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木葉山樹林茂密,枝幹蔥茏。這裏似乎從未有過人的足迹卻又不乏生的氣息。它是飛禽的天堂,走獸的樂園。
直至有一天,一個英俊的少年騎着白馬順着遼河東行,來到上河的木葉山,遇見一位乘青牛的美麗女子。兩人互相愛慕,最終結爲夫妻。
他們的子子孫孫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史詩。
月黑風高的夜晚,樹木随着風“沙沙”地響個不停。雲霧籠罩着冰冷的月,顯得别有一翻詭異。樹林的空地上倒影着三個人的影。
“主人,東西到手了。”一個身穿綠衣的男子恭謹地雙手捧上一塊玉佩,“這丫頭很謹慎,若不是趁她入浴,根本沒下手的機會。”
男子身旁的白須老者接過玉佩,仔細地端詳起來,半會才道:“此玉佩乃是我權家死對頭柳佳人的家傳之物。十年前我率衆血洗了他的柳家莊,卻惟獨被她家的管家帶着她的長女逃脫。”
老者目露兇光,盯着對面身穿青衣的女子道:“你怎麽會有這塊玉佩?小丫頭,你是柳佳人的甚麽人?”
“哼!少廢話,”青衣女子雙手緊握拳,“柳佳人是甚麽人?我根本不認識!隻是這玉佩是我爹娘的遺物,誰敢打它的主意……”
青衣女子頓了頓,兇狠地喊道:“我就讓他死無全葬生之地!”
話音剛落,青衣女子猶如一道清風般迅速沖向老者,豎起左腿向老者踢去。那老者雙手交叉高舉頭前,抵擋住青衣女子的攻擊。隻見女子翻身騰空,對着老者又是一腳,那老者稍稍退後,有些站不穩的樣子,卻沒見他有半點着急。
“好腿法,有點來曆!”老者一句未落,青衣女子大喝一聲擡腿向他劈來,他猛地朝後一退,女子落了個空,右腿打早地上,霎時石土破裂,泥沙飛揚。
老者單手撐地,穩住重心。道:“小丫頭,我隻不過追查仇家下落,不想殺你。”
“但是你既然下如此狠手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氣了!”
青衣女子絲毫未将老者放在眼裏,揮腿向老者踢去。老者眼疾手快,反手抵住她的腿,右手既而抓着了她的腳。
“敢抓我?找死!”青衣女子如閃電班直空旋身,掙脫來老者的手。左腳剛一落地,右腿便已經踢在了老者的臉上。她縱然向後翻身一躍,雙腳着落。
“主……主人!您沒事吧?”男子小心翼翼地問,“讓我來收拾她罷!”
“退下!區區一個小毛丫頭,要你多事?”老者用右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我再說一次,我隻想追查仇家的下落……你再咄咄逼人,我讓你生不如死……”
那老者着實不想傷害青衣女子,但卻在瞬間被那青衣女子的傲慢激怒,突然之間痛下殺手。
“不知死活的娃娃!”老者大吼,一掌打入地底,頓時空中飛沙走石。順着突起的氣流,老者左右掌一揮,石土順着強勁的氣流刺向女子,“看招!”
青衣女子躍起躲過沙石,卻被老者當頭一掌,她頓時跌倒在地。但她卻仍不肯就範,大喊道:“如果你是我爹娘的仇人也就是我的仇人!”
青衣女子剛擡右退,卻被老者用右手擋下。女子心中一驚,随即出左腿想扳倒老者,卻被老者有腿一擋。女子想趁此收回右腿卻又被老者左腳踩住。短短幾個回合,老者就把青衣女子的武工套路拆散了。
頓時風平夜靜。
“娃娃,”那老者道,“江湖上的死法可不分男女老少,老實交代吧!”
青衣女子額頂已滲出汗水,卻仍嘴硬道:“你休想!”
“丫頭,那就嘗嘗老夫的‘五味’催心掌吧!”老者雙手舉起,“轟”地砸向女子。女子奮力太起雙手抵擋,卻被氣壓壓翻在地。
“再不說,就休怪老夫不憐香惜玉了!”
“唔……”青衣女子疼得眯上了眼,“死也不會告訴你!”
“那你就去死吧——!!!”老者大吼道,擡掌向青衣女子打去。
突然之間,乾坤扭轉,掌力竟落在了自己身上。老者覺得胸口一堵,卒出一口血。驚慌地大喊道:“甚麽人!”
在樹林間,若隐若現的一個白色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