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滿堂,一年四季無論任何時候都是人聲鼎沸的,達官顯貴,過往商客,都會慕名前來嘗上這麽一口。
瞧那兩人進了金玉滿堂,冷嫦曦也領着靈善和靈風跟了進去。這的小二眼力那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光瞧着他三人的着裝和氣質便知是有錢人家的公子,當即殷切地迎了上來:“三位公子,可有訂座?”
冷嫦曦悄然擡頭,朝二樓的雅間望去,正瞧見趙瑗和郭婉柔進入其中一間雅間的背影,當即伸手指了指他們隔壁間,理直氣壯道:“那一間。”
“好叻,公子請随我來!”那小二一邊殷勤地将他們三人帶了上去,一邊不忘積極地推薦最近才出的一些新鮮的菜色。
說實在的,金玉滿堂的營銷手段讓冷嫦曦常常咋舌,不時推出一些新鮮的樣式,逢年過節居然還出現了類似折扣一樣的活動,不僅大量吸引了新的客人,還抓穩了大批的老客戶,讓金玉滿堂的金字招牌長盛不衰。每來一次金玉滿堂,冷嫦曦便會有一種似曾相識地感覺,仿佛是回到了現代,那些商家慣用的手段在這裏都能見到一些影子,不僅僅如此,就連一些秘制的菜色,似乎都帶着一絲現代的氣息。因此她腦中便有了一種荒唐的想法——那開創金玉滿堂之人是否也是從現代過來的?
不過這樣的想法也隻是轉瞬即逝的,必經金玉滿堂已經是百年的老字号了,那開創之人早就成了一柸黃土。
“就上你剛剛說的那幾樣新鮮的菜色來嘗嘗看吧!”還在走廊上,冷嫦曦便開口斷了那小二的話,也順便點了菜,畢竟隻有一牆之隔,怕說話會被聽見。
小二将他們三人送入雅間,上了茶水後便退了出去。他們三人坐在桌前,默契地不置一言。這古代的房子幾乎都是木頭所制,雅間之間也隻是隔了薄薄的一層模闆,因此隻要稍微用心些,隔壁的動靜那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三人才一坐定便聽聞隔壁隐隐綽綽地傳來一聲嬌叱:“一直久聞金玉滿堂的大名,我和公子這才來你們這裏嘗嘗鮮,怎麽就這麽幾道菜也做不出來?”
“這個,小姐,您說的這幾道菜我們這裏還真是沒有,可能也是我們過于孤陋寡聞,要不然您看看,這些都是我們最近才秘制的一些新鮮菜色,味道口感都非常不錯。”那小二的聲音顯得有些爲難。
“這些菜色我要,不過我剛剛說的那幾道菜也要。還有,給我切一個香瓜,送一盤梨子,再打一壺開水來。”郭婉柔的聲音柔中帶着不可辯駁的堅持,将那小二爲難得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坐在一旁的趙瑗,眼角輕輕掃向隔壁雅間,一抹興味露在唇角,眼底一抹了然的精光滑過,緩緩道:“叫你們掌櫃的過來。”
那小二聽言,就像得了特赦令一般,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将掌櫃的叫了來。
那掌櫃之前聽小二說了個糊塗,以爲是有人可以到金玉滿堂來撒潑,便匆忙趕了來。進入雅間,一瞧,原來竟是冷家的瑗公子,頓時那冷着的一張臉變得客套起來:“瑗公子,您有什麽吩咐?”
趙瑗不語,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郭婉柔,那郭婉柔瞧趙瑗竟然爲她出頭,心底更加肯定那些菜色是趙瑗所愛,隻是不便開口。此刻正是顯示自己賢良淑德的時候,當然要爲他排憂解難,于是淡然地開口言:“要一盤姜絲炒兔肉,姜絲越多越好。一盤小白菜悶兔肉,白菜越嫩越好。一盤宮爆蟹肉,多放花生。順便切一盤香瓜,一盤梨,一壺開水。”
既然是瑗公子的客人,那當然是得罪不起的,雖然那些菜色掌櫃也是第一次聽聞,隻覺得奇怪,但也不好多問,便應承了下來。
雅間的那頭,在聽到掌櫃離去的腳步聲時,某人便已經捂着嘴,笑趴在了桌上。
“小姐,那菜到底有什麽問題?”靈善昨晚聽聞交代時,隻是覺得奇怪,一頭的霧水,隻當是這樣的菜色難以入口,說出來讓郭婉柔丢面子,可現在看冷嫦曦和靈風的模樣,她不得不懷疑那菜不簡單。
“等着看就好!”冷嫦曦深吸一口氣,壓下忍不住的笑意,擡頭與靈風交換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