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磅礴的正陽殿上,白莫冷身穿明黃龍袍,大氣的坐在兩米寬的龍椅上,銳目環視着正跪地發顫的朝臣們。
剛收到邊疆急件是冰寂親手寫的,上面說冷香國君冷涵易突令和王偷襲秦寒國邊城,幸被冰寂及時發現,經過三天二夜的奮戰,終于将冷國大軍趕出了邊城。但秦國大軍損失慘重,急需補給!
現在白莫冷所擔心的不是補給問題,而是冷香國絕不會如此輕易認輸!絕對會卷土重來,而冰寂此時卻受傷在身,林副将又陣亡,邊疆已無可敵之人!若是在不及時派兵過去,隻怕冷軍将勢如破竹般攻破邊城!
“皇上,臣願領兵十萬,支援邊疆!”羅青突然起身,朝上首的皇上抱拳道。眼中滿是信心。
白莫冷是知道羅青的實力,隻可惜,都城還需要他鎮守,若是他離開,都城外圍危也!
“不可!你若離開都城,外圍不穩!”緊皺俊眉,一揮手否了他的請求。
羅青聞言,無奈的低下頭,退了回去。
現場大臣聞言,都微微點頭,深知皇上的抉擇是英明的,可現下他們真是想不出更好的主意。領頭跪着的新相周純更是急的滿頭大汗,不想自己才上任不到二月,就遇上如此棘手的事,若是自己再想不到對策,皇上一氣之下絕對會将他撤職!
戰戰兢兢的擡起頭,打探了一眼皇上的表情,試探的奏道;“皇上,臣倒是有一個大膽的對策……”
話末,衆人目光都落在周純身上,他頓感呼吸急挫。
“說!”銳眼盯向周純,像是要看透他似的。
“臣認爲,朝中現下武将雖多,但都是缺乏經驗的,派誰去,都不能保證必勝。可是若皇上禦駕親征的話,以您的睿智和戰場經驗,絕對所向無敵!”他說的沒錯,誰都知道白莫冷上位時,将那些不服自個的武将大多處死,剩下的都是些缺乏經驗的新将,所以此話一出,在場的武将都低下頭,明顯底氣不足。
“可是,禦駕親征太過危險,皇上乃是一國之君,怎可親上戰場?不可啊……”
“對啊……”
一些文臣擔憂的質疑道。
銳眼一掃衆臣,不禁怒火中燒,沒想到自己從前的鞏固皇權之舉卻做的過了,導緻如今找不到一個可補之人!
禦駕親征?倒是個好主意,想來自己也是很長時間未上戰場了,手還真是有些癢癢!
“好,那麽朕就禦駕親征!”話末,不顧一些大臣們的勸告,甩袖離去了。
桃泉宮内,花夜抱着那壇桃花酒,心思飄遠。
曾記得雨中許諾與她,不會離開她……
可如今,她卻希望自己找到眷侶,多麽可悲呀!她卻不知,他流花一夜的眷侶除了她還是她!
他心中的苦澀沒有任何人懂,難道他注定隻能看着她和别的男子相戀嗎?以前是冰緣峰,現在是白莫冷,何時才能輪到他……
“花夜……”身後突然響起她溫柔的聲音。
心觸動,微微歎口氣,放下酒壇,淡漠的道;“是來趕我走嗎?”
“花夜你不要這樣說,都是我不好,我并沒有趕你的意思,我隻想讓你幸福,可卻傷害了你……”看着他始終背對着自己,傷心的又道;“我何嘗舍得你離開…隻可惜……”
“隻可惜什麽?”回過頭,看着若有所思的夢然,覺得她好似話中有話。
“沒什麽,我想太多了。花夜,若有一天你找到幸福,我不會在霸占你……”心中的話,仍舊不忍心說出,她不想傷害他。有些事,不知道遠比知道好。
深歎一口氣,收回看他的目光,獨自走向内卧。
花夜看着她漠然離去的背影,不禁心頭一驚,難道她知道了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