動,别有風姿。我心忖,果然是三分人才,七分打扮,此刻的元芷悠毅然是個大美人。
她見我看着她,朝我笑了笑,一雙黑眸越發顯的迷蒙而美麗。我和箫亦塵不禁都看呆了,箫亦楓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卻沒感覺到别的!
心想,箫亦楓這小子豔福不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