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左右後,施逸遠拿着筷子的手懸在半空中,吃驚地看着桌子上一片狼狽,又看了一眼意猶未盡的金含煙依舊虎視眈眈地盯着桌上所剩無幾的佳肴。金含煙真是餓壞了,菜一上來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幾乎消光,施逸遠甚至沒什麽機會動筷子。
“不知道金兄打算去什麽地方?”施逸遠看了一眼金含煙的行李問道。不知道爲什麽他竟有一種想和眼前這個有趣的人呆在一起的沖動,也許是以前的生活過于枯燥乏味了吧。
“去哪裏?”這個問題到是問倒了金含煙,她還真的不知道她要去哪裏呢,頓了頓,繼續又道,“不知道啊……要不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好了。”金含煙終于從奮戰中擡起頭來,一雙黑亮的眸打量着施逸遠。
這人看起來還挺可靠的,看他那氣勢和舉止,這人應該不簡單,跟着他說不定會有什麽意外的收獲呢?她在心裏打着小算盤。
聽到金含煙的回答,施逸遠一臉詫異地看着她的眼睛,想從那裏面看出點什麽,可是他在她那如繁星般閃耀的眼裏看不到任何雜質。
“剛好我要去探望一位舊友,金兄不嫌棄的話就與我一同前去吧。今晚先不如就在這家客棧歇息一晚,明日再動身,如何?”說完這些話,施逸遠自己都猛地吃了一驚,在沒有弄清對方是敵是友之前,向來行事謹慎的他居然會鬼使神差地把剛才的話脫口而出了。
“沒問題沒問題。”金含煙沒想到施逸遠會答應自己,迫不及待地答道。生怕慢了一點施逸遠就會反悔。
翌日,她一覺睡到豔陽高照時,待洗漱完畢用過早膳後,已是午時過後。雖已漸漸入冬,但那光依然耀人眼球。施逸遠早已等候多時,站在店門前看她款款下樓來。
金含煙看着身着暗紅勁裝的施逸遠,他俊逸的臉上那讓人如飲林中清泉水般沁人心脾的一笑,整個人頓時覺得精神百倍,腰不酸腿不疼了,也回給他一神采奕奕的微笑。然而,這個好狀态在看到馬之後就換上了欲哭無淚。
騎馬?!金含煙看着施逸遠,再看看他身後的兩匹馬。她可從來沒騎過馬呀!以前金曼紋和金宇銘叫她去練馬場,她都找各種理由死活不去。
因爲她真的很害怕動物,不知是不是因爲以前被隔壁家的巨大的松獅犬追趕過,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呃……那個逸遠兄,我覺得我們還是走路比較好。走路可以鍛煉身體……騎馬的話就達不到那個效果了。”金含煙一臉讪笑地看着施逸遠,就怕他看透自己的害怕。
看着金含煙一臉不知所措,施逸遠感到很不解,一個大男人居然連馬都不敢騎?這樣的人怕是百年難遇了!雖然心中有疑惑,但他還是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二人就這樣上路了,施逸遠走在前面,金含煙就屁颠屁颠跟在後面,委實一奴才樣。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隻記得他們出了鎮子後這一路走來連個鬼影都沒看到。不知是不是因爲已經入冬的原因,一路上西北風那個刮啊,滿地塵土那個飛啊,害得她灰塵吃得那個飽啊,别提有多憋屈狼狽了。
此時此刻,她不由得再次感歎21世紀是多麽美好,飛機咻咻就到了!現在她覺得自己走得整個人都要癱了,一臉吃屎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