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也不是好欺負的,挨了打哪有不還手的道理,“不行,他們欺人太甚了。”
“放開你的鹹豬手,我是她老公!”
餘冠群攔住藍存兒的腰,扯開了宋恒的“鹹豬手”,圈她進懷裏,又是一副狐狸保護小弱雞的架勢。
宋恒呆了呆,失聲狂笑,說:“你别說瘋話好不好,存兒說她是未婚的。”
“什麽?未婚?”百伏電量的火眼瞄向藍存兒,質問:“你告訴他你未婚?”
未婚,這分明就是意圖勾引!
他的妒火怒意如幹柴燃燒,完全漠視了溫澤宇的存在,被眼前這個長相俊朗卻被他歸五官不正的宋恒踩翻了他的醋壇。
溫澤宇從他後面揮過一拳,扯開餘冠群的手,說:“她要跟你離婚,你強迫她結婚,本來就不合法!”
“合不合法不是你說了算。”
餘冠群和溫澤宇一陣拉扯,抓痛了藍存兒的手臂,卻被宋恒坐享了漁人之利。
“夠了,我不是物品,不要鬥來鬥去!”藍存兒忍無可忍地開聲制止,真讨厭他,不分青紅皂白隻會使野蠻。
“走,存兒,讓他們打。”宋恒揉了揉紅腫的眼睛,拉住藍存兒的衣袖拉她走。
“她要跟我走!”餘冠群甩開溫澤宇的糾纏,誰知溫澤宇卻爲宋恒他們做掩護,讓給誰也絕不能讓給衣冠禽獸。
“蠢女人,你敢跟他走,明天有你好看!”
藍存兒卻隻是掩住耳朵,越走越快,他的威脅對她是一帖毒藥,但是,她死也不願意服食。她不要帶着一副百毒入侵的身體苟延殘喘了。藍存兒,你一定要堅強,别被他的威脅吓倒,隻要你不願意,沒人能逼迫你。
溫澤宇死死地抱住餘冠群,任他揍打,得意地笑,說:“我讓你打,就不讓你找她。”
見他們已走進小區,溫澤宇松開餘冠群,回手一拳揍上餘冠群的小腹,惡狠狠地說:“這是教訓你的,……”
他還想打,餘冠群畢竟練過工夫,單腳一勾,溫澤宇幾乎踉跄倒地。
“帶着你的教訓去下地獄吧!”
抛下一句罵話,餘冠群急奔追去,門崗保安卻攔住了他,剛剛他們的打鬥他都已收進眼底,也做好了防範措施,就差沒報警了。
“喂,你不能進去,關門時間到了,請出示出入證,刷卡進公寓。”
“shit,”咒罵一句,餘冠群飛躍過警戒線,另兩名保安動作敏捷地抱住了他,厲聲警告道:
“出去,不然我們要送你去派出所過夜了。沒有出入證是不能進小區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剛剛進去的那個男人叫什麽名字?我就找他,還有那女的,你們去把他們拉下來,我就走。”
餘冠群懊惱地望着已經沒有他們蹤影的園區,火冒三丈,不由得,他把怒氣轉向門口,溫澤宇仍然洋洋得意地睨着他,甚至,還吹響了一聲可惡到絕頂的口哨。
“人渣,别得意,下次再送你進監獄!”
餘冠群粗暴地甩開保安的鉗制,差一點就可以把她帶走了,到底哪裏招來的男人?看樣子,他們還住在一起,天殺的,爲什麽她和男人的關系這麽亂?
“快點出去!”保安見他已近發瘋癫狂的邊沿,态度緩和了些,但口吻卻仍是絕對的堅決。
“tmd,”啐罵一句,餘冠群怒視着對面一直得意洋洋的溫澤宇,拿出他的手機,“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去幫我把這個男人的祖宗八代翻一遍,價錢提升十倍,快,五分鍾我要資料。”
溫澤宇遠遠聽到了他暴怒的語氣,對他揚起勝利的手勢,抛下一句:“我看你今晚就在這裏守夜吧,小心存兒搭直升飛機,你千萬别睡着了。”
他嚣張地發動車子,嚣張地離去,餘冠群憤恨得恨不得再把他拆掉一排骨頭喂狗。
宋恒關上門,迂回地開口:“存兒,你看起來不像招惹仇家啊?”
“我沒招惹,倒黴地被找上了。我看這裏也不能住下去了,我怕連累了你。剛剛那個個子矮一點的朋友,就因爲我而遭殃了。我得現在就走。”
“存兒,”宋恒輕輕拉住她的手腕,卻被她輕輕拿開,兩隻手腕,都已經淤紅一片了,她的心情沉得連虛構愛情的泡沫都沒有了。
“存兒,那個特别野蠻的男人,他說他是你老公,不是真的吧?你說你未婚的。”
“我也說不清楚怎麽回事,他不是我老公,我老公死了。”
好恨自己,恨自己曾經的愛情走失,曾經以爲他也有好的一面。他不僅風流,還霸道野蠻,心情不好的時候,人就活得沒有尊嚴。
“存兒,那他,應該就是那個你要躲藏的人吧?我看他對我也頗有敵意的,男人的直覺,或許這是他該有的反應,你心思還簡單,不理解我們男人。”
宋恒意有所指,心裏卻慢慢地失落,她的故事太沉了,他要開始結束愛慕了,失戀了,失戀了!
“我是不理解他,野蠻得讓人費解。我這就走。”
“存兒,别走,現在太晚了,明天,明天我送你到我妹妹家。她剛生了孩子,正盼不得有人幫她的忙呢。我給你算工錢。”
雖然愛慕佳人無望,不過,宋恒還是不忍自己喜歡過的女人落魄無助。這兩個月,她的存在,漸漸改變了他許多東西。
“不行,我會連累你的,也連累你妹,兩個月前,就因爲我,我害我朋友被關禁了兩個月。你知道你收留我會有什麽後果嗎?他會讓你走投無路,求哭無門,欲死不能的!”
藍存兒感激地望着他,但是,離開的心意卻更加堅決。
宋恒輕輕一笑,說:“沒你說的那麽嚴重吧?實話說,我看他也就吃吃陳年老醋而已,隻是方式有點過了。”
“咳,這年頭,像我這麽優雅風度的男人已經不多了。”宋恒失落得忍不住調侃了一下自己。
他的口吻有幾分無奈,仍忍不住有淡淡的期盼。
“不行,我真的得現在走!”
“我看他肯定還在下面,小區有兩個門,我從南門走。我被抓到的話,他不會放過我的。”
藍存兒整個人抓狂得有點飄,聽覺敏銳得好象門外細微的腳步聲都是餘冠群有力急促的追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