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杜奇忽然感到室内似有一股微風刮起,繼而形成一股拉扯之力,而且越來越厲,旋轉着将他和宇文阡陌向石室中央拉去。
旋風所形成的力量,瞬間充滿整間石室,看其模樣,似欲将石室内所有的東西都拉起,向石室中央聚集,驟遇此況,本已黯然等死的杜奇仍不由一陣心慌,正欲運功抵擋,突聽宇文阡陌驚喜地叫道:“傳送陣?啊,真的是傳送陣呢!杜兄,我們有救了!”
杜奇聞言不由大喜,看來宇文清并不是要将他們埋葬在此,密封石室,是爲了防止他們跑出此室,無法安全将他們傳送出去,于是,他急忙放棄抵抗,任由那股力量将他們拉向石室中央。
杜奇和宇文阡陌尚未到達,剛才掉落下來的碎石泥沙便已堆積在地面那副圖案中間的圓環内,杜奇見狀不由釋然,這宇文清竟然用心如此良苦,許是擔心來此之人不敢或是無能全部将這些東西收取,便準備集中傳送出去。
杜奇和宇文阡陌不敢遲疑,急忙跨入最内那道圓環,頓時,頭頂夜明珠更是光芒大盛,地面也震動得更爲巨烈。
“嘩!”随着一聲輕微的轟鳴,杜奇和宇文阡陌突覺眼前光芒萬丈,瞬息之間全是刺目的強光,感到一片白亮,頓時睜眼如盲,身周的壓力也是驟然增強,他們隻覺渾身一震,一股強橫的撕扯之力似要将他們搗碎成粉。
這一切似是剛剛開始,便又突地消失,杜奇忽覺身周壓力一輕,感到輕風拂面,陽光照身,不由放眼望去,發現他們置身于一座高山之頂,身旁碎石堆積,四周峰巒疊起,在落日餘輝的照耀下升騰起絲絲霧氣,徒顯一片神秘。
峰下一條峽谷蜿蜒,遠近人影漫漫,杜奇略一張望便已恍然,石室中的傳送陣并未将他們傳出多遠,隻是直接将他們送上山頂,見有不少人在他們附近,杜奇不由暗暗心驚,若是他無法将那些功法等物收藏幹淨,被傳送到此必定會引得附近那些人前來搶争,隻要消傳出,爲了這些功法等寶物,整個天下難免陷入血腥,說不定連修真界都難以保持平靜,那時他将無處藏身,更有可能随時喪命,看來這宇文清果然未安好心!
望着身周的情景,宇文阡陌卻感慨地道:“真沒想到,這宇文清竟能布置出如此奇妙的傳送陣,可惜隻是一次性用品。”
杜奇不解地道:“這傳送陣有何奇妙?”
宇文阡陌道:“這傳送陣并無傳送的具體目的地,但看其勢态,若杜兄無法将那裏的東西收取完畢,必會被傳送到一個隐秘之地,讓杜兄有充足的時間做好一切準備,而今我們卻被傳送到此,并被這麽多人發現,任誰也不會懷疑杜兄得到了這個傳承,使杜兄永保安全無憂。”
杜奇聞言不由一怔,疑惑地道:“這傳送陣真有如此神奇?”
宇文阡陌笑道:“杜兄難道不信?”
杜奇讪笑道:“這條峽谷的出現本就是個意外,我們能進入那裏更是出乎意料,那些人又怎會知道有這個傳承并懷疑到我們身上?”
宇文阡陌皺眉道:“這麽多人聚集在此,必定有我們所不知的原因,也許有關這個傳承之事早已傳出江湖,這些人便是爲此而來。”
杜奇雖不願相信宇文阡陌所言,卻又無法辯駁,看來自己又一次錯怪了宇文清,他不知自己爲何竟然變得如此多疑?但他卻不無遺憾地道:“這宇文清既然留下如此傳承,爲何不留下幾件寶物,或是幾件好兵器讓他的傳承人防身?就連那勉強稱得上寶物的夜明珠,也舍不得給我們傳送出來?”
宇文阡陌笑道:“那珠子乃是一顆能量珠,确實是好東西,爲了将我們傳送出來,已耗盡能量變成齑粉,至于是否有其他寶物,卻很難斷定,即使是有,也必定在其他地方,能否得到,就要看杜兄的機緣如何?”
杜奇聞言不由心中一動,他先前之所回轉,是因爲偶然之間感覺到了一道金光,可進入洞中後,即使面對那些不斷閃現金光的字迹,也再沒有那種感覺,好象與那道金光失去了聯系,因而覺得宇文的話不無道理。
杜奇收回心神,正欲體味和尋找那種感覺時,突聽一個驚異的聲音叫嚷道:“快看,那裏怎麽有兩個人,他們是什麽時候來的?”
杜奇和宇文阡陌循聲望去,隻見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塊大石旁圍聚着五個人,說話者正是其中面對他們之人。
随着那人的聲音,杜奇和宇文阡陌的周圍不遠處竟紛紛顯現出二十餘人,杜奇見這些人都很年輕,最長者不過二十三四,最小的則隻有十二三歲,皆是普通的武林人物,或許他們自認武功高強,皆擺出一副武林高手的模樣,似是對其他不屑一顧,但在杜奇的眼中,他們并不比現在的宇文阡陌強。
那些人圍聚成六個小團,隻是起身望了杜奇他們一眼,便紛紛縮回頭去隐沒不見,倒是最先發現他們那五人,見其他人沒有什麽反應,便緩緩地向杜奇和宇文阡陌走了過來。
相對于剛才所見之人,這五人總體年齡偏大,皆在二十出頭,爲首者年約二十二三,一身白衫,身形偉岸,面相剛毅,頗爲英俊,行動間英氣暗含,給人一種豪放不拘之感,尚未到近前,那人便抱拳爲禮道:“在下楚懷君,能在此結識兩位兄台,幸甚幸甚!不知兩位兄台如何稱呼?”
杜奇雖然對這楚懷君的印象不錯,卻不願與其通名報姓,并不是他瞧不起楚懷君等人,而是沒有這個必要,正欲借故搪塞時,宇文阡陌卻抱拳還禮道:“這位是杜奇杜兄,在下宇文,有幸結識楚兄,在下也很高興!”
楚懷君高興道:“原來是杜兄和宇兄,幸會幸會!不知杜兄和宇兄兩位是單獨到此還是有他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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