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現在送你到我妹那裏。”
“但是,這樣也許還會連累到你妹。”藍存兒還有幾分猶豫,要是不去,她也不知道到哪裏去。無奈之下,她說:“好吧,我先到她那裏住幾天,然後再找地方。”
藍存兒收拾了一下,宋恒從房間拿出他的筆記本,說:“筆記本先借給你用,我妹那裏是台式的。你别不好意思,我會要回來的,裏面有很多重要的東西。”
藍存兒感動地接過,由衷道:“宋恒,你真好。”
“呵呵,我之前是有企圖的,現在才是自願的。”
兩人正想出門,門鈴瘋狂大作。
“我去看看是誰這麽晚。”
藍存兒擔心地拉住他,膽子提到了嗓子眼,低聲說:“你先看看是誰,要是是那家夥,别讓他進來。”
“我知道,你别擔心,應該不會是他。”
宋恒從門眼望出去,不是餘冠群還會是誰呢?沒料到餘冠群這麽快就找上來了,宋恒不由得暗罵門外的保安是飯桶,置他們住戶的安全不顧。
他哪裏知道,小小的門崗哪裏難得到餘冠群,他随便打個電話找物業管理,人家經理就大敞門歡迎他進去了,就差被他揮手拒絕送上到他家門口了。
宋恒瞧着餘冠群鐵青的臉,他在外面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門持續地被拍得“嗡嗡”響。
宋恒回眸,平靜地說:“存兒,是那個家夥,我看你躲起來,我出去應付他。”
“不要,他會抓我走的。我們不要出聲,當不在好了。”
話音剛落,餘冠群在外面咆哮道:“藍存兒,你給我開門!裏面那個人渣,你明天還想正常去上班的話,就趕快把人交出來。”
他的咆哮聲嗡嗡地灌了進來,讓藍存兒無助地瑟縮一下,内疚地望向宋恒。
哼,出去就出去!
藍存兒滿臉不屈地走過去握住了門把,宋恒安慰她說:“你别怕,他隻是吓唬人而已,他不能對我怎麽樣的,保護你是我該做的,我怎麽能把你交出去呢,他欺人太甚了。”
“不,你不知道,他是非凡集團的繼承人,他有這個能力,我不能害你。”
扯開他的手,藍存兒打開了木門,隔着鋼門的門孔不屈地對視着餘冠群,吼道:“你還纏着我幹什麽,就站在這裏了結吧!”
果然,她和這個男人住在一起,餘冠群氣得頭頂燒起兩團火,紅杏出牆,一次比一次厲害了。
“的确是要了結,出來,我再說一次,不想他明天流落街頭的話,你趕緊給我出來。”
宋恒也怒視着他,急忙扯住藍存兒要打開最後阻隔的手,說:“存兒,不怕,有我在,我不會把你送出去讓這家夥欺負你的。”
餘冠群勝券在握地勾起嘴角,轉瞬眸光又變得凜冽,因爲他們兩人靠得太近,宋恒從後面包裹着她輕貼她肩膀的暧昧姿勢,讓他更加發瘋,吼道:“我數三聲,你快出來!”
說完,他拿起手機撥号碼,“不然我馬上讓他的老闆解雇他。”
他的得意刺激得藍存兒更加氣憤,用力掰開宋恒的手,怒視不屈地打開門,吼道:“你不就是要殺人嗎,不要每次都用别人來威脅我。”
“存兒,你不要怕。”宋恒想扯藍存兒回來,卻早已被餘冠群一手擋在身後。
“你這家夥,有你好看。”餘冠群指着宋恒,怒顔沖冠。
“你别傷害我的朋友,要我給你當奴隸是吧?我跟你走,你别傷害我朋友。”我人跟你走,我的心一定不會再向你屈服的。
“你現在才來跟我求情,太晚了。”
餘冠群抛給宋恒一記怒瞪,扛起藍存兒放在肩上,揚長而去。
藍存兒急急地說:“宋恒,你别擔心我,他不敢拿你怎麽樣的。謝謝你,你不會有事的,否則我殺了他。”
“收住你的聲音!”
餘冠群硬生生地抛她進前座,忍無可忍地吼道,喝住她一路的尖叫。
車子呼嘯而去,宋恒追了出來,隻看到塵土飛揚,但他的心,卻開始憂心忡忡。
餘冠群并沒有直接回别墅,而是把她帶到了靠近星魅俱樂部的高級公寓。
随手把她往床上一抛,他随即壓了上來,撕扯掉她的衣服,怒罵道:“蠢女人,你到底勾搭了多少個男人?”
以爲他又要來強的,她自知擋無可擋,不屑地吼:“要做快點做,别傷害我的朋友,他救過我。”
偏過頭閉上眼睛,那急促起伏的心跳發洩着她的不滿她的不屈她的堅強。
餘冠群嘲諷道:“不用你催促,我檢查過是否幹淨符合我胃口我才有興趣。”
他粗魯又溫柔地揉捏着她的雪白,征服她讓她發出羞人的喊叫,但她,卻把下唇越咬越緊,那清晰的齒痕咬得他的心也隐隐作痛。
“無恥!”
忍忍着他制造的情欲折磨,餘冠群卻被逼得越來越怒火,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堅韌了?那個什麽宋恒的改變了她嗎?
“夠了,我沒興趣,讓人惡心!”
餘冠群莫名地發火,咆哮的聲音随着他落地而止。
他到底算什麽?在他擔心抓狂以爲她失蹤甚至出意外的時候,她卻躲在那男人的家裏倍受關懷。他的抓狂他的尋找他的焦急他的擔心仿佛成了跳牆的小醜似的,而她卻偷偷地觀看享樂。餘冠群感覺自己的心被人狠狠地蹂躏了。
醋意怒火莫名又起,餘冠群突然跳上床來箍住以爲松了一口氣的藍存兒的脖子,吼道:“你老實說,你爲什麽要住到那男人的家裏去?你知道我找你了沒有?”
“咳,咳,……”他的緊箍讓她無法喘息,“他救了我,我無處可去暫時住他那裏的。”
這個答案無法讓餘冠群滿意,他的手勁又加重了些,威脅跳躍的火苗在他琥珀的眸光中閃爍不停,這個信号藍存兒是讀得明白的,她急忙又解釋:
“我們隻是朋友、恩人的關系,我給他做保姆,洗衣服做飯的,所以他才給我住下來。所以,你不要爲難他,他根本就不知道你,不是跟你作對。”
餘冠群又追問:“那你爲什麽說你未婚?”
這個真是解釋不清,當時她以爲說自己未婚不适合與男人同居,想拒絕宋恒的好意的,根本沒想到會讓人多了這麽多聯想。
“我又沒結當然未婚!”
這個答案餘冠群不高興了,但他仍不動聲色,咒罵宋恒:“那家夥敢讓你做保姆?!”
掰開她的手,手心變粗糙了,天殺的男人,敢奴役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