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含煙本是打算徒步下山,沿路欣賞青山綠水的。在第一眼看到古色古香的古代馬車時,她興奮異常——那可是在現代不曾看到,隻能在博物館隔着厚厚的玻璃牆遠瞧罷了,現在她可以近距離摸到那用紅木造成的馬車,馬車兩端還垂着漂亮的流蘇在微風中搖曳。
于是在她的強烈要求下,青衣駕着馬車全力奔在林間小道上。而金含煙在充分體驗了沒有避震裝置的馬車在山路間疾馳,生生要把她所有骨頭都震散的恐怖享受之後,也由最初的興緻勃勃轉變爲徹底的絕望。
從馬車上下來後,金含煙整個人都呆滞了。青衣把她送到安吉鎮後,囑咐了幾句後就驅車回去了。
金含煙環顧了四周,這裏是藍夜國的一個小鎮叫安吉鎮,街道并不算太熱鬧。她想随便找一家客棧先休息一晚再說,因爲坐那馬車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嗚嗚嗚……放開我!我不會跟你走的!”
就在金含煙揉着自己似乎快散架的骨頭,正前去找尋客棧時,一道悲戚的女聲傳入耳中。她因好奇便停住腳步,朝發聲處看去。
“這位爺求求您放了玉兒吧,錢我一定會還給您的!求求您了,我給您磕頭了!”
“哼!死東西給老子滾一邊去,别弄髒了老子的衣服。”
金含煙見前面不遠處聚了一堆人,吵吵嚷嚷的。本是不想過去湊熱鬧的,可是她隐約聽見有女人的恸哭。于是她心中的正義之火熊熊燃起,快步走了過去。
一個長相極其猥瑣的大叔伸着他的爪子使勁拉扯着一個年約十三四歲長相清秀可愛的女孩。女孩一面極力想掙脫爪子,一面看向腳邊倒地的老者。
女孩悲悲戚戚的小臉充滿了絕望,而匍匐在地的老者則是滿臉悲憤與驚懼,不過更多的是無奈。
“混蛋!放開那女孩!”金含煙忍不住了,也沒搞清楚狀況,向前踏出一步就挑高幾個分貝說道。
那猥瑣男聽到居然有人敢出面攪他的事,帶着挑釁的眼神尋着圍觀人群中的出聲者,就看到一個皮膚有點黑,身材不高大的“小子”居然雙手插腰,盛怒地正看着自己。這一看,讓他覺得這“小子”就同牡丹那般高貴無比,尤其是他那雙又大又亮豔而不妖的眼睛,讓他一時間竟回不過神來。
“你,看什麽看?!爺我說的就是你!”金含煙又叫了一句。
“老子的事你也想管,臭小子我看你不要命了!”似乎是想掩飾自己的心虛,猥瑣男大聲的吼道。而金含煙完全無視他的存在,走到他的面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少女護在了自己那并不算高大的身後。
“她的事,我管定了!怎樣,有意見?青天白日之下你強搶民女還有?”
“什麽強搶民女?明明是這死想欠錢還不起。老子可憐他才許他用女兒來抵債。”
聽了猥瑣男的話,金含煙眼神卻越來越冷,這便是她生氣的前兆。丫的,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藍夜國的哪條王法規定欠錢不還就要用女兒來抵債的?不知各位父老鄉親可否告訴小弟?”金含煙說完便看向圍觀的群衆,可她卻沒想到居然無一人敢上去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