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飛鴻聞言不由驚喜交集,靈器,在軒轅飛鴻的印象中,那可是傳說中的兵器,他也隻是聽說家族中有靈器,卻無緣一見,沒想到這個他并未看在眼中的杜奇竟然會煉制靈器,若是将杜奇擄回家去,讓他爲家族煉制靈器,家族的實力必定暴漲無疑,那自己豈不是爲家族立下了一件天大的功勞,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豈不是更加鞏固?
見軒轅飛鴻的神情忽然變幻不定,宇文阡陌便已明白了軒轅飛鴻的心思,他不由冷笑道:“軒轅兄相請不動,想要用強麽?”
被宇文阡陌一語點破心中所想,軒轅飛鴻不由大驚,失聲道:“你說什麽?”
宇文阡陌淡然笑道:“我是否說什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做什麽?不過我得提醒你,就你這點實力,在杜兄面前根本不夠瞧!更何況現在你還在陣中,你若膽敢妄動,不用杜兄親自出手,我也能輕易将你滅殺!”
軒轅飛鴻聞言不由暗驚,剛才隻顧着高興,竟然忘了這座大陣,對這座大陣的威力,軒轅飛鴻并未小觑,但要說杜奇有多大的本事,軒轅飛鴻仍然不怎麽相信,因而他并不死心,隻要他們撤去這座大陣,随時都可将杜奇擒下,此時他卻不敢多言,隻是冷笑連連。
并不管軒轅飛鴻此時有何心思和想法,宇文阡陌毫不客氣地接着說道:“别擺出這副神情,好象沒有人能殺你或是敢殺你似的,我不妨告訴你,我們若要殺你,根本費不了多大的力,我們殺了你,爲了軒轅家族的利益,你們軒轅家也沒有人會重視這件事,所以,我們若真的殺你,你也是白死,如果你不相信,在蓮花峰聚會上便可看出端倪。”
宇文阡陌之所以費盡唇舌,乃是想讓杜奇順利收服軒轅家族,誰知這軒轅飛鴻似乎并不上道,他隻好将事情拖到蓮花峰聚會上去,雖然他不知道杜奇有參加蓮花峰聚會的請柬,但想那十幾個老怪物總有一個要去,即使他們都不去,至少還有歐陽家的人要去,到時他與杜奇自然便可名正言順地前去,隻憑杜奇一人之力,要收服軒轅家的首腦人物也沒有絲毫問題,更何況杜奇還擁有那些得道高人亟需的奇能和資源。
軒轅飛鴻并不知道宇文阡陌的心思和打算,聞言似有些不相信地問道:“你們也要去蓮花峰?”
宇文阡陌笑道:“如此好的機會,我們怎麽會錯過?”
軒轅飛鴻放心地道:“那好,我們到時再見分曉!”軒轅飛鴻并不擔心宇文阡陌的威脅,至少在他看來宇文阡陌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乃是威脅之言,卻有些擔心杜奇離此之後立即逃匿,到時他要尋找起來必會多花不少工夫,既然杜奇也要去蓮花峰,到時再擒之也不遲,反正功勞都将歸于自己,因爲軒轅家族此次前來參加蓮花峰聚會的全是他的直系長輩。
自準備到修真界發展以來,杜奇便一心拓展自己的實力,雖然他認爲通過軒轅飛鴻根本難以收服軒轅家族,卻并未阻止宇文阡陌的行動,畢竟宇文阡陌有他的妙計,也是一番好意。
現場衆人本對杜奇之能和宇文阡陌之奇感到無比驚異,哪知宇文阡陌和軒轅飛鴻的對話更是越來越玄奇,衆人震驚之餘根本沒有插話的餘地,此時見軒轅飛鴻終于安靜而立,衆人才慢慢地回過神來,一個年約二十的紫衣青年率先問道:“杜兄保護其他人,是與他們的老祖有交情,保護歐陽家的人,想是有歐陽兄的原因,卻不知杜兄爲何要保護我們宇文家的人呢?”
杜奇見那自稱宇文家的年青人長得眉清目秀,武功也不弱,難得的是他無形之中透露出一股儒雅之氣,顯得文質彬彬,他的身後跟着三個與他年齡相近,氣質相若的青年,想來他們都是宇文家的人,隻不知他們是否是宇文清的後人?此事不便現場打聽,隻能留待以後查證。
對這幾個姓宇文的年青人,杜奇确實有些喜歡,不管他們是否是宇文清的後人,杜奇決定都要照拂照拂他們,于是笑道:“還是因爲他的原因!”
杜奇所說的他自然指地是宇文阡陌,那紫衣年青人聞言不但未明白,反而更加糊塗,疑惑地道:“在下宇文吉慶,不明杜兄之意,敬請指教!”
不等杜奇回話,宇文阡陌又搶先笑道:“你不必知道是什麽原因,你隻要知道,有杜兄保護,便是你的幸運,也是你們宇文家的幸運。”
宇文阡陌的話音剛落,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藍衣少年便指責道:“大哥,你老是搶着替杜兄說話,有些不太好吧?”
衆人聞言皆有些怪異地望着杜奇和宇文阡陌,一直站在宇文阡陌身旁的上官途銳忽然踏前一步,與宇文阡陌并肩而立,一臉戒備地望着說話的那個藍衣少年,似是一言不合便會立即以武相向。
望着那個說話的藍衣少年,宇文阡陌的神色居然有些複雜起來,最後暗暗地歎了一口氣,輕輕地拍了拍上官途銳的肩膀,似是讓他不用擔心,卻對杜奇說道:“杜兄,這位便是歐陽家的歐陽惠宇,乃是惠天的隔代堂弟,雖然他的長輩不濟,他本人倒是一個心地不錯的小子。”
對歐陽惠天的遭遇,杜奇早已從宇文阡陌口中得知,此時自然明白宇文阡陌言中所指,這歐陽惠宇的長輩必是與歐陽惠天的長輩在争奪歐陽家族的家主之位,爲了達到目的,歐陽惠宇的長輩一系竟然不惜暗害歐陽惠天這一系中的年輕一輩,可謂用心險惡,手段毒辣。
象這種家族的内部之争,幾乎是每個家族都存在的普遍現象,隻不過目前的歐陽家族顯得比較激烈而已,此次上官途銳毫不猶豫地站在宇文阡陌,也就是歐陽惠天一邊,不外乎也是看好歐陽惠天,爲自己找一個強有力的盟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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