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看着眼前人的臉由青變白,又由白變紅,表情還極其滑稽。
“你們不要以爲長得像牛魔王我就怕你們,不回家乖乖吃草學人家搶劫?我看起來有那麽好欺負嗎?”金含煙雙手叉腰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在做着無用的困獸之鬥。
此時的劫匪在聽了金含煙的話後臉色驟然黑了下來,雖不知牛魔王爲何物,但讓他們回去吃草這句他們倒是明了得很,這不明擺着隻有畜生才是吃草的嗎?
劫匪人多勢衆,她那點花拳繡腿唬唬小孩還可以,但要對付這些莽漢就……硬來的話明擺着就是她活膩了。金含煙一時想不出辦法,真是後悔說了沒經大腦就脫口而出的話。
“臭小子看來你是活膩了!”等得不耐煩的劫匪磨拳搓掌,氣勢洶洶地走上前,準備對她拳腳相加。
啊!她不要啊!眼看着那大漢的拳頭就要打下來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迅速蹲下抱頭,做好最後的自衛——打哪都行千萬别打臉啊!
嗯?怎麽還不打?金含煙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拳頭如期落下。正在她奇怪這些大漢爲什麽還不動手的時候,一個賦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你還要蹲到什麽時候?”嗓音溫和卻帶着明顯的戲谑之味。
“嗯?”金含煙條睜開眼,站起來發現那些兇神惡煞的大漢竟然躺了一地!這是怎麽一回事?!
“你……”一個身着黑色長衫的男子砸進了她的眼睛,于是呆住了——美男啊!不過與施逸遠的剛毅相反,這位美男一臉玩世不恭,兩人氣質完全不是一調調上的。所謂玩世不恭,用現代詞彙來說應該就是吊兒郎當。
估計這年齡沒有三十至少也有二十大幾了,金含煙一邊想着一邊用右手摸着下巴做深思狀。
“怎麽?我救了你,你就打算這樣看着我,沒有任何表示?”尤璞說完,不由一笑,嘴角劃出了完美的弧線。尤璞細細打量着金含煙,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女人。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她的身材太過嬌小,那張不大的臉上雖是易容,但這登不上台面的喬裝水平,對于尤璞來說,更是雕蟲小技。
被塗抹得稍近古銅色的金含煙臉上,那雙亮如夜空星辰的鳳目,别樣的惹眼——好一個嬌俏的女子。
這個人讓他覺得新鮮異常,今天閑來無事,便出來透透氣,碰巧看見一群大漢圍着金含煙。正好他也閑來無事,便想拿金含煙來解悶,居然還是女人。
尤璞的笑再次電到了金含煙。
“我沒讓你救我,是你自己要救的。”聽到“回報”二字,金含煙的魂便從尤璞身上抽離。哼!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一點雷鋒精神都沒有,真是浪費了那張臉。還想變相搶劫不成?!想着想着,她腿腳就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
尤璞看着金含煙的動作,嘴角抽搐着,想笑但是忍住了。
“小兄弟,你這話說得就讓人傷心了。若不是我,估計這會兒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了。請我吃頓飯便當回報,也算扯平了,可不是?”說完,尤璞不由分說地拉過金含煙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