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君聞言不由顯得更爲尴尬,但他卻突然一挺胸,輕輕地呼出一口濁氣,似将所感到的難堪和顧慮盡皆呼出一般,頓時恢複先前的自信與神彩,輕笑道:“歐陽兄說笑了,在歐陽兄面前,楚某哪敢狂言?自然願意接受歐陽兄的提議,現在我們三大家族在一起,又何懼其他勢力?”
宇文阡陌笑道:“在下到此,家族中人并未得知,因此,在下乃是獨自一人,并不代表家族勢力,況且在下與杜兄意不在此,楚兄可要考量仔細。”
即使面對歐陽和上官兩家的公子,楚懷君仍然感到自己有優越之資,如此言語也隻是想要拉攏宇文阡陌和上官途銳等人爲他效力,誰知好不容易才調整好的心态,竟然又被宇文阡陌之言破壞,楚懷君的心中驟然湧起一股不快之意,但被他立即揮去,悻悻地道:“此事百年難遇,杜兄和歐陽兄既然适逢其會,怎能錯過這等良機,何不再考慮考慮?”
宇文阡陌如此言語,并非不在意衆人聚集在此的秘密,隻是不忿剛才楚懷君以此秘要脅他們,輕微地報複一下楚懷君而已,此時他自然不便再拒,正要順着楚懷君之意應承并再次打探此秘之際,上官途銳竟然也開口勸道:“歐陽兄可能還不知道,此處藏有莫大的機緣,歐陽兄何不與我們一道碰碰運氣,即使不能得之,也可增加一些見識和閱曆?”
雖然心中已有定論,但宇文阡陌仍然皺眉道:“何等機緣,竟能讓這多麽多人前來圍觀?尚請上官兄明言!”
上官途銳道:“據十二大古老家族傳言,隻要九宮山發生異變,便會有莫大的機緣出現,凡二十五歲以下之人,無論武功高低,皆有機會獲得,若能獲得這個機緣,便将一飛沖天,因此,江湖中二十五歲以下的人物,無論男女,是何派系,幾乎全聚于此,爲的便是這個機緣。”
杜奇不由問道:“十二大古老家族?莫非便是十二大名家?”
上官途銳笑道:“十二大古老家族本來就是名家,他們分别是:秦、齊、吳、燕、趙、魏、楚、韓、獨孤、軒轅、耶律、完顔這十二個家族,所以,此處之秘,楚兄更爲清楚,不知楚兄可否詳細解說一番?”
杜奇明知上官途銳所言有誤,卻不便去糾正十二名家并非十二大古老家族,隻是與衆人一樣,皆望向楚懷君。
許是并不是要刻意隐瞞,而旁邊也有十二大古老家族之人,楚懷君不便再賣關子,輕笑道:“據我們楚家相傳,此處有一位前輩異人留下的傳承,隻要九宮山發生異變,這個傳承便會出現,有緣者便能獲得,至于是何異變,又在何時發生異變,想來大家都與我們楚家一樣皆不清楚,但估計就在這一段時間,因而得知此消息之人便早早來此等候,無非是想碰碰運氣,但大家的主要目的,卻并非這個傳承,而是随着異變的發生,會有一些寶物問世,說白了,大家都是爲了奪寶而來,至于那傳承,卻是強求不得。”
杜奇和宇文阡陌聞言不由相互望了一眼,看來先前所料果然不差,這宇文清留下的寶物,可是這些普通武林人物能獲得?隻是他們要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底下取得這些寶物,多少也有些不便,但他們又不願輕易放棄,隻能見機行事。
微微頓了頓,楚懷君接着說道:“最重要的是,九宮山發生異變之後,将在中秋到重陽這段時間出現一片仙境,據說這片仙境内不但有各種異寶、靈丹妙藥和武功秘笈,而且還可能有仙人,不過隻有功參造化的前輩高人才有能力進去,但每個前輩高人卻可以帶同五個後輩弟子,八月十五的蓮花峰聚會主要便是商議此事,所以,目前聚集在此的隻是各家各派的年輕弟子,老一輩人物不便出現在此,将會直接去蓮花峰,到時我們也要去與自家長輩彙合,若能進入仙境,那才是最大的機緣!”
楚懷君之言,令杜奇思緒萬千,他雖然早已得到向百花的請柬,有權到蓮花峰一觀,卻不知道有關這仙境的任何傳言,而這仙境的出現似已在江湖中傳遍,以他之能,獨個甚或是帶着宇文阡陌進入仙境應不難,卻不知白頭翁等人是否也接到了向百花的請柬?
杜奇擔心的是,按宇文阡陌的估算,應在兩個月後煉化收服地心靈焰,才會引發此處的異變,而今此事已經提前,卻不知仙境出現的時間是否有變?
無論如何,都應提前做好準備,以不變應萬變,現在首先應做之事便是通知白頭翁等人盡快趕來!
慮及白頭翁等人,杜奇不由心念一動,問道:“請問楚兄,你與楚慕天有何關系?”
楚懷君思索着道:“楚慕天?好象聽說過,隻是并不熟悉,想來在下與他即使有關系也不是太大。”
宇文阡陌插話道:“楚兄的楚家既然是十二大古老家族之一,想必家傳淵源必定不凡,難道就無人功參造化麽?”
楚懷君傲然道:“在我楚家,功參造化的前輩高人自然不少,即使是年輕一輩,武功高強之人也是數不勝數,這是其他家族無法相匹的!”
楚懷君的話音剛落,外圍人群中便傳來一聲不屑的冷哼,衆人循聲望去,見發聲處靜立六人,爲首青年年約二十,生得貌似潘安,長得玉樹臨風,靜靜地站在那裏,不自覺地便露出一絲大家風範,他身後五人,年在十三四歲到二十三四歲不等,其中最小的居然是一個女孩,還有一個年約十七八歲的姑娘,無論男女大小,人人皆顯得不凡。
杜奇見這六人無論是爲首之人的個人武功還是整體實力,皆比楚懷君等五人稍強一分,難怪他們敢嗤笑楚懷君。
看見那幾人,楚懷君不由眸光一凝,冷笑道:“吳克勤,你想要挑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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