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含煙第二個吻剛好覆上他的唇,他伸手就将其擁入懷中,一隻手插入她的發間托住她頭,加深這一吻,在她沒反應過來之前将熾熱的舌伸入其口中,沿着銀牙不斷地向内探索,每處都是細細品嘗不願錯過。
在她掙紮時,勾起她的丁香小舌吮吸着,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汲取她口中的甘甜。這張小嘴鳳墨君不知渴望了多久,現在倒是她自己送上口來了。
她更沒有想到鳳墨君會再給她這麽熾熱的深吻,小小親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這姐姐親弟弟沒什麽不對吧?可……這個吻怎麽搞的像戀人之間生離死别的。
鳳墨君感覺懷中佳人的身體越來越軟,自己的呼吸愈發急促時,便适時放開了她,極力壓下身體裏越燃越旺的欲火。
金含煙不知爲何對鳳墨君的離開有些許不滿,感覺這一吻并不能滿足自己内心那股莫名騷動。此時兩人的臉都紅到了脖子根,一時間也無話。
本欲向金含煙道别的鳳晨君,躲在門外,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裏。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立足之地,于是悄悄退出了院外。
幾天後,當金含煙從二師姐葉雙那回到屋子時,并沒有看見鳳墨君和鳳晨君在等候——她曾經說過要爲他們送行。而是看到在桌子上發現了兩封信,那是鳳墨君和鳳晨君留下的。
土黃色信箋上,鳳墨君的“等着我”三個字赫然映入眼簾,金含煙滿頭黑線,順手拿開,就看起了鳳晨君輕柔飽滿的楷體,他僅僅也隻寫到“我不會忘記你的”。
看着空蕩蕩的房間,金含煙突然覺得好難過,呼吸不暢,淚水不知何時已布滿整張小臉。
屋外秋風蕭瑟,吹得屋窗啪啪作響,吹起院子裏孤獨的落葉,吹晃那光秃秃的樹枝,吹沉了天邊的夕陽,吹痛了一顆不舍的心。
第二天,她那雙又紅又腫的金魚眼在銅鏡中把自己吓了一跳——她昨晚居然哭了整宿。
思索了良久之後,她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也打算離開雪山派去體驗古代生活,順便找尋回去的方法,說不定還能打探到弟妹金宇銘和金曼紋的下落。畢竟在那場大風暴中,她可以因爲穿越而避過死亡,那麽金宇銘和金曼紋爲什麽不可以呢?
“到時候,我們又可以三個人一起生活了。那樣的話,即使不知道如何回去,但三人相守,也不用擔心無聊了。”金含煙湧上滿臉神往,低聲喃道。
一把鼻涕一把淚,金含煙告别了雪山派。她拿着他們送的必備物品和自己的行李,開始了她的新生活。臨走時金含煙還特意換上男裝,把自己抹得黑了許多,還貼上逼真胡渣,咋一看就是純爺們。
二師姐葉雙教的易容術到底是派上用場了,别的她學不會,可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學起來她就特别上手。掌門人林若丹說道,獨自出門在外,男孩比女孩安全些。
在五師兄青衣的護送下,金含煙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