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真的嗎?那謝過逸遠兄……等我的事情辦完了我一定會再回來陪陪雕兄的。”聽見施逸遠說要帶自己下山,金含煙立馬興奮得站了起來,差點掀翻桌子。
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下,金含煙不再那麽害怕那隻大雕了,不過也僅僅是除了大雕外,别的一概不算。
施逸遠到山上找來了許多結實的藤條,做成了一個大竹籃,剛好能乘下兩個人。然後把藤條子牢牢地綁在了大雕的爪子上,他打算讓大雕送他們下山,時日已進入隆冬,如果再分餐露宿,他怕金含煙受不了。
一切準備就緒後,施逸遠把金含煙和她的行李一同抱進了竹籃裏,随後自己也跳了進去。不知爲何他心裏總是覺得這一去,他跟金含煙永遠都不會像現在一樣可以兩個人無拘無束的快樂生活在一起了。
想到這裏,心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快要失去呼吸。
大雕慢慢地撲閃着翅膀,周圍的樹木像被大風吹過一般簌簌作響,隻聽見一聲響徹山谷的雕鳴,大雕便飛躍到了空中。
“哇!空中秋千……逸遠兄你太有才了!”
随着大竹籃慢慢地離地,含煙的心也跟着吊了起來。真是太刺激了!蹦極都不帶這個好玩的!真是興奮死了。
“含煙,不要亂動!很危險的!”施逸遠見金含煙在那扭來扭去的,心裏緊張極了——那麽高要是摔下去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于是他馬上緊緊地圈住了她的腰。萬一她出了什麽事,他到死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飛了好一會,他們便在一片塵土漫天飛揚中安全着陸了。
施逸遠先行跳下竹籃,把金含煙從裏面抱了出來。金含煙剛下竹籃沒多久,那大雕像是通人性般飛走了。
金含煙意猶未盡地看着大雕離去的方向,回頭就問:“逸遠兄我們再來一次吧?太好玩了。”
等我們的事情都處理清楚之後,我願意和你再來一千次一萬次!這樣的話,施逸遠僅僅是心裏想着,他不敢告訴金含煙自己的心思,他怕吓壞了她。畢竟她一直都是左一個逸遠兄右一個逸遠兄的叫着。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成爲他伴侶的意識。
古代交通不方便就是讓人有種想買面條上吊的沖動,這不,施逸遠說要帶她去藍夜國,一個僅此于昭城的繁華城市湘央,看看那有沒有自己找的人。因爲她告訴過施逸遠自己要去找很重要的人。
但是有一件事是必須要确認的,那就是要去湘央隻有兩個選擇,一是坐馬車,二就是騎馬。
金含煙站在施逸遠的身旁,低頭攪着手指,猶豫不決。良久之後她忽而擡頭,一副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悲涼樣,毅然決然說道:“好,我決定了……我們還是坐馬車吧。”
這一路上走了快半個月了還沒到。其實湘央并不遠,隻是施逸遠怕金含煙受不了才趕車趕得較慢。也許這也是施逸遠的私心在作祟,他不想和金含煙分開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