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蟲鳴蛙叫聲未,漫長難熬的一夜結束了。天空微微泛着魚肚。
鳳宮床帳内,夢然任憑泉湧而下的淚水洗刷着她白嫩的臉頰,憤恨的抱膝蜷坐在若大鳳床的角落邊,看着睡沉了的冷涵易,隻想将他千刀萬剮……
終于鼓起勇氣,夢然從淩亂的發髻中,取下一根欲掉的黃金發钗,緊緊握住……沉思了許久後,猛地舉起手中的發钗,朝那酣睡的冷酷帝王刺去……
可就當發钗就要插進他的喉嚨時,心中的聲音猛地阻止了她;‘不能殺,夢然你不能殺他……若是你殺了他,腹中的孩兒便無生還的可能!爲了孩兒你要忍…你要忍……’
緊緊咬住粉唇,憤恨不甘的放下手中的發钗,突然失去理智的放聲大泣;“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對我……我沒有傷害任何人,爲何上天要這番折磨我……”
明明恨眼前人至死,卻拿他毫無辦法,眼睜睜的被他霸占身子,這樣的痛苦,又有誰能夠了解?!自己對不起白莫冷……失了身子,日後,還有何臉面去見他……
若不是念及腹中孩兒的安危,現下她早就和眼下這個惡魔同歸于盡了……
這凄慘的柔弱痛哭聲,驚醒了睡夢中的冷帝,隻見他睜開沉重的眼皮,敲了敲疼痛欲裂的頭,慢慢轉身,朝發聲處尋去……
當目光觸及到那顫抖抽泣的柔弱身軀後,他怔住了,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她發絲淩亂,衣衫不整的蜷縮在鳳床的角落處,埋頭抽泣。白皙的玉脖和胳膊上,到處是淤青……粉嫩的唇,紅腫了起來。美顔上淚迹斑斑……以前印象中那個傲然冰絕的人兒,已然不見。現下的她,隻有楚楚的柔弱,别無其他……
心突然如萬蟲撕咬般疼痛,猛地想起身摟她進懷安慰,卻發現自己身上酸疼異常。這些疼痛驚醒了他;眼前人如此可憐的模樣,全是自己醉酒失态所造成的……
昏沉的腦袋中,努力回想着昨夜情形。雖然自己确實沖動了些,可他卻做了自己一直不忍做的事,那就是占有她……這未必不是件好事,因爲她本來就屬于他!他白莫冷算什麽!想到這,冷眸中的愧疚一閃而過,現下隻有滿眼的滿足。
她完美無瑕的玉軀,從此刻開始,隻屬于他!
“皇後爲何要哭泣?朕本來就是你的夫君,歡愛之事,早就該在新婚之夜完成,現在隻不過延誤了些時日而已!”霸道的吐出冷語,眼中卻閃過柔情。
看着角落的人兒聞聲,擡起首,美目中再不是波瀾不驚而是充滿了憎恨。心微微一痛,不忍再看她那張滿是淚痕的冰顔,亦無勇氣對視她那雙美目。
聽到這,夢然止住淚,目光淩厲的劃過他那張冷酷的面龐後,冷冷的道;“冷涵易,你是我見過最卑鄙無恥的人!”強奪了她身後,還如此理直氣壯,真真想将他撕碎!還敢言延誤些時日?!真真不恥!若不是他逼迫,自己怎會抱着三哥跳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