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阡陌并未直接回答楚懷君的問話,而是顯得有些後怕地道:“在下與杜兄結伴遊曆,日前經過此地,偶見有多人聚集,便爬上這座山峰欲查看仔細,哪知突然間山崩地裂,吓得我們軟癱在地,剛回神起身便得楚兄問候,在下感激不盡。”
再次瞄了杜奇一眼,随後盯着宇文阡陌,楚懷君略有些興奮地道:“原來如此!看兩位的模樣,便知兩位身懷絕技英武不凡,不過現在各方精英齊聚,兩位再強也恐勢單力薄,我等五人雖不及兩位,卻也各有絕活,更重要的是人多力量厚,不知兩位是否有興趣與我們五人同行,在此争一席之地呢?”
杜奇和宇文阡陌聞言不由暗笑,杜奇現在的修爲已達元嬰大圓滿之境,在這個世上已鮮有敵手,隻是他習慣性地英氣内斂,顯得猶如普通人一般,若是不他身背刀劍,這個世上已無人能看出他身懷武功,更難看出他的不凡,宇文阡陌雖已恢複了些許修爲,但顯現的實力還不如原先的歐陽惠天,這楚懷君所說明顯是虛假的恭維之言,不外乎是欲拉攏他們抵擋所遇之危難。
杜奇和宇文阡陌自是不屑與楚懷君等人爲伍,更不會去當他們的炮灰,杜奇正欲直言拒絕時,突然心中一動,輕笑道:“我們兩人久居深山,久未與外人相見,信息并不靈便,不知此處有何異變,竟使這麽多人聚集此山?”
楚懷君聞言不由神色一變,似是不想多言,但見周圍人影紛現,卻突然哈哈笑道:“大家到此,乃是爲一件秘事,此事本極隐秘,本不可輕易告之,但現在已無秘可言,告訴兩位也可以,不過還請兩位考慮考慮我剛才的提議?”
杜奇和宇文阡陌見楚懷君竟然拿此事要脅他們,不由雙雙皺眉,杜奇到此已收取了宇文阡陌留下的異寶,又已得到百藝傳承,他現在最重要之事便是幫助宇文阡陌恢複修爲,隻是欲探查先前突兀出現又消失的那道金光,才未立即離去,向楚懷君打聽衆人聚集在此的原因,隻是随意而爲,并非一定要得到确切答複,因而對楚懷君之言并未在意。
宇文阡陌卻感到有些不快,但他卻輕笑道:“在下與杜兄,隻是偶經此處,欲知衆人聚集之因,并無别的目的,純屬一時好奇,能否知道其因,對我們來說并不重要,若楚兄擔心遇到危險,沒有必要邀我們同行,隻管跟着我們便是,杜兄自當護你安全。”
許是見楚懷君等人已與杜奇和宇文阡陌搭上話,剛隐去那些人不由紛紛圍了過來,看到宇文阡陌,其中一人欣喜地叫道:“歐陽公子,你怎麽在此?”
聽到宇文阡陌之言,楚懷君頓時顯得有些尴尬,他根本未想到宇文阡陌竟然反要他們幾人跟随,因自己無理在先,此時确實不便質疑強辯,他身後那四人卻是人人色變,最先發現杜奇和宇文阡陌那人更是怒氣閃現,正欲跳上前來指責甚至是教訓杜奇和宇文阡陌之際,突然聽到那人的呼叫聲,不由與其他人一道循聲望去,隻見說話那人年近二十,面貌英挺,身形标準,腰懸長劍,手執折扇,一身紫色勁裝,使他顯得英武不凡,他的身後跟着三個青年,看似人人皆不簡單。
看到那人,宇文阡陌的眸光不由一凝,似有些意外地道:“上官公子?你能在此,在下爲何不能在此?”
望了望楚懷君及與他們一道圍過來的其他人,上官公子略微遲疑了一下,才徑直來到宇文阡陌身前,伸手拍了拍宇文阡陌的肩膀,友善地笑道:“歐陽兄,近來可好?”
宇文阡陌輕笑道:“上官兄,你看我的樣子,有何不好?”
上官公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宇文阡陌,似有些疑惑地道:“看歐陽兄的氣色确實很好,看來江湖傳言果然當不得真!”
宇文阡陌毫不爲意地笑道:“上官兄聽到的那些傳言應該不假,不過請上官兄放心,隻要有我在,便絕不容那些宵小之輩得逞。”
上官公子略有些激越地道:“不爲别的,隻爲歐陽兄這份豪氣,我上官途銳便會全力支持歐陽兄!”語畢,上官途銳轉向身後三人道:“三位兄弟,我決定全力支持歐陽兄,若是怕受此牽連,盡可放心離去,我上官途銳絕無怨言,我們也還是好兄弟。”
那三人互望了一眼,略微年長那人道:“我們本來就是本家兄弟,理應同進共退,既然三哥已做出決定,無論有何危難,我們也要齊心協力共同面對!”
上官途銳聞言大喜,宇文阡陌卻淡淡地道:“上官兄的決定很明智,我不但不會讓你們有任何危險,而且還會惠及你們的家族!”
上官途銳決定支持宇文阡陌,也就是歐陽惠天,本是一時意氣用事,根本未去細思後果,現在聽到宇文阡陌之言,也隻當宇文阡陌是在安慰他,并未放在心上,但也沒有後悔之意,忙将身後三人介紹給杜奇和宇文阡陌。
那三人分别是上官途徑、上官途平和上官途和,他們的打扮與上官途銳相近,人人相貌英俊,身形标準英挺,上官途徑和上官途平的年齡較上官途銳略長,上官途和卻要年少一點,因上官途銳是上官家族的嫡系,因此他們三人皆按上官途銳的排行尊其爲兄。
上官途徑、上官途平和上官途和紛紛與杜奇和宇文阡陌見禮,無形之中已達成上官途銳的提議,此時已不需要更多其他的言語,他們三人跟着上官途銳十分自然地站在杜奇和宇文阡陌的身旁。
聽到宇文阡陌和上官途銳之言,周圍衆人的神色皆不斷變幻,楚懷君一直盯着宇文阡陌,此時才逮着機會,驚疑地道:“你是歐陽家的人?”
宇文阡陌坦然笑道:“不錯,在下複姓歐陽,名惠天,字宇文,不知楚兄有何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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