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的妻子是甚麽人?姊姊幫你找她報仇!”木秀清臉色一沉。
“煙香山山寨寨主,玉汝新陽。”木明瑟道。
“玉汝新陽?”木秀清臉色一變,“莫不是前日與顧府的少爺夫妻的那個玉汝新陽?”
“此話怎講?”木明瑟急忙問道。
“顧府的千金顧七七是我的好姊妹。一年前她被她爹爹送上煙香山監視那兒的山寨主玉汝新陽。如今她卻回來了,她說,她爹爹将那玉汝新陽招爲媳婦嫁給她弟弟。”
“糟了。哎!”
“怎麽了?”木秀清問道。
“此次來這的不止我一人,還有蒼玄門的人。我們原計劃是直接上山爲少風報仇,可眼下那玉汝新陽卻成了顧府的人……”
“少風在世時曾與顧府有許些交情,隻因一件事讓兩家斷了來往。但多年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這教我該如何是好。”木明瑟焦急地說道。
“妹妹先别傷心。我倒聽顧七七說她爹娘一點也不喜歡玉汝新陽。你便以蒼玄門的名義進行要挾,讓他們交出玉汝新陽。以蒼玄門這個名頭,他們那裏敢違命不尊?”木秀清道。
“恩,便就試試看罷。如今也隻有這個法子了。”木明瑟道。
木明瑟忽然一問:“姊姊,你不在家中和如道堂住着,爲何會在這慕容府呢?”木明瑟一問。
“說來話長,還是别說了。”木秀清聽到此臉色一變。木明瑟隻好止住了嘴。木秀清道:“這慕容公子在江湖上可有名氣,憑他的能力決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若是他在這的話,我定要求他幫你。隻可惜他在兩年前離府便沒再回來。”
“姊姊有這份心意,妹妹便心足了。我還有事,便先告辭了。”
“妹妹,你一個人,可要保重啊。”木秀清道。
“你也是。”木明瑟笑笑,轉身離開了。
臨安客棧中。
歐陽子于獨自在坐在房間内,望着窗外,暗自出神。
一片朦膿的景象中幻化出一個小姑娘的面容。那便是與他從小一塊長大的風哓哓。因爲兩年前,風哓哓的爹爹血洗了柳家莊,又在一年前害死了他爹爹。他不僅是對她斷絕來往,對她甚是恨之入骨——但無論怎麽想,這一切似乎都是因爲她爹爹,而他隻是沒有本事去找風聞龍報仇,而将一切怪罪在了風哓哓身上。心中的受很随着年齡的增長愈加深刻,使年僅十歲的他過早地失去了童真,接受了現實的殘酷。
歐陽子于越想越煩。
“通、通。”清晰的叩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路。
“進來罷。”歐陽子于面無表情地紮過身來。木明瑟将門關好這才走進,坐到了桌子另一邊的椅子上。
“有事麽?”歐陽子于問道。
木明瑟點點頭,說道:“方才我聽我在這的姊姊說,那玉汝新陽已經嫁進了顧府。蒼玄門以前與顧府有些交情,雖說早已斷絕,但還不至于兩芒相争。依少堂主看眼下該如何行事?”
該怎樣做,木明瑟心中十分清楚。但她對丈夫在臨死前将堂主之位傳給一個年僅十歲并沒有一絲經驗的小孩這事甚是不解。但段少風如此坐必然是有他的道理。木明瑟便想試探一下歐陽子于的處事能力。
歐陽子于思索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