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誰是兇手


魏仁武和嶽鳴來到的是一家海鮮大排檔,排檔裏有一個包間,嶽鳴戴着口罩進入的排檔,爲的是怕人認出來。

當進入包間後,魏仁武迅速關掉房門,而包間一張足夠坐下十來個人的桌子,隻坐了一個人。

這個人又矮又瘦,長相極爲像猴,但一雙眼睛卻極爲的精神,穿着一件黑色夾克。

這個人一見到魏仁武,就親切地喊道:“魏哥,你總算來了。”

魏仁武隻是點了個頭表示回應,他的注意力更集中在餐桌上的生蚝和扇貝上面,要知道這邊的生蚝扇貝要比成都的好太多了,難道來一次深圳,魏仁武肯定想吃個夠。

嶽鳴把口罩揭了,問道:“這位是?”

魏仁武沒有介紹,那個像猴子的人,便自我介紹道:“我想你就是嶽大公子吧,你好,我叫李軒,是魏哥的大學校友。”

李軒說着便站起身來和嶽鳴握了一個手。

魏仁武一邊吃着扇貝,一邊還補充道:“他是深圳市公安局的刑警隊長,你叫他李隊長就可以。”

雖然魏仁武之前便打過預防針,告訴過嶽鳴,他們要見的是一個警察,但沒想到這個警察還是個隊長,所以嶽鳴仍然心有餘悸,特别現在是個通緝犯的身份。

嶽鳴隻能尴尬地笑道:“李隊長,你好。”

魏仁武的嘴巴裏還嚼着東西,但他仍然道:“李隊長,說說你們那邊目前掌握的證據吧。”

李軒一口菜都沒有吃,而是非常嚴肅地回答道:“目前掌握的,對嶽大公子很不利。”

嶽鳴一聲不吭的聽着,他知道,要談到關鍵的部分了,不敢漏掉一句。

魏仁武又道:“無妨,接着講,如果有利的話,我們也不會需要你了。”

李軒接着道:“嶽中原出事當天,我們接到報案,說嶽中原被人毒死,要求我們立即前往現場,我帶着一隊人快馬加鞭地趕到‘北京大學深圳醫院’時,嶽中原已經過世,房間裏有一捧康乃馨和一支注射器,我們仔細檢查過嶽中原的身體,的确是中了氰化鈉的毒,也檢查過注射器,殘留着氰化鈉液體成分。”

魏仁武放下吃的,舔着手指,說道:“這些,我都知道,我是問你,你們局裏,是怎麽分析和推理兇手的。”

李軒說道:“就那次過後,我們立即調出了監控,發現,花是由嶽大公子買的,而那個房間門口的監控來看,當時的一個小時内,也隻有嶽大公子進入過嶽中原的病房,因此,除了他以外,确實找不出第二個兇手來。”

“不是我幹的。”嶽鳴激動地站了起來。

魏仁武白了嶽鳴一眼,怒斥道:“坐下,又沒說一定是你幹的,現在你隻是個被懷疑對象。”

李軒尴尬地說道:“嶽大公子先坐下吧,我是相信魏哥的,他說不是你幹的,就一定能找出證據證明你的清白。”

嶽鳴這才坐下來,想來也是,如果不是李軒相信魏仁武,恐怕嶽鳴早就已經锒铛入獄,根本不可能逃亡這麽久,這明顯是警察放水。

魏仁武接着說道:“所以,你們警局都已經相信嶽鳴就是兇手了麽?”

李軒點點頭。

“愚蠢!”魏仁武罵道,“他們難道隻看證據,不想想動機麽?很明顯,全世界都知道,嶽中原想要傳位給嶽鳴,嶽鳴馬上便可繼承‘嶽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而嶽中原已經身患絕症,一年内去世,也是闆上釘釘的事實,他根本沒有理由去殺一個将死之人,也更沒有理由去葬送自己的前途。”

“話是這麽講,但是警方都是講證據的,無論動機怎樣,所有的證據都是指向嶽大公子的,另外,動機這東西太玄乎,完全可以編造一個。”李軒慚愧地說道。雖然話不好聽,但是他所說的都是事實。

魏仁武搖頭道:“這就是我不想當警察的理由,太頑固不化了。”

李軒說道:“那魏先生有什麽高見嗎?”

魏仁武說道:“首先,是誰報得案?是嶽陽嗎?”

李軒搖頭道:“還真不是,是一個女人。”

“女人?”魏仁武驚訝道。

“是的,聲音婉約而莊重,像個大家閨秀。”李軒仔細回想着那個報案女人的聲音。

魏仁武看着嶽鳴,他們心裏都在想,肯定不是金岚。

魏仁武又道:“後來,你見過那個報案的沒?”

李軒搖頭道:“再也沒有出現過了,而且因爲是用公用電話報得案,所以我們也追查不到報案人。”

“那公共電話的地址,你幫我去查查,回頭給我一個,我要親自去查查。”魏仁武撫摸着八字胡,說道。

李軒比了個ok的手勢。

魏仁武說道:“接下來,我們又來說說嶽陽,從動機來講,嶽陽才是最有可能的一個人。我想這點,你們應該也很清楚吧。”

李軒點頭道:“可是,有動機,是遠遠不夠的。”

魏仁武說道:“‘假言推理’還記得嗎?讀大學的時候,老師可是講過的。”

“理論我肯定是知道的,可是往深的講呢?”李軒問道。

“我們先假設嶽陽就是兇手,然後再找證據推翻這個假設。”魏仁武撫摸着八字胡,得意地說道。

“爲什麽我們不先假設嶽大公子是兇手呢?”李軒疑惑道。

就坐在旁邊的嶽鳴,臉色略顯難看,畢竟說到自己了。

魏仁武使勁搖晃腦袋,回答道:“因爲,在我這一層面,嶽鳴已經被排除了,所以我們隻能假設嶽陽,畢竟他是最有動機的一個人。”

“排除嶽大公子的話,是不是也應該要有證據啊?”李軒開始逼迫魏仁武拿出證據來。

但魏仁武并不吃這套,他說道:“時機成熟,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好吧,我是知道你的,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李軒無奈道,“那我們還是說說你想說的吧。”

“那就說說嶽陽吧,現在他已經被我假設爲兇手了,那麽出事的時候,他在哪兒?”魏仁武交叉雙手說道。

李軒回答道:“當時在‘嶽氏集團’的總部——中原大廈,中原大廈所有的員工,都可以作證,所以他不可能是兇手。”

“先别急着下結論,那他最後一次離開醫院,又是什麽時候?”魏仁武打斷李軒的話。

李軒說道:“大概出事的一個小時前。”

“那嶽中原的死亡時間呢?”魏仁武問道。

李軒說道:“這個就很難準确的推測了,隻能大概在嶽大公子出現在病房的時間的半個小時内。”

魏仁武閉起了雙眼,看來很難從表面看出嶽陽的嫌疑,所以他說道:“無論怎麽看,嶽陽也很難成爲兇手了。”

李軒無奈道:“是啊,不然他現在也不會這麽嚣張了。”

“他來威脅過你們嗎?”這時,嶽鳴突然問道。

李軒點頭道:“老實講,他已經很多次來我們局裏施過壓來,他要求我們趕緊捉拿嶽大公子跪歸案。”

“哼,我就知道。”嶽鳴狠狠道。

李軒對魏仁武說道:“魏哥,我們的壓力真的很大啊,你再破不了案,我恐怕也快保不住嶽大公子了。”

魏仁武輕歎道:“我知道,是難爲你了,那麽今晚我想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我已經把人支走了。”李軒說道。

“你們在說什麽?”嶽鳴好奇道。

但是,兩人沒有理會他。

“我們幾點出發?”魏仁武難得一見的心急起來。

“晚一點吧,畢竟現在人很多,我覺得十二點過後比較合适。”李軒說道。

魏仁武撫摸着八字胡,不發一言,眉頭緊鎖地思考着。

嶽鳴知道,這個時候,一定不能打擾魏仁武。

隻見魏仁武站了起來,他緩緩地打開房門。

嶽鳴心裏想着,魏仁武會幹些什麽事呢?

卻聽到,魏仁武沖着門外大喊道:“老闆,給我來一箱啤酒。”

嶽鳴沖着魏仁武大喊道:“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喝哪門子酒啊!”

魏仁武癟着嘴,回答道:“還有三個多小時,現在不喝點酒,長夜漫漫,對得起這些生蚝扇貝嗎?”

李軒哈哈笑道:“是啊,好久沒和魏哥喝酒了,現在正好小酌兩杯,看看魏哥的酒量有沒有退步。”

嶽鳴無奈道:“怎麽連李隊長也是這樣了。”

酒足飯飽後,由于喝了酒的,李軒沒有開自己的車,三人便叫了一輛出租車。

嶽鳴依然戴着口罩縮在後座,而李軒坐在前座。

出租車司機問道:“三位,要去哪兒?”

李軒回答道:“‘北京大學深圳醫院’。”

嶽鳴大吃一驚,爲什麽要去“北京大學深圳醫院”?哪裏會有什麽?但是有外人在,他又不方便現在詢問。

他就在這樣,帶着懷疑,惴惴不安的跟着李軒和魏仁武又回到了“北京大學深圳醫院”。

然而,到了醫院後,人已經寥寥無幾,隻有急診室值班的醫生護士和一些零零散散的病人。

這樣的情況下,确實嶽鳴不容易引人矚目。

三人乘坐了電梯,卻沒有上樓,而是下到了負三樓。

電梯裏沒有其他人,嶽鳴這時才敢問道:“我們這是去哪兒?”

魏仁武冷冷地回答道:“停屍房。”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