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吃的就不要叫我!我現在忙着呢。”金含煙給他一記白眼,沒看到她正在興頭上嗎?真是的。
施逸遠一臉黑線,她所謂的“忙”,就是蕩秋千嗎?
“我帶了你最愛吃的回來了,那……既然你那麽‘忙’那我就把它們全都吃完好了。”施逸遠佯裝可惜至極。想想他施逸遠什麽時候也學會調侃人了,這全是受那笨蛋女人的不良影響。
“什麽?你敢吃光我就和你拼命!”一聽是吃的,她立馬從秋千上蹦下來。動作太急太快,叫上一趔趄,差點摔個狗吃屎,害得一直看着她的施逸遠吓個半死。哎,真不是個讓人省心的笨蛋。
金含煙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施逸遠面前,抓起他手中的包袱翻了好一陣,最後卻是抛給施逸遠一記白眼。
什麽嘛,又是些素食!居然沒有我愛吃的烤雞。金含煙失望地站了起來,嘟着小嘴,滿臉沮喪。
看着金含煙瞬間沮喪的小臉,施逸遠覺得心裏萬般不是滋味,他不喜歡看見她不曼紋的樣子。
“逸遠兄……”一雙白素手輕扯施逸遠的衣角,金含煙忽然發嗲道,還撲閃撲閃着那雙純真無邪的大眼睛,微微嘟起那殷桃小嘴,一套标準的撒嬌準備工作做得相當的到位。
“含煙……什麽事?”施逸遠嘴角微微抽動,大冬天裏飽滿的前額竟溢出絲絲汗珠。
“逸遠兄呀,我們去打獵好不好啊?”金含煙賊賊一笑,嘻嘻,奸計成功。真相漸漸浮出水面。
“這……怕是……”施逸遠面露難色。
正當他要出口拒絕,金含煙加大星星眼攻勢,眼裏閃動光芒,疑似淚珠的顆粒即将欲呼而出。
“好吧……今日準備,明日就帶你去吧。”施逸遠終是敗下陣來。
“哇!萬歲!有肉吃了”金含煙一聽就忘乎所以了,手舞足蹈起來,結果很活該地摔了個狗吃屎!“啊……好疼!”
“含煙!”施逸遠忙上去摟住她。
第二日,金含煙左手拿劍右手拿刀背上背弓腰間插匕首,一臉興奮地沖在前頭。當施逸遠驚訝的問她怎麽會使用那麽多武器時,她的回答讓他當即愣住了。
情景回顧:
施逸遠:“含煙,你什麽時候會使這麽多武器?”
金含煙:“我嗎?不會用啊。”
施逸遠:“既然不會用,又怎麽帶這麽多?”
金含煙:“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這是爲了壯大聲勢!是爲了給它們一個下馬威!”
情景回顧完畢。
所以現在施逸遠玩味地看着身上滿是裝備的金含煙,嘴角竟不自覺的向上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僻靜的山林,綠草蔥翠,繁花盛開,香味宜人。冬日的陽光灑在林間,暢茂的林子在陽光中顯出像翡翠一樣的深綠。雖然山上的氣候如春般溫暖,但由于海拔問題多少動物都是栖息在山下,對于狩獵的人來說,一無所獲實屬常理之中。
簌簌,簌簌,在不經意間周圍的樹竟無風詭異的自動起來。
施逸遠雙瞳瞬間收緊,一個箭步沖至金含煙身前将其拉向自己。說時遲那是快,一支利劍夾雜着與空氣的摩擦聲破空而出,剛好從她的眉角直射而過,深深地沒入身後的數冠中。如若不是施逸遠将她拉開,估計這會兒那劍已正中她的眉心。
弄清情況後,金含煙雙手拍着自己拿起伏較大的胸口。吓死她了,本來是想要打獵的,沒想到現在倒被别人當做獵物了!爹地媽咪啊!膽汁都快吓得溢出來了!
驚疑之際幾個黑衣人已行至身前,施逸遠眉頭深皺,抽出腰間配劍與其對峙,雙眼越來越沉,殺氣慢慢被蔓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