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此次雖是爲尋寶而來,卻并無獲得寶物的把握,即使有所收獲也要随時提防别人搶奪,若不小心被人盯上能否保住所獲卻很難說,但連番拚鬥必定在所難免,最後能否保住小命也很難說。
而今居然輕松獲得寶物,而且是人人有份,這超過了絕大多數人的預期,他們得到寶物後的激動和興奮自然難以壓抑,因而他們根本沒有在意,杜奇和宇文阡陌竟然沒有分到任何寶物。
這種情況,自然未瞞過一直跟在宇文阡陌身邊的上官途銳,以及一直關注着杜奇的軒轅飛鴻、楚懷君、吳克勤和白佳仁等有心人士,待衆人大都離去之後,上官途銳才有些不解地問道:“這些都是十分罕見的神兵利器,杜兄爲何不爲自己和歐陽兄留一件呢?”
見留下的除了軒轅飛鴻和跟在他身後的高手,餘者皆是宇文、歐陽家人,以及杜奇先前指明的姓氏之人,宇文阡陌不等杜奇回應,便搶先輕笑道:“上官兄可能有所不知,這些東西杜兄根本看不上眼,在下也不需要。”
上官途銳仍是不解地道:“歐陽兄向以劍術見長,現在卻兩手空空,難道歐陽兄改習了拳腳之技,才不需要這等絕世寶劍?”
望了望一直盯着他們,面現訝色的軒轅飛鴻等兩人,宇文阡陌意味深長地輕笑道:“上官兄多慮了,在下不需要這樣的刀劍,其實也是與杜兄一樣。”
上官途銳驚異地失聲叫道:“什麽?歐陽兄,你不會是說笑吧?這等罕見的寶刀寶劍,杜兄看不上還情有可原,歐陽兄居然也看不上,難道歐陽兄還能找到比這更好的寶刀寶劍麽?”
不隻是上官途銳聽到宇文阡陌的話後感到驚訝,其他人也同樣感到驚訝,隻是上官途銳問出他們心中的疑惑,才未過于表現出來,而軒轅飛鴻感到驚訝的程度卻比其他人更甚,因爲他一看便知道這些兵器皆非凡品,乃是由修爲高強之人煉制,雖未達到傳說中的品質,應該也相差不遠,他能得到一件,也略微有些激動,誰知這個武功并不高強的歐陽惠天居然還看不上,難道真如上官途銳所言,這個歐陽惠天能找到比這更好的寶刀寶劍?
又望了望軒轅飛鴻一眼,宇文阡陌毫不在意地輕笑道:“上官兄說得不錯,在下确實能找到比這些更好的刀劍,但在下卻懶得去找,等在下需要時,杜兄自會爲在下煉制适用的刀劍。”
宇文阡陌最後一句話,上官途銳等人可能不明白,軒轅飛鴻卻十分明白,這個歐陽惠天不僅向上官途銳暗示他的武功不凡,進境神速,而且還指明了杜奇能夠輕松地煉制出高品級的刀劍。
思慮及此,軒轅飛鴻不由心中一動,那歐陽惠天每次說話之前都要向他這邊望上一眼,難道歐陽惠天這番話是對他而言,是在向他暗示什麽麽?但看杜奇與歐陽惠天的模樣,便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非同一般,這個歐陽惠天絕不會對杜奇不利,否則,杜奇也不會将保護衆人的任務交給歐陽惠天,此時也不會任由歐陽惠天代他發言,那歐陽惠天這番言語到底是何用意呢?軒轅飛鴻不由越想越糊塗起來。
衆人雖不明白宇文阡陌最後一句話的意思,卻聽懂了宇文阡陌所說的話,那就是杜奇能煉制出比他們所得到的更好的兵器,于是衆人的目光皆不由望向杜奇,有疑惑、有探詢、有熱切、有激動、也有不屑和蔑視。
突然,軒轅飛鴻的心中又是一動,不由湧起一股激越之意,感激地望了宇文阡陌一眼,上前對杜奇抱拳爲禮,謙和地笑道:“杜兄的護衛贈寶之恩,軒轅飛鴻感激不盡,可否請杜兄到軒轅家族一行,讓在下略表感激之情?”
仍是不等杜奇回話,宇文阡陌便搶先笑道:“軒轅兄不必客氣,軒轅兄可知杜兄先前爲何指明要保護那些人嗎?”
見宇文阡陌無端插話,軒轅飛鴻雖然感到有些不快,但他爲了博得杜奇的好感,卻不敢向宇文阡陌發火,反而謙遜地道:“正要向歐陽兄請教!”
宇文阡陌輕笑道:“除了宇文和歐陽家,杜兄可能與其他家的老祖交情非淺,如果軒轅兄的老祖與杜兄有這樣的交情,不用軒轅兄開口,杜兄也會到軒轅家族去看看,說不定會給你們每個人都煉制一件适用的兵器,這種美事,可是别人打着燈籠也找不到的,軒轅兄可要轉告你家老祖不要錯過哦。”
軒轅飛鴻聞言不由暗喜于心,在軒轅家族,别說是他,就是他的絕大部分長輩也沒有适用的兵器,若杜奇真能給他們每個人都煉制一件适用的兵器,估計他們軒轅家的老祖必會動容,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将杜奇弄回家去,但問題是,杜奇真有這個本事嗎?
無論如何,也要弄清眼前的疑問,軒轅飛鴻心念一轉,又問道:“歐陽兄,一定要我家的老祖與杜兄有交情才行麽?不知我家老祖如何才能與杜兄建立交情?又要建立怎樣的交情?”
宇文阡陌輕笑道:“軒轅兄說得不錯,此事必須要由你家的老祖出面才行,至于其他的事,軒轅兄就沒有必要知道了,軒轅兄如果有心,隻管将此事禀報給你家老祖便是,到時你家老祖自會知道一切内情。”
軒轅飛鴻聞言不由臉色一變,但他仍是心平氣的地道:“歐陽兄能肯定,杜兄真有給我們軒轅家每人煉制一件适用兵器的能力?”
宇文阡陌仍然輕松地笑道:“你們軒轅家族雖是一個古老的家族,應該擁有不少的寶物,但兵器,不是在下小看你們軒轅家族,靈器級别的應該不超過五件吧?隻要你家老祖點頭,象軒轅兄這種境界的人有多少,杜兄便有能力爲你們煉制多少件靈器,而且全是中品以上的靈器,在下這樣說,不知軒轅兄明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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