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的怒罵,卻無言以對,是啊,他爲何在她的面前總是表現的如此不堪?明明深愛她,爲何還總是這番傷害她?他真的不知自己的愛爲何如此殘忍……
冷帝不在言語,而是起身下床,穿上了龍袍,默默的走到梳妝櫃前,拿起木梳,遞給她後,才強壓心痛的顫音,裝的冷酷道;“你是朕的皇後,就該有皇後母儀天下的威儀!不要讓宮人看到你不堪的模樣,否則你在後宮中将成衆矢之的!”
“我不是你的皇後!而是秦寒國母!!”憤恨的将他手中的木梳拍掉,别過頭忍淚。此時,夢然若是接過他手中的木梳,無疑就等于承認自己是他的皇後,今後,他對她将更加會肆無忌憚!
“放肆!朕才是你夫君!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你想做秦寒國母?可别忘了,你乃是冰曼靈!冰家一族,永是朕的臣族!朕沒怪你已不是完璧之身,你還如此不知好歹,簡直可惡!”秦寒國母!秦寒國母!難道她就這番願意做白莫冷的國母嗎?!哼!
無疑,眼前人兒的這句話,強烈刺激了他帝王的自尊心!現下,他心中又莫名的竄火。
“就算你奪我身,就算你将我劫回鳳宮,就算你拿冰家一族的安危威脅我,就算你對我恩威并施,也改變不了我是秦寒國母的事實!更改變不了我心歸白莫冷之身的事實!所以……”挂上以往的傲然冰絕的表情,朝聞言一臉寒霜的冷帝接着言道;“所以,冷涵易就算你得到我身又如何?我的心,永不會落在你身!”
夢然在賭,在賭冷帝會因此将她打入冷宮,或軟禁在鳳宮,不論前者或後者,她都能保住孩兒!爲了孩兒,她不惜一切代價!
“冰曼靈!……”心痛的快要發瘋,他沒想到,眼前一向無波聰穎的人兒,會如此激怒他,這番激怒的後果,難道她不知道将有多嚴重嗎?!帝王之威,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冒犯?!終是,一甩廣袖,朝她冷酷至極的道;“冰曼靈,你别考驗朕的耐心!如果,你再如此冒犯龍威,别怪朕……
“别怪你狠毒對嗎?”冷帝的話還未完,夢然便傲然的盯着他的冷眸,截斷他道;“冷涵易,我倒要看看你除了強取豪奪以外,還能做出什麽更卑劣的事來!”
聞言,冷酷的面龐更添一層寒霜,仿佛冷的将空氣都凝固。猛地轉身,一甩龍袖,擲下一句冷酷至極的話;“朕會讓你知道什麽是卑劣!”後,憤然離開内卧,來到鳳宮院外。
見到跪地守候的衆宮人,他緊皺俊眉,一擺手,招來劉樹,命令道;“皇後冒犯天威,膽大至極,立刻将其打入冷宮!”
“皇上……這?”劉樹聞言,驚愕的看着冷帝那張極寒的臉,隻見冷帝聞言,朝他一瞪。他立馬驚恐的跪地;“奴才領旨!”
目光掃過跪地一臉疑惑的劉樹,明白他爲何疑惑,隻是自己亦是如此,蓦然轉身,看向鳳宮,暗問;靈兒,這是你要的淨土嗎?激怒朕,隻是爲了這番?朕真的疑惑了……
“皇後打入冷宮後,便不許任何人靠近!”上了龍辇後,冷帝突然朝劉樹又吩咐了一句。劉樹得令,恭敬的點點頭。心中頓時了然,冷帝的苦心。
内卧,夢然聞言,不知喜憂的将落進口中的淚咽了下去;“孩兒,我們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