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黑錦描金肚兜,雙眼裏透露着隻有孩子才有的純淨,臉蛋上還有着嬰兒肥,此時正撅起粉嘟嘟的小嘴,依稀還帶着未擦淨的口水,看上去當真是可愛極了!
蘇梓煊喜出望外,一把抱起他:“啊!小騰騰你真的化身了??”
都怪你!再幾些日子人家就和谛聽他們一樣是翩翩美少年一枚,被你這一打,提前中止了修煉,變成這副模樣……嗚嗚,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說着,小包子竟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嘻嘻,本小姐覺得還是這樣可愛!”某女無視小包子的委屈,捏着對方肉肉軟軟的胖臉蛋,仿佛又看到當年的包子弟弟蘇梓昊,心情大好。
小包子别扭地轉過臉,躲閃着她的蹂躏:“不要嘛!人家也想和他們一樣找個愛的人成親生子,可現在……”
蘇梓煊忍俊不禁,拍拍他圓溜溜的小腦袋:“放心,等回到冥界,主子讓你把生命之水當飲料喝……”
“對哦,本尊怎麽忘記冥界的鎮宮之寶生命之水?太好了!謝謝主子。”小家夥一聽眉開眼笑。一張小臉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一樣,露出潔白的牙齒,惹人疼愛。
某女卻俏臉一闆,“啪”的一記打了過去:“什麽本尊不本尊的,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小騰騰。再亂充老大,别怪主子打你的小屁屁哈!”
是……小……小騰騰知道了!某隻神獸吓得趕緊閃開,懸在空中嘻皮笑臉應道。
看他動作極快,蘇梓煊眉頭一挑,頓時有了主意——
自己礙于剛剛退婚,不好意思進宮找人。可這家夥可以啊!讓他進去找晖哥哥不就行了?
說做就做,當即把自己的主意說了一遍,然後又把宇文淩晖的相貌幻化給他看。看到小家夥“嗖”的一聲化爲光影朝皇宮方向而去,她得意地躺在客棧的床鋪上哼起江南小曲兒來:“太湖美啊太湖美,美就美在太湖水……”
皇宮内,正和某人猜測某個丫頭什麽時候才會行動的花千璃,突然眼神一凜:“有陌生的氣息入宮,應該是沖着晖兒來的。”
說完,她身子一閃,轉瞬人已經到了東宮的長樂殿(因爲皇帝尚未大婚,一直居住在太子所居之地。)
正伏案忙着批閱奏章的小皇帝擡眼看到她:“皇奶奶,您……”
話還未說完,對方手指一彈,一抹輕煙直射其腦門,他隻覺得身子一軟,随即被花千璃抱起放置其龍榻上。
花千璃素手在其臉上輕輕撫了撫,低低笑道:“晖兒,别怪皇奶奶把你搞得醜陋一點哈!如果這樣子那丫頭依然對你不離不棄,便真正是天作之合了。”
口不能言的宇文淩晖眼睜睜看某女一臉壞笑消失在原地,有些哭笑不得——
丫頭對他的情意這還有假?用得着搞如此手段麽?分明就是皇爺爺和皇奶奶在借故懲罰自己不聽話出宮之舉……
正在胡思亂想,卻聽見窗棂“啪”一聲輕響,眨眼間,一個穿着黑錦肚兜的小奶包出現在龍榻上,一眨不眨打量着他,小嘴一撇:“好醜,堂堂皇帝變得這副模樣還想娶親?”
随即伸出小胖手拍拍他的臉:“喂,小皇帝,你知不知道我家主子的晖哥哥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