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她的狼狽不堪,施逸遠就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刺骨寒風吹過那剛正不阿的臉,撩起高高束起的發絲,從側面看去,臉上的五官如精工細卓般精細,不差分毫,臉上雖沾有些許塵埃,但這并不影響他整個人那種凜然的氣概,眉宇間淡然卻精光閃耀,勁裝貼身更顯出其完美,剛勁的曲線。
施逸遠稍稍側目,見金含煙被風吹得淩亂,疲憊之态盡顯,行氣步來好生吃力,心裏竟莫名其妙的有些不忍,就道:“金兄,不如我們休息會兒吧。”
一聽要休息,金含煙的頭馬上就點地跟小雞啄米一樣,啪的一聲就坐到了地上,也顧不了什麽形象不形象的了。
看着金含煙,施逸遠的嘴角揚起了好看的笑容,可能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在他看她的眼神裏多了一抹溫柔。
“逸遠兄啊,不知道我們還有多遠才能到你那位朋友家啊?”她實在是不想走了,而且現在是冬天了晚上那不得冷死嗎?她越想越後悔,早知道當初就不那麽沖動就好了,哎……又是一次,沖動是魔鬼!
“金兄不必擔心,這一路上風景甚美,倒是可以解除一時之乏。”施逸遠見她要打退堂鼓的樣子,忙寬慰道。殊不知這是火上澆油!
風景甚美?!好吧,我雖然眼睛近視但還沒瞎好不好!看着這滿地枯草爛石歪斜的立着,除了他們之外再也不見其他兩條腿的了,所以她決定直接忽略施逸遠剛才說的話。
“啼嗒……啼嗒……”
是馬蹄聲,施逸遠聞聲跳起一把拉起金含煙靠到了路邊。不多會兒,一群策馬揚鞭的人便從他們眼前奔馳而過,他們走過的地方激起一片塵土飛揚,久久不能散去,遮擋住視線不能看清是何人打破這一方的平靜。一陣激蕩過後,蠻荒之地繼而又恢複了原有的荒涼,仿佛他們不曾來過一般。
“咳咳……那些人也太沒公德心了吧,還以爲自己開寶馬還是輝騰啊?切……”金含煙捂着鼻子,不滿地抱怨道。
“開寶馬?輝騰?”施逸遠不解地看着金含煙。
“呃……馬的名字,名字而已。呵呵呵……逸遠兄那都是些什麽人啊?”代溝!這就是現代與古代永遠無法跨越的代溝!
“哦,沒什麽,一些官兵罷了。”施逸遠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色,但很快就擡頭對金含煙溫柔一笑。
這一笑馬上把金含煙迷得眼睛開始變得呆滞了。施逸遠見金含煙呆住了,無奈的搖搖頭,然後伸手環住了金含煙的腰,就施展輕功飛了起來。
金含煙被施逸遠一摟,就覺得腳底離地往上飛去。
“啊!飛了飛了……我怎麽都學不會的輕功呢!”金含煙一副感動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完全忽略了她現在和施逸遠的姿勢到底有多暧昧。
就算是隔着衣衫但施逸遠還是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溫熱和柔軟,他詫異一個男人居然有如此纖細的腰,金含煙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知過了多久,待到施逸遠停下之時,眼睛所及之處已是一片蔥郁的樹林。
施逸遠果然沒有騙她,這裏風景真的太漂亮了!不管外面是什麽景象仿佛都不能影響到這裏。隻見這裏楊柳依依,綠水凄凄,柳絮兒随着卷卷春風,扶搖直上青雲,間或灑落一池春水,飄流無迹,翠鳥在枝頭嬌娆的叫着,青草兒随着風兒擺動着,竹林婆娑的舞動着,一片鳴動中的靜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