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之看溫瑾如妥協,迫不及待地在棋盤邊角處落下一枚黑子。
溫瑾如随意看了看,拈起一枚白子遞給柯敏铄:“知道他爲什麽先下邊角之地嗎?”
柯敏铄點點頭,回答的非常肯定:“知道!”
“”那你先下着,下錯了我再來補救。”
衆人:……
那些賭柯敏铄這方勝的人不幹了:“姑娘,不能這麽玩的,我們下了賭注的。”
“吵什麽吵,小爺我賭的還是三年自由呢?”時悅看溫瑾如明顯把事不當事,心中怨憤,但想到自己并無指責她的資格和立場,隻好将脾氣發在吵個不休的賭徒身上:“又沒人拉着你們賭。輸了活該!”
“你才活該……”有人小聲嘟囔,更多人選擇了閉嘴。
說的很對,都是自願的。
賭博這種事,本來就是赢了歡喜,輸了活該。
衆人回過神來再看棋盤,棋盤上須臾間黑白兩子已各自落有二十多枚。
衆賭徒雖看不出棋盤上的門道,但看溫瑾如一言不發,笑得明媚,映之和绮玉皆雙眉緊鎖,不禁将注意力同時轉放在柯敏铄身上。
這個美如神衹的男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淡定從容的神情。
“是故意假裝不懂下棋的吧?”有人小聲說。
“沒必要吧,裝不懂又不能占什麽便宜。”
“我總覺得這個人有些面熟,不會……天哪,我的偶像啊!”
“你才明白?告訴你,就是他!噓,小聲點。”
“是他的話,就好解釋了,神一樣的天才呀,下一局我要多下點注賭他赢。”
“我也是……”
柯敏铄此時已經完全掌握了圍棋的精要,落子越來越迅速果決。而映之他們,則正好相反。
終于,映之萬分洩氣地将手中黑子放下,讪讪到:這一局我們認輸。
“耶!赢了!”
“見鬼!怎麽會輸了呢?”
大廳裏頓時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呼與埋怨齊飛。
時青一家高興地抱成一團,剩下溫瑾昊一人低聲說:“讓我下,我也能赢。”
不過,姐夫真的很棒,和自己一樣棒。
溫瑾如見柯敏铄看着自己一副求表揚的神情,毫不吝啬地在他臉上奉獻了一枚香吻,引來一大波口哨聲。
映之則黑着一張臉,不止爲輸了這局棋,更爲此時将一件米色長外套穿得整整齊齊的绮玉,那張小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
這個女人,她到底中了什麽邪?就不怕主上怪罪嗎?她又不是不清楚主上的脾氣。
待绮玉重新坐定,大家才發現這件衣服硬是讓绮玉從一個妖精變成了仙女。
“很好看,這件衣服很适合你。”溫瑾如向她伸了下大姆指。绮玉對自己的善意,她當然早已察覺,雖然不敢完全相信绮玉,但這個現在看上去猶如鄰家小妹的小女孩,讓她心中不自覺生出一份喜愛。
“謝謝!”绮玉道過謝,低頭不語。
是真的很喜歡這件衣服,說起來這是自己長大後唯一一件帶着善意的衣服呢。謝謝你,瑾如姐姐,绮玉真的很喜歡這件衣服。
等大家重新下好注,柯敏铄正要落第一子,映之突然站起來:“等等!下一局由我師姐和你們下,她馬上就到。”
“師姐會來?”绮玉地一時間白了小臉,如臨大敵。
“嗯,師姐即刻到,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回去領罰吧!”映之氣勢淩人。
“領罰爲什麽?”绮玉覺得莫名奇妙。
“主上對你今天的行爲很不滿意。”
“你……你對主上說了什麽?”
“你做了什麽我就說了什麽?”
绮玉氣得直跺腳,雨潇潇看不下去了,雖然之前對于绮玉衣着暴露頗爲不滿,但相比之下,映之的卑鄙讓她更看不過眼:“小丫頭你怎麽還沒明白?他就是輸了棋怕你們那什麽主上責怪,所以把責任全推你身上了呗。”
“之前有很多人說你卑鄙,我還不相信,想不到……好!好!映之,我告訴你,很快你就會後悔。”
“後悔?你再不走,師姐來了,你才會後悔。”
“绮玉,和這種小人說這麽多做什麽。來,我這還有幾件衣服很适合你,今天索性一起送給你吧,别不收,你要算個賬,一件也是個罰,幾件也是罰,多收幾件才不虧。”
衆人:……
你當是哄娃娃呢。
溫瑾如不理衆人驚詫的目光,拉過有些心不在焉的绮玉,塞給她一大抱衣服,同時将一個裝着丹藥的玉瓶塞到她手中,在她耳邊低聲說:“這個可解你身上的毒,拿好!”
绮玉聞言眼淚頓時奪框而出:“謝謝!謝謝你,姐姐。”
“沒事!快走吧!”
流紗進來時就看見绮玉和溫瑾如擁抱的場面,她本想像從前一樣拉着绮玉那個晦氣的家夥好好奚落奚落,坐在棋桌旁邊的柯敏铄俊美的容顔一不經意闖進了她的眼簾。
柯敏铄此時正十分好心情的看溫瑾如玩着忽悠幫助人。他用手指頭想都知道自己的乖女孩此刻是在扶助弱小,哪裏是在送衣服,送解藥才是真的。
他看着她的眼神深情而又寵溺,配着絕美的容顔,真的是魅力驚人,連溫錦昊和時悅看着都呆了幾呆,醒過神來皆暗暗決定,回家後要多練習練習這種表情,以備将來撩妹之用。
流沙被柯敏铄吸引,顧不上找绮玉的晦氣,視若無睹地從绮玉身邊走過,直接坐在的柯敏铄的棋桌對面。
“姐姐,你可要小心我師姐,她好像看上你男人了。依她那個性子,看上了,就非弄到手不可。绮玉看到流紗興奮的眼神,憂心忡忡地提醒溫瑾如。
“那也得你姐夫看得上她呀!放心,你姐夫很厲害的。”溫瑾如不以爲然。
“我師姐她和師父一樣是用毒高手。也許你還不知道,這裏的賭局是不許用法術的,但毒藥迷藥一類并無限制。”
“我明白了,謝謝你绮玉。我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你先去辦你自己的事吧,好好保重,以後有緣再會。”
“再見姐姐。”
二人握手告别,溫瑾如快速走到柯敏铄旁邊,正要坐下,玫瑰突然在空間開口道:“他已經中迷藥了,這是解藥,你快給他服下。”
溫瑾如見柯敏铄果然已目光迷離,正要将一枚黑子放在棋盤正中的交叉線上。連忙将解藥含在自己唇間,扳過柯敏铄的頭,一吻而下。
解藥一進柯敏铄嘴裏,他立刻清醒過來,也立時明白了此時狀況,憤怒之餘,卻不肯放過與心愛女孩纏綿的機會,立刻反客爲主,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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