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澤随後也進了院子,彎下腰去探那兩人鼻子,已經沒有了呼吸。他不禁一皺眉,道:“啧,誰教你殺了他們的?這樣更容易引起他人的疑心。”
風哓哓從牆頭跳下來,不滿道:“還不是爲了我們來去方便。”
“噓——”雲夢澤捂住風哓哓的嘴,将她拉到了樹陰的黑暗處隐蔽起來。
隻見屋子的門開了,那保姆探出身子不滿地嚷嚷着:“那裏來的聲音?莫不是又讓那隻野貓跑了進來。你們兩個在外面看門的就不能盡職點麽?”
“哎,全聽您的吩咐!”雲夢澤暗中扯着嗓子喊道。那保姆似的人才解氣進了屋。風哓哓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笑!差點就被發現了。”雲夢澤朝風哓哓低聲喝道,“在下竟會傻到帶你一起來救人。”
“你以爲你很厲害?”風哓哓白他一眼,“沒有我,看你怎麽去把那小孩帶出來。”
“呵,你厲害。”雲夢澤輕笑一聲,“按計劃行事,在下會在此接應你的。”
“恩。”風哓哓獨自跑到屋子門前,叩了叩門。
“誰呀?”那保姆怒氣沖沖地開了門,隻見是一個小姑娘站在門口。
“我是老爺教來請小公子前去祝喜的。”風哓哓微笑着,目光不時瞄向屋内,隻見一個六歲的男孩坐在床邊哭泣。
“祝喜?”那婦女起了疑心,“人都睡下了還祝那門子的喜?”
風哓哓頓時語結,她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剛才她在來時,好象也沒看到其他的人了。既然騙不走,那就隻有搶了!風哓哓一咽口水。
“呵呵,也是啊……”趁那婦人不注意,風哓哓從她身側的縫隙竄進了屋。
“小丫頭,你想做甚麽?”那婦人大呼。
風哓哓已經拉着那小男孩站在了窗頭。她朝那婦人一做鬼臉,帶着那男孩從窗口跳出。
“來人那——有人來劫人質了!”婦人大聲答喊道,驚動周邊的巡邏兵。紛紛舉着火把朝院子圍攏。
“快!”外邊的人已經向他們圍攏,雲夢澤催促地喊道。随手出劍,揚起地上的塵土。在一片模糊之中,他将劍在身體周圍揮成一個圈,鋒利的劍尖斷了是幾個人的喉嚨。
此時,風哓哓已經帶着那男孩逃出了院子,騎在了一匹白馬上。
“雲哥哥,快些!”
聽到呼喊,雲夢澤一收劍。單腳躍起,踏着士兵的槍劍跨出了院牆。在空中一翻筋鬥,直接落在那匹白馬上。
他迅速一揚馬鞭。白馬高擡前腿長嘶一聲,奔向前方。
那男孩坐在雲夢澤與風哓哓的中間,還未弄清剛才發生了甚麽。
“甚麽!”顧家福氣得渾身直哆嗦,險些就倒了下去。
“一群廢物!飯桶!”顧家福大聲罵道,不支地倒在椅子上,“一群人竟然連三個小娃娃都抓不到!我要你們有何用?何用!”
“老爺,真的不怪屬下們的事啊!那男子實在厲害得很,才一秒不到便出劍殺了我們是幾個弟兄……”
“滾!全統統給他娘的滾蛋!”顧家福聽不進片言解釋,怒吼道,“别讓老子再見到你們!”
“老爺,消消氣。别跟那群飯桶計較,傷了身子可不好啊。”徐清從後屋走出來,輕輕地在顧家福後背上捶了起來,“反正那寨主已經是我們家的人了,丢了她和别人的孩子有甚麽關系?”
“喝……”
玉汝新陽在門外聽到這個消息,心中甚是驚喜。她知道雲夢澤已經将她兒子救了出來。但她不能表露出來,隻得故意将手中的盤子一砸在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