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人力氣好大啊!輕輕抓都覺得手腕疼得厲害,看來硬來的話自己一定占不到好處,地上那些漢子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兩個人的長相本來就夠招人的眼球,現在還明目張膽的在大街上拉拉扯扯,這回頭率可以說是百分之二百了。
穿過人群,走了好一會兒,尤璞在一棟裝飾豪華的樓前停了下來。由于慣性一直被拉着的金含煙一頭撞上了前面寬厚的背。
“呀,痛死了,怎麽比牆還硬啊!”金含煙捂着自己拿光潔的前額吃痛的嘟嚷着。
嗯?怡湘院?怎麽那麽多女人穿得花花綠綠的,搔首弄姿的像隻火雞一樣?難道……這裏是……古代的妓院?!暈,男人果然不是好東西!不過妓院,一定要好好觀賞一下才不枉此行。
金含煙一臉奸笑,興奮地搓着手,丁香小舌舔着自己的那豐潤的殷唇,雖故作猥瑣,可怎麽看怎麽撩人心弦。
“哎呦……這不是尤少爺嘛!喲,這位是您朋友吧?真是俊俏啊……來來來快進來……春紅,夏荷,秋月,冬梅,快來招呼兩位貴客。”老鸨一吆喝,就有四位搔首弄姿的女人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身上那股濃重的胭脂味熏得金含煙夠嗆。
“兩位爺,裏邊請。”四人異口同聲,把金含煙和尤璞帶了進去。
哈哈……真是有趣,想不到我金含煙有生之年還可以來古代**啊!看這熱鬧的程度估計這妓院的營業額還是不錯的。
一路走來,紅男綠女好不顯眼,毫不避嫌。第一次逛窯子,金含煙好奇得東觀西探。兩人被帶到了二樓的雅間,剛一坐定,菜和酒水如魚貫而出。
金含煙看尤璞那輕車熟路的樣子想必這男人定是這裏的常客了,不然剛那老鸨也不會叫他什麽尤少爺,一看就是纨绔子弟。
剛才被叫到的那四個姑娘一邊兩個,把金含煙和尤璞夾在中間就像四加二夾心餅幹,搞得金含煙想動筷子吃東西都不方便,看着桌上佳肴,吃不到就急死人了!
“這位爺長得好俊秀啊。來,秋月敬爺您一杯。”在金含煙右手旁的自稱秋月的女子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眼睛還時不時對金含煙暗送秋波。
金含煙稍稍打量了夾着她的人,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那臉上擦得粉一邊說話一邊掉,真惡心死人了!千萬别往菜裏掉,不然可就浪費了那些佳肴了。
“小兄弟想些什麽呢?可别讓美人久等了啊,哈哈……”尤璞見金含煙沒什麽反應,就笑道。
金含煙白了他一眼,隻見那家夥在兩姑娘的攻擊下應付得遊刃有餘。果然是根老油條。
金含煙眼珠子一轉,一個計謀直沖腦門。
“哼!喝酒有什麽意思啊!有本事的我們就劃拳飲茶。在下金含煙,不知道怎麽稱呼兄台?”
“尤璞,不知金兄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尤璞輕挑劍眉,略帶疑惑的問道。
蠢蛋!上鈎了吧,金含煙見他上鈎了,便裝出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繼續說道:“我首先來教諸位,諸位可得機靈點,這劃拳可不是那麽簡單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