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金含煙,呵呵。”金含煙此時覺得大腦一片混亂,整個人被雷得外焦裏嫩。爹地媽咪啊!這麽多人誰能記得誰叫張三誰叫曹四啊。
一直沒有吭聲的掌門人林若丹上前把金含煙從地上扶了起來,嘴角還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一場誤會罷了,含煙姑娘既然進了我們雪山派便是我們的貴客了,剛才多有得罪啊。”雖是歉意的話卻毫無歉意之色。這個人果然不一般。
“聽說含煙姑娘的雙親都被山賊害死了。哎,真是讓人傷心!你和你倆弟弟就在這裏安心住下,有什麽需要隻管和家樂說便是了。今天既然過來了我就帶含煙姑娘到雪山派四處看看,好熟悉一下這裏的環境。”說完也不顧金含煙願意不願意,丢下臉上微顯詫異的衆人拉着她便走了。
可就在前腳剛要踏出門檻時,林若丹突然停下腳步,柳眉輕皺,略有所思地回過頭看着元晴晴緩緩道:“晴晴,這,衣裙……可以換洗了,這味,有點過了……”
晴晴聞言一臉無措地左右忙嗅着自個兒身上的衣衫。哪裏有味啊?哪裏哪裏,可惡的師傅居然騙她!
其餘的師兄妹除魏秋蟬外,皆是搖首掩嘴竊笑。元晴晴見之則毫不以爲然,秀發一揚,踏門而出了。
笑過之後,大家都沉默離去了。沒有人出聲置疑林若丹的行爲,那是因爲他們都看見了林若丹那抹意味不明的笑。不過能使他們的師傅變得如此熱情的人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人吧。
金紅色的夕陽把蒼穹的顔色染得越發暧昧,寒風吹過撩起那被金含煙壓在帽沿下的發絲劃過那張已被吹得通紅的小臉。在這樣天色映襯的格調下,她似乎覺得更冷了,感覺自己像是來到南極似的,她實在是沒什麽雅興陪這掌門人消磨青春了,于是匆匆胡編亂造了個借口,逃離了林若丹身邊。
待到金含煙回到小院子時,橘紅的天空已然慢慢淡了下去,夕陽也漸漸沉入了山谷。回去的途中那還沒被凍壞的大腦适時地轉了轉,她真沒想到這雪山派居然如此之大,走得她兩腿直抽筋,這一片雪茫茫的有什麽好看?
那林若丹還真是能折騰,她從早到晚居然粒米未沾竟也不覺得餓,帶着她走這看那的,還真把她當是來旅遊觀光的了!
可把她折騰死了,她那細胳膊小腿的竟走出了汗。這大冬天的容易嘛她,而且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哪裏還知道她們走過什麽地方!等于白逛,今天完全是在陪修羅逛地獄。
虎口逃生,金含煙拖着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了那間按照林若丹的話,說是環境清幽,利于身體恢複健康的屋子。我呸!就那跟鬼屋似的小院?!我再呸!這話放出去任誰相信?夾帶着滿腹的怨氣,金含煙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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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分時發布功能,原來不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