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不是一個人,哪怕她和蕭卓隻是挂名夫妻,但是至少現在,是他陪在她身邊的。
“傻丫頭,又怎麽了?”蕭卓看着她怔怔的眼神注視着他時,一個用力将她拉進懷裏,安琪順勢坐上了他的腿上,她就這樣任由他抱着,似夢境般聽到他溫柔地在她耳邊輕聲地咛喃着,“他會回來的,現在你還有我,琪琪……”
冰冷的唇瓣貼上她的櫻唇,蕭卓扣住她的後腦勺,情不自禁地加深了這個吻。
不同于那一次在車裏強吻她時給她的感覺那麽強烈,也不像那一晚他喝醉時狂熱的肆虐,而是帶着小心翼翼的呵護,這樣深情的他,讓安琪的心也跟着顫動了起來。
靈活的長舌撬開她的貝齒,蕭卓不僅僅依賴于淺嘗辄止,長舌直入,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她的味道還是那麽的甜美,讓他忍不住的想要更深的索取,令人窒息的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安琪明明是想将他推開的,但是不可否認,她還是沉靜在了他的溫柔攻勢裏,直到他的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脖頸中,再輕舔着她小巧而圓潤的耳垂,舌尖調皮地逗弄着她的敏感,下一刻,便輕輕地含住了它,等到安琪感覺到胸前一涼,他的手已經滑向她的後背, 欲解開她包裹在白色蕾絲胸衣裏的嬌嫩時,她才意識到兩人之間的關系有多危險。
“那個,我好餓,面都要涼了!”安琪快速地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手又滑向她的下身,想要解開她牛仔褲的時候她圈着他的脖子坐起身,用有些可憐的眼神看着他。
“我比你更餓!”蕭卓懊惱地低咒了一聲,一時失控,差點擦槍走火,在看到她一下子從他懷中跳開時,感覺有些失落,現在面前的美食完全沒有她來得誘人。
該死的,這個女人什麽時候對他的影響力這麽大了,明明蕭纖纖才是他想要的女人,可是他對纖纖卻沒有那種欲望,就算她主動向他索取,他也不想碰她。但是爲什麽一碰到安琪,他渾身的血液就開始沸騰,想要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了呢?
“那你趕緊吃啊,便宜你了,我哥都沒有嘗過我做的意大利面呢!”安琪坐到離蕭卓遠遠的位置,對剛才那個插曲,好像故意不再提起。
真是羞死了,剛才那個吻她好像也很陶醉!
“恩,他以後也不會有機會了!”蕭卓聽到她後面那句話才滿意一笑,拿起刀叉卷起盤子裏的面放到嘴裏,臉上流露出欣喜的贊歎。
以往從沒有哪個女人有這個榮幸爲他下廚,因爲他不屑,更不需要,但是因爲對象換成了安琪,所以他喜歡看她爲他忙碌的身影,喜歡她的眼中有他,這些在他以前看來從不會發生的事,在安琪身上,他卻想要的更多!
安琪以爲他的話是詛咒安言風一輩子醒不來,她臉色陰郁地用筷子敲上他的腦袋,“你這個烏鴉嘴,你才沒機會呢,我哥很快就會醒了!”
“你這個女人!”蕭卓正在沉思的思緒被她給拉了回來,她總是在他對她有了更多好感的時候喜歡給他來個大打折扣,讓她學乖還真不是一般的容易。“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你是我什麽人啊,我幹嘛要對你溫柔!”安琪站起身子還想去敲他,怎麽說她都沒關系,但就是碰到安言風,不行!
“你說我是你的誰?恩?”蕭卓真是頭疼,前一刻還溫馴地躺在他懷裏暗然神傷的女人這一刻又活蹦亂跳地像隻母老虎一樣,他還就沒見過她這樣不識好歹的女人。
“你還真拿自己當根蔥呢!”安琪驕傲地挺着胸,甩着頭發準備轉身不理他。
“死妮子!”蕭卓有些受挫的坐回原位,讓他意亂情迷的是她,讓他欣喜發狂的是她,讓他暴跳如雷的還是她,再這樣下去,他早晚會得内傷!
他還倒真希望安言風能醒過來讓他看看,他身上到底有哪些優點讓安琪那麽死心踏地,真是要瘋了,跟一個植物人比較,他什麽時候對自己的魅力這麽沒信心了?
安琪翹了一天課,蕭卓翹了一天班,等到了晚上兩人一起回百苑山莊,又回複了原樣。
“爺爺,你沒事吧?”安琪晚上下樓去冰箱裏拿水的時候看到蕭振雄步伐有些虛浮地從書房裏走到房間,佝偻的身影彎着,差點要跌倒。
她放下杯子,趕緊上前扶了他一把,這才注意到他臉色很不好看,臉上也沁着細密的汗珠。
雖然遭到了拒絕,但是安琪還是于心不忍地扶着他走進了房間,蕭振雄捂着膝蓋坐在床上,又準備伸着手去拿床頭櫃上的藥瓶,本來見他沒好臉色給她看,安琪準備轉身離開的,可是看到他動作有些艱難地夠着藥瓶時,她又好心地走過去,拿起了他手指着的地方,遞到他面前,“是這個嗎?”
蕭振雄沒有說話,而是從她手裏接過,在安琪又遞了一杯水給他的時候,臉色緩合了一些,倒出兩粒藥片含在嘴裏吞下了。
“爺爺,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安琪看着蕭振雄慢慢的移動雙腿往床上放的時候,絲毫不介意地幫了他一把,沒有因爲他的冷漠反映而調頭就走。
“人老了,不中用了!”蕭振雄年輕的時候爲事業打拼,落下了一身的病根,在美國靜養的這五年也沒什麽好轉,隻是他平時都一副威風凜凜的模樣,任誰也看不出他都是在蕭卓面前僞裝的。
“不會的,爺爺才不老!”安琪扶着他躺下後,看着那張蒼老的容顔,布滿皺紋的五官上跟蕭卓還是有幾分相似的,其實她是可以理解蕭振雄的,他所做的什麽都是爲了蕭卓好,隻是有些方式,他似乎不能接受,就比如說,蕭纖纖——
蕭卓看到安琪下去那麽久還不上來,穿着家居服走到樓下就看到安琪從蕭振雄的房間裏走出來,“你怎麽去爺爺房間裏了?”
“爺爺剛才差點摔倒,我扶了他一把!”安琪捂着胸口,蕭卓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她一跳。
“他是你爺爺,你應該對他好點!”見蕭卓面無表情地轉身,安琪的聲音又從他身後響起。
蕭卓沒有轉身,而是視線往上看,看到了站在三樓樓梯口處正站着一抹纖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