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百花宮的人,杜奇素無好感,他早就暗暗發誓欲鏟除百花宮,見一個百花宮的人便殺一個,隻因他心存慈念,在與百花宮人相遇之際雖曾痛下殺手,卻并未趕盡殺絕,而今他無端卷入百花宮與秦家堡的争端之中,本欲息事甯人,誰知百花宮的人卻咄咄相逼,更欲取他性命。
因而,杜奇才下決心大開殺戒,不惜動用镂空月牙镖對此次來犯的百花宮人進行滅殺,此時聽得那百花姥姥的話,杜奇不由冷笑道:“憑你,有本事與老子大戰三百回合?隻一照面,老子便取你性命,看招!”
說話間,十餘個百花姥姥和數名百花宮的高手已沖到近前,杜奇不便再用镂空月牙镖斃敵,便将镂空月牙镖收入镖囊,将流雲刀和滴水劍取在手中,展開流雲刀法和滴水劍法,刀劍頓時光芒四射,寒氣凜冽,似兩道閃電擊向說話那個百花姥姥。
那個百花姥姥見杜奇果真向她沖來,不由冷笑一聲,手中劍一揮,欲蕩開杜奇的刀劍,再刺杜奇的咽喉,誰知她的劍剛剛揮出,便覺得眼前寒光一閃,感到脖子一涼,一股強橫的勁力狂湧而至,竟使她身不由主地打着旋向外退去,最後跌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那個百花姥姥尚未跌落在地之前,便聽得杜奇冷冷地說道:“老子說是一招便是一招,若一招之後你能活命,老子便放過你!”晃眼間,那個百花姥姥見杜奇刀劍揮舞沖入人群,竟是所向披靡,百花宮衆人紛紛跌倒,竟無一人能阻擋杜奇分毫,那情形,猶如一副絕美的動畫,動人心弦,那個百花姥姥既感美妙又感驚駭,駭得她的意識逐漸模糊,最後再無意識。
杜奇既已下定決心大開殺戒,此時自然不會手軟,更何況敵勢強盛,稍有不慎,不但自己性命難保,身後衆人也會跟着遭殃,因而他不管面對的是男人還是女人,是壯士還是老者,手中流雲刀和滴水劍皆是狂劈猛刺,刀刀飲人血,劍劍取人命,隻片刻工夫,悅來客棧飯館門前便血流成河,屍積似山,殘肢斷臂随處可見,慘呼悶哼更是接連不斷。
看見杜奇在敵群中縱橫,殺得百花宮衆人毫無還手之力,悅來客棧飯館中的衆人無不大感快慰,可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們見百花宮衆人死傷累累,卻仍如飛蛾撲火一般前赴後繼,而杜奇卻如兇煞一般,挺立在飯館門外毫不退避,百花宮人沖上來一個他殺一個,來兩個他殺一對,下手絕不容情,招招取人性命,他們既怨百花宮人不識好歹,又對杜奇的行爲暗感不忍。
百花宮衆高手本是有備而來,但在杜奇一人的瘋狂斬殺下,竟然毫無還手之力,他們無不感到膽寒,明知不敵,卻不敢退去,隻能奮勇向前,以期杜奇體力不支被他人所傷,他們還可趁機撿個便宜。
可事情并不如他們所願,凡是沖到杜奇近前者,皆被杜奇毫不留情地斬殺,根本傷不到杜奇分毫,而杜奇依然精旺力猛,刀劍之勢絲毫不緩,反而更顯淩厲,被他擊中者無不筋斷骨折皮開肉綻鮮血飛灑命喪魂消。
百花宮衆人皆知,此悅來客棧背後的勢力強橫無比,向以庇護被人追殺的江湖人物聞名于世,他們爲了追殺秦定天等人,不惜開罪悅來客棧這等強大的勢力,誰知他們如今尚未見到秦定天,更未與悅來客棧的勢力相遇,卻在此遇到并未被他們瞧入眼中的杜奇,被杜奇一人将他們數以百計的高手阻在門外,而且斬殺近半,看來今天他們的目的已難以達到,他們雖不敢明目張膽地退走,但向前沖的勁頭卻已減弱。
正在此時,突聽一名百花宮的高手叫道:“弟兄們,宮内高手增援來了,趕快沖啊,殺了那個小魔頭,好回去喝慶功酒!”
不用聽那百花宮高手的呼叫,杜奇也早已瞧見數十名百花姥姥帶領着百花宮的高手從長街兩端向悅來客棧大門沖來,一眼望去竟望不到頭,不知此次百花宮來了多少人,而且來的皆是百花宮的高手。
面對蜂擁而來難計其數的百花宮高手,杜奇怡然不懼,他既已開殺戒,此時自然沒有不戰而退之理,因而大展神威,手中刀劍飛揚,毫不客氣地收割着沖到近前的百花宮高手的生命,準備給增援而來的百花宮高手迎頭痛擊。
那些新來的百花宮高手遠遠看見杜奇當門而立,手中刀劍飛舞,将不斷沖擊的衆多高手阻在那裏不能前進分毫,反而被他斬殺無數,十餘名武功高強的百花姥姥也傷斃近半,皆不由暗暗驚異。
新來最前的一位百花姥姥見狀大喝道:“無用的東西,退下,布陣!”
那些正亡命沖向杜奇的百花宮高手聞言皆不由松了一口氣,急忙退避在旁,杜奇并不追擊,隻是手持刀劍而立,冷冷地道:“百花宮的歹徒聽着,要想活命便趕快退走找個地方躲起來,否則,老子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剛才大喝那個百花姥姥冷笑道:“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要想我們百花宮退走,先破了老身這個奇煞陣再說吧。”
說着,那個百花姥姥與另外十一個百花姥姥腳踏奇步,不停地變換着前進的方向和路線,但她們兩兩間的距離卻絲毫不變,成月牙形慢慢地逼向杜奇,她們身後,緊随着三十六個百花姥姥和百餘名百花宮的高手,他們皆保持着固定的距離,小心翼翼地踏步上前,生怕下腳有絲毫錯亂。
百花宮衆高手的陣勢尚未完全成形,也未逼到身前,杜奇便感到一股沉重的壓力迎面而來,并随着百花宮衆高手的逼近不斷增強。
百花宮衆高手以陣勢彙聚起來的氣勢,并非衆人單個氣勢之和,而是一個一個地成幾何級上升,其氣勢的強橫渾厚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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