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黑衣人打量着施逸遠和他懷裏的金含煙。他們身上那股殺氣告訴施逸遠,這一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看來他懷裏的人是一個不錯的下手對象,想到此黑衣人奸詐一笑,劍鋒移動便向金含煙刺去。
施逸遠見對手劍鋒轉向懷中人,雙腿一動離地幾尺,把金含煙安置到了一棵樹杈上,随後迅速回身迎戰。
殺戮,在陽光下變得的瘋狂。劍體交織,折射出耀眼光芒,人在陰與光之間交錯,讓人尋不着其所在的方向。
呼……吓死人了都!金含煙覺得心髒被大象亂撞,都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探身往下一看。
嗯?怎麽一個人都不見了!剛如是想,一陣武器碰撞的聲音傳入耳中,突然幾具黑衣人的屍體從樹上掉了下來,噗的幾聲,好不慘烈。忽而金含煙感到腰上一緊已是入得一個讓她熟悉的懷抱,施逸遠抱着她施展輕功向來時的路途返回。身後随即響起了陣陣雕鳴。
不知何時大雕已到,她可以隐約感覺到那雙巨翅膀的威力,那撲扇起的風還刮亂了她束于腦後的發,心裏不由得一喜,看來小雕雕來收拾殘局了呢,那些人有的受了,不知道從山上直接拍飛到山下呢,還是……
回到木屋後,施逸遠确定金含煙沒有受傷之後,他的表情一反常态的冷漠,眼睛如深潭,看不見底。她看得出施逸遠情緒的變化,所以她不敢去打攪他。她更不想刻意去問那些黑衣人到底爲什麽要殺他們,不,具體來說應該是殺他。
哎……想這古代太不法制了,動不動就搞暗殺,在這樣下去自己什麽時候小命不保都不知道啊,還是回房蓋被子把自己藏好來才是上上策!金含煙越想越害怕。
是夜,月色漸漸取代陽光籠罩大地,映襯着湖水,波光粼粼,煞是好看。一道纖長的身影立在一竹屋前一動不動,一雙亮如晨星的眸此時黑得蜇人,在慘淡月光的下更顯深沉,看着房門深思着悄無聲息。
看來有些人你不去招惹他,人家也未必會放過你。在這樣下去這裏必定不再安全了。那家夥真是好本事,居然可以尋到這裏!施逸遠擡首看向天際,是該離開了吧,他幽幽地想。
刺殺事件就這樣過去了,施逸遠隻是說以前的仇家而已,金含煙也不疑他,沒有再多過問。
這天金含煙在包裏找東西時,無意間看見她和金曼紋、金宇銘的合照,心裏突然覺得難過極了。
那時鳳墨君拿走了她的寫真,卻沒發現他們姐弟的合照。看着照片思索良久,她還是決定離開這裏去找他們,可是要怎麽開口對施逸遠說呢?爲了這事她居然一反常态的吃不好睡不香,整個人消了好一圈。
“含煙,明日我有事要下山,你跟我一起去吧。”施逸遠在吃晚膳的時候,忽然說道。那是肯定句,而非問句。這幾天施逸遠都将金含煙的悶悶不樂看在眼裏,便猜到了她的心思,正好自己也要下山解決一些棘手的問題,也好帶她離開這個不再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