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金含煙摸着雷聲大作的肚子讪讪笑道:“呵呵,你們都餓了吧,我們還是先吃飯吧!冬天的飯菜涼得快。”
鳳墨君和鳳晨君被她那麽一說,發現肚子也唱“空城計”很久了,一天未進食,他們現在也是饑腸辘辘了。看了看金含煙後,同時點點頭滿意地去吃飯了。
呼,終于解放了!二話不說,金含煙就跑到桌前毫無形象地大吃起來。
鳳墨君和鳳晨君看着金含煙狼吞虎咽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回想今早他們兩個醒來後,等了好久都沒看見金含煙拿早膳來,心裏就覺得很奇怪。後來他們就到膳房也沒看見她,心裏不由得緊張起來。
也不知道爲什麽,他們特别害怕金含煙就這樣走掉,沒有留下隻言片語。鳳墨君的傷還沒痊愈,也不能受寒,他也堅持要和鳳晨君一起去找金含煙,鳳晨君怎麽勸他都不聽,最後也隻能依着哥哥。
其實金含煙确實是想要走的,但她是打算等到鳳墨君的傷勢痊愈之後,再找戶人家把他們安頓好,自己才能拍屁股走人,去打探金宇銘和金曼紋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像自己一樣穿越到這個朝代了。
可是現在金含煙看到這兩個小屁孩這樣依賴自己,她就覺得自己忽然走掉的話好像不太人道,怎麽說她都是接受了社會主義精神熏陶的二十一世紀的人,所以想了想也就不着急了,反正穿越到了這裏也當作是一次史無前例的冒險吧。
她要把心中的郁悶像大便一樣順暢地排出來,本來她就是個健忘的主。
吃飯的時候金含煙跟兩個小屁孩講了今天的遭遇,聽了之後他們也覺得很奇怪,今天他們去找金含煙的時候也發現這雪山派雖大,但是人卻是寥寥無幾。但是他們也有耳聞,雪山派可不是一般人能入住的,隻有武林中的高手才偶爾能進入。派中掌門人與七位師兄妹雖然年齡不一,但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隻是他們厭倦江湖争鬥才躲到這裏來撈個清閑。
所以,看不見也是正常的,有哪個武林高手沒事老到人前亂晃悠啊,那還清閑個屁!
當晚睡覺的時候金含煙還是照常抱過鳳墨君摸着他的耳朵入睡,可奇怪的是,鳳墨君竟也回抱着金含煙,雖然心裏有些驚異,但逛了一天這偌大的雪山派實在是太累了,便沒有多想。她抱着鳳墨君,鳳墨君回抱她全當是禮尚往來。不多會兒金含煙便和周公談人生,論股市去了,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
陽光破雲而出,一縷陽光照射到沉浸在昏暗中的大地,萬物從睡夢中清醒,充滿了生機,無聲的告訴人們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