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綠了春風,蟬鳴喚來夏日,落葉招過秋景,白雪吹來冬日。滄海桑田,人世變遷,轉眼便是兩年。
落日的餘晖攜着點點不舍,夾雜着最後的光線隐入雲層之後,把整個天際襯得橘紅一片。
“含煙,我問你,如果……我走了你會難過嗎?”剛習武回來的鳳墨君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金含煙,略帶羞澀的說道。他便将視線固定在她的臉上,不想放過她臉上一絲變化。
“嗯?走去哪?”剛從美夢中醒過來的金含煙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臂,反問道。
“嗯,我們可能不久後要離開這裏了,去别的地方,”鳳晨君帶着絲絲酸澀的口吻道,對她真的很不舍,但他不得不離開。
“是回家嗎?什麽時候走啊?”在停頓了幾秒後,金含煙死機的大腦終于開始重新啓動,聽清了他話裏所要表達的意思,焦急地問道。
看見金含煙爲自己剛才的話緊張的樣子,鳳墨君笑得非常開心。他小心翼翼從懷裏拿出一塊精緻的玉佩,一臉嚴肅地說道:“這個你戴着,不許弄丢,更不許拿去當掉!聽到了嗎?”他可真怕這女人沒錢的時候就把它拿去當了。
金含煙看着鳳墨君一臉認真的表情,看了看他手裏那塊很精緻的玉佩。哎呀!好像很貴的樣子呢,一定可以換不少錢吧!金含煙雙眼放光癡癡地想,不覺嘴角裂開,點了點頭,任由鳳墨君幫自己把玉佩挂在脖子上。
鳳墨君剛一戴好她就急切地把玉佩塞進了衣襟裏,生怕别人看見會搶了它去。那麽貴重的東西怎麽可以外露,萬一被搶了去那不是割她肉嘛!
鳳墨君看她将自己的玉佩視如珍寶,曼紋異常,便在她臉上飛快地親了一口,随即臉頰蔓上微紅,稍稍移開了視線不敢正視她那雙澄亮的眸子。
金含煙被鳳墨君這一吻,思緒從玉佩上拉了回來,愣了片刻後便反應了過來。既然鳳墨君送禮物給她還贈了香吻,爲了表示自己也是有素質有涵養的人,她決定把自己那些寫真照片都給他留着欣賞。
她一雙水靈動人的鳳眸,看着鳳墨君那張褪去了稚氣更顯沉穩和堅定的臉,不由心生感慨。這家夥真是越看越養眼了,個子足足比她高一個頭,以後肯定是個美男子吧,真是看得她魂都化了。
但是她不明白一個十六歲不大不小的孩子怎麽看上去那麽老練,深沉。他的表情,讓她想起了自己那個久經商場的爹地,一種無形的壓力讓她不敢拒絕鳳墨君對自己的要求。
金含煙覺得也贈他一記香吻吧,他走以後怕是再沒機會見面了。于是她小嘴微撅,擡起小臉,腳尖輕點,便在鳳墨君那性感誘人的唇上輕觸了一下。
嗯,觸感不錯呢。金含煙賊賊地觀察鳳墨君的表情,哎呦喂,敢情這厮還羞紅得到了耳根呢!
哈哈……真是好可愛哦,再逗他一下。
鳳墨君卻沒有料到她會有如此大膽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