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到湘央就要獨自去辦事情,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見到她,現在他身體裏流的每一滴血都在告訴他,他有多麽的舍不得眼前這個小女人。
那次他知道了金含煙是女兒身,但自己并沒有見過她穿女裝的樣子。她把臉上易容的妝卸下之後,他才發現原來她長着一副絕世花容,這不由得讓他爲之一震。
“含煙下來吧,湘央已經到了。”施逸遠輕輕地把車上人兒抱了下來,這讓路人看見了覺得甚是奇怪,此時金含煙穿的依舊是男裝。
在路人看來這兩男人摟抱,确實惹人眼球。不過金含煙并未發覺路人怪異眼神,她真的是累壞了,這一路颠簸已經去了她半條小命了。施逸遠給她找了間客棧給她住下。
“含煙……你吃慢點,小心别噎着。”
“咳咳咳……”施逸遠的一句“含煙”差點沒讓她噎死。頭次聽施逸遠這麽叫喚自己,她聽着好生别扭,不如“金兄”聽來霸氣。
“你看,話還沒說完就噎着了吧。”施逸遠心疼地看着金含煙,手輕拍着她的背,眼裏的柔情快要把千年寒冰化開了。
金含煙白了他一眼,還不是你烏鴉嘴。
待會就要離開了,施逸遠心裏縱有千萬個不願意也隻能化作一無聲的歎息,有些事情一定要自己出面解決才行,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一直都陪着她。
“含煙,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有一段時間不能再陪你,以後你萬事可要小心!”施逸遠眼底是盡是散不開的悲傷,似有話在說卻又欲言又止,千言萬言隻能化作毅然起身,決然離去不再回頭,他是怕自己一回頭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金含煙如夢初醒般望着施逸遠纖長挺拔背影的離去,心裏莫名地咯噔了一下,竟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澀滋味,好不容易交到鐵哥們就這樣連屁股都不拍一下就走了,這下她可茫然了,原來自己一直都是被施逸遠照顧得好好的,現在沒了他,她心裏說沒有些失落那是不可能的,可更多的是迷茫。
說是要找金宇銘和金曼紋,可自己人生地不熟的怎麽找,總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街上抓人就問吧!哎……這可怎麽辦,金含煙重重歎了口氣,罷了罷了,反正也想不出什麽辦法先吃飽再說吧,所謂民以食爲天!
今天她打算先熟悉一下這裏的環境,所以吃過早飯後便到大街上溜達了。
剛走出街道這裏繁榮景象便映入眼簾,小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街道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小子,識相的就乖乖把錢交出,不然就别怪老子不客氣了。”
正當她逛得忘乎所以的時候,一個粗礦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漫上心頭,機械似的轉過頭,看見十幾個牛高馬大的壯漢像骨牌一樣排列着,她倒吸了一口冷氣,頓覺渾身發麻。
金含煙的臉吓成了一個囧字,神啊!她怎麽那麽倒黴!真是讓人欲哭無淚,這在大街上居然公然勒索!這國家是誰當大的?眼下百姓爲非作歹那麽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