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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局你們已經出了兩個人,所以即使是你一個,也隻能等下一局。”映之似乎怕绮玉心軟說出不利己方的話,連忙緊接着說道。
“也行!這局就算我們輸了。不過,從下一局開始,我也要和我男人一起共同進退。”溫瑾如一邊說一邊拉着柯敏铄坐下。
“他?你男人?長得倒帥,和你也相配。隻是,他不是連圍棋規則都不懂嗎怎麽共進退?精神鼓勵?”绮玉不知道爲什麽,對溫瑾如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沒關系,他很聰明的,現學就成。來,阿铄,我現在就給你講講圍棋規則。圍棋一般兩人下,一人執白,一人執黑,黑子先行。而圍棋之所以稱圍棋,第一是指最後誰圍的地方大誰赢,二是指若能把對方的棋子圍起來,就可以把它吃掉……”
溫瑾如講解的時候,不隻柯敏铄在認真聽,圍觀的人群也聽得津津有味,等他們聽懂了圍棋的基本規則,也對圍棋本身産生了濃厚的興趣,一時間衆說紛纭,引來了更多旁觀者。
到最後,别的賭博事宜基本暫停下來。
大家大呼小叫着紛紛擠過來,好不熱鬧。
賭場工作人員見狀,機靈地打開錄像設備,将他們四人和棋盤現場直播到大廳的大熒幕上,還順便開了賭局。
即将對弈的四人倒不以爲意,隻是在第三局開場之前,溫瑾如突然開口:“不如我們在加個賭注吧!”
“我方隻要再勝一局就行了,你還要加什麽賭注?”绮玉連忙提醒溫瑾如。
“绮玉!”映之終于忍無可忍。
“還沒說賭注是什麽,映之你不必激動。其實與你沒多大關系。”
“與我有關?”绮玉很意外。
“嗯,隻與你有關。”溫瑾如說着,從空間鈕裏拿出幾件精美的薄外套:“我方赢一局,你穿一件。”
聽她這麽說,绮玉倏地臉紅了,卻快速地小聲回答了一句:“好!”
映之對此情此景感到分外惱怒,這個绮玉今天是怎麽了?平時多冷靜睿智一個人,現在怎麽像個傻瓜?
如果因爲個男人範花癡還好理解,和個女人眉來眼去算是怎麽回事?
他狠狠瞪了绮玉一眼高聲說:好,你們若輸了,就罰你脫一件衣服。
他說完這句,自己先猥瑣的笑了,原本清俊的臉因這個笑變得醜陋不堪。
衆觀衆也多笑得暧昧,更有一些人眼睛不住地往溫瑾如身上瞧。
心中暗喜,黑紗女子已是尤物,這紫衣小女子,生的比她還要貌美幾分。而且看她的衣着打扮、言行舉止,分明是潔身自好的清純佳人。若是能在大庭廣衆下脫去衣服任自己一賞,那場面……嘿嘿……
衆人腦洞大開、獸血沸騰。
時青、柯敏铄這一方人卻是淡定至極,不怒亦不憂。
“好!就這麽說定了。其實也沒什麽的,一件衣服而已嘛。”美人嬌聲道。
一件衣服?不是三件嗎?哦!也是,他們已輸了兩局,還隻輸一局就不用比下去了。
唉!真可惜,美人怎麽不早點來,早開賭注呢?
“美人,你們無論輸赢皆把三局下完好嗎?也讓我們漲漲見識?”觀衆席上突然有人大聲說。
衆皆叫好,是呀,是呀,三局賭完,衣服,算了,你定然是不肯脫完的。
“你們放心,我們不會輸,所以你們必定會看完三局。”溫瑾如清音如出谷黃鹂:“現在,猜先吧!”
“猜先?怎麽猜?”不止觀衆疑惑,映之與绮玉也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你們不是猜先确定行棋的先後?那你們是怎麽分黑白子的?”
“我們……第一局被挑戰者執黑子,後面皆是赢者先行……”映之說得有些心虛——不對嗎?
衆人:聽起來很公平啊!
溫瑾如:……這樣也行?
她歎了口氣:“既如此,這一局你們執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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