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這些愚昧的百姓!金含煙在心裏暗罵道。可她并不知道,此猥瑣男是這一帶出了名的無賴,老百姓誰要是惹了他誰就不得安甯,所以當然不會有人敢趟渾這水了。
“這位小兄弟說得沒錯,藍夜國确實沒有此規定。”
正在她準備要用她那花拳繡腿去解決猥瑣男時,一個聲音響起,明顯是站在了她那邊。回頭隻見是一男子。好剛毅的男子啊!高大挺拔的身材,刀削般的完美輪廓,一雙深邃的眼睛仿佛不把世間的一切放在眼裏,直挺的鼻梁更顯出了此人氣勢不凡。
那猥瑣男見着兩個人一唱一和,覺是今日又沒帶手下來撐場面,不由得語氣軟了下來,“那死東西欠我的錢該怎麽辦?”但依然做着門面上的強硬。
“哼!不就幾個臭錢嘛!”金含煙往包袱裏一掏,把一百兩銀票不屑地擲在地上。這些錢是林若丹給她一路的盤纏,數目還不小。
猥瑣男見形勢不利,拿到錢後腳底抹了油似的立馬就溜了。
金含煙看着那猥瑣男跑路的背影,就知道是個吃軟怕硬的東西。但其實她在丢錢過後,痛心勝過憤怒,整張小臉都憋成了绛紫色,一副便秘難耐的樣子。哎,都怪自己手快,居然看都沒看就丢給那家夥了。沖動是魔鬼!這回虧大了!她肉痛得眼淚都快湧出來了!
“多謝大俠出手相救,多謝多謝。”老者從地上站起來,給金含煙作揖。
“不用謝,快帶着你的孩子回去吧。日後别再借這種人的錢了。”金含煙快速換上一副大俠的風範,但心裏忒難受,謝我有什麽用,謝我那一百兩就會回來嗎?
願出面爲金含煙說話的男子正在一旁觀察着她千變萬化的表情變化,尤其是看着那猥瑣男撿走銀票時,她心疼得欲哭無淚的樣子就覺得甚是滑稽可笑,男子下意識笑意在其性感的唇角漾開。
金含煙婉拒了老者硬要将女兒許配給她後,她的馬車後遺症再次□□,頓覺渾身酸痛,便想馬上找家客棧好好休息。
“這位小兄弟且慢。”男子追了上去攔住了金含煙的去路。本來剛才他是不太想理會這些市井瑣事的——這樣的事他都司空見慣了,可是當他看見金含煙那雙讓人過目不忘的眼眸時,就深深地被吸引住了,情不自禁站出來爲她出面。
“小兄弟且慢,不知在下能否有這個榮幸與小兄弟相識?”
“幹嘛?!”一心想找張床睡覺的金含煙突然被人攔住着實吓了一大跳,加上剛剛損失了一百兩心裏憤恨正愁無處發氣,就見有人自己送上門來了。她擡起頭來正欲罵開,可定睛一看,一時語塞。爹地媽咪啊!這不是剛才爲我出面的男子嗎?近看更帥了!嗨,帥哥好。金含煙在心裏笑得很賊。
“方才見小兄弟毫無懼色爲老者出面,令在下實是佩服,不知能否與小兄弟交個朋友?在下施逸遠,小兄弟如何稱呼?”施逸遠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好看的笑。
“哪裏哪裏。在下金含煙。”哎呀!真是上天眷顧,出門就遇大帥哥,歡迎歡迎。
“我們找家客棧坐下暢談,可好?”
金含煙早就想坐下大吃一餐了,當即就把頭點得很勤快,連連說好。于是二人一齊走往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