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爹好壞好壞的,就喜歡欺負我……”玉汝新陽倦縮在他懷中,“你看,你爹爹還總讓你姊姊在山上監視我,跟我對着幹……”
顧成臉色一沉:“我爹爹如何欺你?”
玉汝新陽故作矯情,“嗚”地哭了起來。顧成心中便好象有了半分的答案。
“娘的。”顧成心上一怒,“看老子不順眼就罷了,竟還欺負你!”
“若不是我爹手握軍權,老子早跟他翻了!”
“兵權?”玉汝新陽心中一緊。
“娘的那幫士兵隻看軍令行事,隻有手握軍令者才是他們的主人。老子在他們眼中狗屁不是!”顧成怒地一吼。。
“小聲點,莫讓外邊的人聽着了,不然對你可不利。”玉汝新陽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将身子靠在他身上,“既然你爹爹對你這般不好,你爲什麽不去把軍令偷來跟他作對?”
“還是娘子聰明過人,我怎麽就沒想到?明日一早我便去把那軍令給偷出來讓娘子保管。”顧成有些自嘲地笑道。
“不妥。”玉汝新陽道,“白日去偷容易被發現,還是晚上去的好。你若是被你爹爹抓着了,那我該如何是好呢?”
“娘子心細,懂得爲我着想,我自然是高興啊。有了娘子那句話,顧成就是付出性命也無所謂了。”顧成吻在玉汝新陽唇上,将她摟得更緊了。
玉汝新陽微微一笑。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隻看後面的進程了……但在她心中,卻落下了一顆淚。她不禁想:
玉子,你會希望我這麽做麽?
玉汝新陽十二歲時便在幽州結識了金玉子。那時她是個大家閨秀,最愛琴棋書畫。但家人卻說女子喜好這些沒有用處,隻讓她多打扮了到城府裏面走走,看看能不能交上好運,給家中帶來些财富。但玉汝新陽卻不想這樣,便獨自一人跑了出來,在一片林子裏搭了個草棚便住下。
一日,她在林中獨自彈奏空篁,傷心地落淚。林中附近卻傳來了笛聲的回應。一個英俊的少年出現在她的面前,一臉微笑地看着她。
“這曲空篁真是當今美曲,聽得讓人不禁潸然淚下。真沒想到姑娘也如此喜好樂曲。”那少年道。
“那裏,隻是随便彈着玩罷了。”玉汝新陽道,低下頭,“公子的笛聲也似觸人心弦,美得通徹。”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今日有幸和姑娘相遇了。”
那是玉汝新陽與金玉子的初識,他也不過隻大她三歲而已。她不顧家人的阻攔,也不顧旁人說三道四,一心跟着金玉子。直至十三歲,她發現自己有了身孕。金玉子便帶着她離開了幽州,到了煙香山。她才知道金玉子不僅善讀詩書,還有一身的武功。
那五年是她度過的最幸福的時光,卻被一聲噩耗打得粉碎。
那年她十八歲,金玉子被蒼玄門的人暗殺。同時顧縣長派人圍山,綁去了她最心愛的兒子金蟬寶。他可是她和金玉子唯一的孩子。無論如何,那怕是失去一切也不能讓他有事!
如今隻看雲公子的了。玉汝新陽躺在顧成的懷中,潸然淚下。
夜深人靜的時候,風哓哓從院外竄上了牆頭,繞開了看門的人,直接進了院子。
“嗚——我要娘,娘——”院子的屋内傳來一個男孩的哭聲。
那個保姆在他身邊兇巴巴地喊着:“吵甚麽吵!你娘正陪着我們少爺睡着呢!要吵到我們少爺,可有你好看的!”
“嗚……”男孩哭聲減低。
沒錯,便是這兒了!風哓哓站在牆上,朝身後揮了揮手。随後瞄準時機從袖子中摸住兩個鐵镖,射向了看門的人。
他們還未反應過來便應聲倒下。
雲夢澤出現在門口,用手探了探那兩人的鼻子,已經沒了呼吸。
“啧,誰教你殺了他們?這樣更容易引起他人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