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我……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這個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看着她,開口問道。
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斷斷續續的,兩隻眼睛迷離,一股子酒氣撲面而來,顯然是喝了不少的酒。
“對不起先生,我的身體有些不适,怕是不能陪你跳舞了,您還是請别人吧。”梁洛施心神恍惚,嗅到那濃烈酒味後,眉頭微微一簇,搖了搖頭,很委婉的回絕了眼前這個男人。
“草,你個東方臭biao子,給你臉不要臉,剛才我還見你跟人跳舞,轉眼的功夫,就身體不适了。”被拒絕後,這個男人頓時間冷下臉來,惡狠狠的盯着梁洛施,很不紳士的罵道。
“先生,您喝多了。”被這個男人罵做biao子,梁洛施的心裏雖然生氣,但還是盡可能保持平靜,語氣依舊委婉的說道。
“以爲自己有點姿色,便能假清高了嗎?你當我不知道你的來曆嗎,不過就是個華夏小家族的出來的,真當自己是公主嗎。”那男人依舊不肯罷休,說話的時候,更是伸出手來,直接抓住了梁洛施的手腕,拉扯起來。
梁洛施本身是練過功夫的,也有不錯的根底,如今手腕被眼前這個流氓一般的男人抓住,本能的反應下,就要做出反擊,但是想到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後,最終還是強忍住了。
而在另一旁的地方,權貴簇擁之中,莊林環顧四周,最終,在偏僻的地方,找到了梁洛施。
“對不起諸位,失陪一下。”
當看到梁洛施正在被那個男人糾纏的時候,對身邊的幾個權貴表達歉意後,他徑直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此時的梁洛施,眉頭緊蹙着,剛要說什麽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走過來的莊林。
她眉頭微微舒展開來,沒有再去說什麽。
“先生,喝多了,就回去睡覺吧,别在外面丢人現眼了。”莊林徑直走過來,在那個醉酒的男人肩膀上拍了拍,帶着幾分痞氣說道。
“你……你誰啊。”那男人歪歪扭扭的轉過身子來,眼睛眯着,瞅着莊林,滿是不耐煩的說道。
“把你的髒手挪開,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把它給剁下來喂狗。”莊林的目光望向那隻抓在梁洛施手腕上的手掌,冷冷的說道。
“藥王閣下,對不起,他喝醉了,希望您不要跟你一般見識。”那喝醉酒的男人還想說什麽,但還沒等他說出口來,嘴巴已經被人給捂住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歉意的對莊林說道。
見有人爲這個男人出面了,莊林也沒有再去爲難對方,笑着點了點頭。
随後,那男人以及其他兩個衣着光鮮的男人,直接将這醉酒的男人給架了起來,提溜着出了宴會廳去,随後,這個世界便又變的清淨了下來。
“沒事吧?”莊林看向梁洛施,輕聲的問道。
梁洛施站起身子來,與莊林近距離的對視着,臉上強擠出一抹的笑容來,微微搖了搖頭。
“你怎麽會在齊柏林的?”看着眼前這個神色隻見有些疲倦的女人,莊林開口問道。
“一言難盡,莊林,謝謝了。”梁洛施張開口來,想要訴說心裏的委屈,但話到了嘴邊後,又強自咽了回去,苦澀的一笑,搖了搖頭,簡單的說了一句謝。
莊林能夠看得出來,她的心事重重,隻是既然她不肯說,他自然也就沒有再去問。
畢竟,他們兩個,也隻是見過兩面的陌生人罷了,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對她問寒問暖的。
“莊,我們可以聊一聊嗎?”這個時候,愛菲娜從人群中走了過來,站在莊林身後的地方,看着他,開口問道。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莊林愣了一下,随後緩緩的轉過身子去,四目相對,他的心裏不免的一陣猶豫。
或許在以前的時候,公主相邀,他自然樂意之至,隻是如今,他的身份不同了,愛菲娜的身份也不同了,而且他們之間又有這一些绯聞,如果單獨相處的話,很容易被人非議。
當愛菲娜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齊刷刷的落在了莊林的身上,等待着他的答複。
“好吧。”感受着愛菲娜目光之中的那一絲哀求,莊林終究是不忍心,最後點了點頭。
“梁小姐,如果你遇到了什麽麻煩的話,可以直接打我電話,這是我的電話号碼,你收好了。”莊林又轉過身子,暗中取出筆和紙來,将自己的手機号碼寫下來,遞給了梁洛施。
随後,他與愛菲娜在衆人的目光之中,離開了宴會廳。
梁洛施看着莊林離開的背影,心裏面一片的黯然,等到莊林與愛菲娜的身影消失在宴會廳大門口後,她将目光收回來,低下頭去,看着手中那張紙,小心的收到了自己的口袋裏。
“莊,告訴你,當初,爲什麽要離開?”空蕩的走廊内,走在前面的愛菲娜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來,望着身後的莊林,開口問道。
平和的聲音,但是從這其中,莊林又能聽出那一絲的悲傷和怨恨。
他心裏苦笑,也許,當初的時候,他也曾心動過,但是,當時他的身份和地位,注定了他不可能與愛菲娜走在一起,英倫王室,不管從哪一方面去考慮,也斷然是不可能讓他們兩個在一起的。
“愛菲娜,你應該知道的,當時我們兩個的身份差距,注定了不可能在一起的,這不是我們兩個能夠決定的。”莊林也停下腳步來,目光與愛菲娜對視在一處,無奈的說道。
“你是英倫帝國的公主,而我,隻是一個流亡在西方世界的流浪漢,這種差距,實在太大太大了,不僅是你的父母親人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便是英倫國的民衆,也是不會答應的。”莊林接着說道。
愛菲娜站在那裏,靜靜的聽着他說話,她輕咬着紅唇,自始至終,都沒有再說過哪怕一句話。
“現在,你已經跟威廉訂婚了,雖然,他那個人有些莽撞,但本性卻并不壞,最起碼,這麽多年來,他對你,是很專心的,如果,有你在他身邊指點他,我相信,你們能夠生活的很幸福的。”莊林又一次開口說道。
既然注定了不可能在一起,那麽不如幹脆利索一點,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也許,這可能會讓愛菲娜心裏頭難受一段時間,但總好不過于她一輩子難受吧。
“好,我知道了。”愛菲娜緊咬着下唇,那雙美目中,閃爍着一絲的水波,最後點了點頭,隻留下了最後的一句話,轉身朝着走廊的盡頭跑去,一滴滴的淚水滑落,跌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看着那個孤單離去的背影,莊林站在那裏,凝視許久的時間,最後一聲低沉的歎息後,他低下了頭去,同樣朝着走廊外走去。
開車行駛在這繁華的都市之中,街道兩側,彌紅燈閃爍,汽車的鳴笛聲此起彼伏,齊柏林的夜生活開始了。
莊林沒有心情去欣賞這裏的美好,他的心緒飄飛着,隻管隻顧的開着車,漫無目的的朝着前方行駛,至于最後到了什麽地方,他自己也不清楚。
口袋裏的手機鈴聲,将他的思緒喚回來。
他放緩了車速,掏出手機來,是個陌生的号碼。
“哪位?”想了一下後,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的安靜,隻是莊林敏銳的耳力,還是能夠聽到那清晰的呼吸聲。
“莊,莊先生,你好,我是梁洛施。”在他都準備挂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的人終于開口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電話,竟然是梁洛施打過來的。
“梁小姐,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莊林想了一下後,接着開口問道。
雖然,之前的時候,他跟梁洛施并沒有過多的交流,但他還是能夠從梁洛施的眉宇之間,讀出那濃濃的倦意,以及那一絲的迷茫,他當時就在猜測,這個魅力無限的女人,怕是遇到了什麽大麻煩。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臨走的時候,才将自己的手機号碼給了梁洛施。
“莊先生,我能跟你見個面嗎?”電話那頭的梁洛施,似乎有些猶豫,在安靜了片刻後,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恩,你現在在哪?還在帝國酒店嗎?”莊林嗯了一聲後,接着問道。
“恩”
“那好,我掉個頭,過去接你。”不等梁洛施再說什麽,他直接挂了電話,調轉了車頭,朝着帝國酒店開去。
等他到了帝國酒店的時候,遠遠的便看到了站在酒店大門口的梁洛施,一系黑色的長裙,頭上一頂别緻的黑色帽子,雙手之間提着一個名牌的手包,夜風吹過,長裙的裙擺晃動。
“上車吧。”他直接将車開過去,将副駕駛這邊的車窗降下來,對梁洛施喊道。
看清楚車裏的莊林後,梁洛施打開了車門,坐上了車,等到她系好安全帶,莊林再次發動汽車,緩緩的駛離了帝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