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難解地盯着杜奇,衛鶴年忽然一拍額頭,恍然道:“原來是杜公子?相别不到一年,杜公子神采奕奕大非往昔,在下一時間竟未認出,尚請杜公子見諒。在下本事低微,隻能在黃山号上混口飯吃,不敢他去。能在此見到杜公子,真是太好了!”
杜奇略有些詫異地道:“衛總管見到在下,有什麽好的呢?”
衛鶴年略微猶豫了一下,才毅然道:“前次杜公子離去後,我家大小姐和二小姐思念得緊,曾托人到處打聽杜公子的去向,欲向杜公子當面賠罪道謝,誰知卻遍尋不着,沒想到在下無意中在此遇見杜公子,尚請杜公子屈尊黃山号一行,以慰我家大小姐和二小姐的感激之情,不知杜公子是否能滿足我家兩位小姐的心願呢?”
前次百花宮出動高手無數,欲将飛飛和揚揚抓回去,當時杜奇恰巧碰上,曾全力相助,誰知郭玉芳卻恩将仇報,竟欲殺他以守過往之秘,郭玉芳和郭玉菲也因此而反目,在他的幹涉下,最後郭玉菲與其兄嶽陽被逼離船而去,但杜奇又想不出還有誰能被稱爲黃山号的二小姐,不由疑惑地問道:“是郭玉芳和郭玉菲兩位小姐麽?”
衛鶴年道:“正是,隻是二小姐郭玉菲已恢複本來姓名,姓嶽名秀蓮,現在兩位小姐皆在黃山号上。”
杜奇不解地道:“二小姐不是離船而去了麽,怎麽還會在船上呢?”
衛鶴年道:“杜公子所言不錯,前次大小姐和二小姐不知爲何是曾鬧得不愉快,二小姐也離船而去,但事後大小姐深悔己過,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火,于是求老爺令在下将二小姐兄妹請回船上,當衆向他們兄妹賠禮道歉,後來大小姐又有意下嫁二小姐的兄長嶽陽,現在他們已冰釋前嫌,大小姐又與嶽陽定下了婚期,二小姐兄妹一時之間暫無去處,自然住在船上。”
杜奇喜道:“原來竟有這等好事?不知衛總管剛才所言附近尚有不少百花宮歹徒聚集一事是否屬實?”
衛鶴年幹笑道:“在杜公子面前,在下不敢妄言!據可靠消息,百花宮此次聚集,多半是欲對我家大小姐和二小姐不利,既然杜公子在此,尚請杜公子仗義援手,以保我家兩位小姐及黃山号平安。”
對前次郭玉芳恩将仇報一事,杜奇一直耿耿于懷,現在聽得衛鶴年說起郭玉芳與郭玉菲、現在的嶽秀蓮已經合好,并即将成爲一家人,杜奇不由暗喜,即使郭玉芳的心性絲毫未變,隻是爲了阻止百花宮的歹徒作惡,杜奇也要前往黃山号一行,于是道:“衛總管是專門出來找救兵的麽?”
衛鶴年坦承道:“正是!隻是急切間難以找到足以抗衡百花宮魔徒的高手,在下正急得不得了,正巧看見幾位公子大發神威,擊斃了十餘位百花宮的高手,在下迫不得已出面相邀,沒想杜公子竟在此處,看來真是天佑我家兩位小姐和黃山号。杜公子,黃山号就泊在前面渡口,不知杜公子何時方便前往?”
杜奇道:“衛總管可知此次百花宮出動了多少人?”
衛鶴年道:“在下隻得知有不少百花宮歹徒聚集,卻不知具體有多少人?”
此時韓明柱趨上前來恭敬地施禮道:“禀幫主,屬下聽說此次百花宮出動了百餘人,龍虎會也有近百人參與,還有十餘個頂尖高手,這股力量确是不可小觑。”原來那韓明柱乃是正氣幫之人,杜奇隻聞其名未見其人,所以杜奇才大包大攬地替韓明柱拿主意。而韓明柱自然也不認識杜奇,聽到杜奇自報姓名才知,當時他便欲大禮相見,卻被杜奇所阻,現在正好借機前來與杜奇相見。
杜奇道:“想那十餘位頂尖高手便是剛剛斃命的百花神叟和百花姥姥,餘者可能沒有特别的高手,但人多勢衆,隻我們幾人應付起來确實有些局促。衛總管,請問你還邀了哪些江湖同道相助?”
衛鶴年道:“除雲夢四劍外,就隻有杜公子,與百花宮和龍虎會的人相較,我們的人手确實有些少,但現在一時之間又到哪裏去找人相助呢?”
範文聰接話道:“衛總管無憂,不就是保護一條船麽?到時在下與林兄、許兄和秦兄分守四方,杜兄居中策應,當可阻得那幫歹徒。”
衛鶴年大喜道:“能得幾位公子相助,真是太好不過了!”
一直在旁靜觀其變的範琳突然自薦道:“對付百花宮和龍虎會的歹徒,也算我們兩人一份!”
衛鶴年喜出望外地道:“能得兩位姑娘相助,實乃我們黃山号之福!兩位姑娘的相助之情,在下一定牢記在心,兩位姑娘請!”
杜奇道:“有雲夢四劍,再加上我們七人,衛總管及船上的水手等人,應付近兩百個百花宮和龍虎會的歹徒應該足夠,但爲萬全計,我們仍需要再找一些幫手,韓明柱,附近有多少幫中兄弟?”
韓明柱道:“前幾天幫主相召,由于時間倉促,隻聚集得三十餘個兄弟,現在他們大都已經散去,再次相召,最多也隻能聚集二三十人,倒是真君門和通天門的人較多,當不下百人,不知幫主是否召集他們?”
杜奇道:“對付百花宮和龍虎會這等邪惡之徒,自當不遺餘力,此事就交由你去辦,令三方兄弟密切監視百花宮和龍虎會歹徒的動向,注意保護好自己,一有情況馬上向我報告。”
韓明柱道:“是,屬下謹遵幫主令谕!”語畢,韓明柱領命而去。
衛鶴年見杜奇一句話便找來百餘人相助,更是喜不自勝,連連向杜奇表示感謝,杜奇道:“衛總管不必客氣,除魔衛道,在下義無反顧,更何況還有故人之情,衛總管請!”
衛鶴年忙道:“杜公子請!”
杜奇毫不客氣地當先而行,衛鶴年緊随在側,一行八人浩浩蕩蕩地直向渡口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