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佳期離開一日後,歐陽子于與邊思境也來到了蘇州,正經過一場集市。街頭大大小小的鋪子,絲線商人絡繹不決。
“這蘇州倒是太平熱鬧。在這些時候,也惟獨蘇州是如此了。”歐陽子于看着周遭的一切景象,邊走邊道。
“少堂主,莫看蘇州現在平靜。也早已被許多不安分的人相中了,定時來此掠奪一番。但即使如此,蘇州卻仍是太平,倒也是個奇地。”邊思境随即說道。
“這走了半天路了,不如到茶樓裏歇歇腳了再走。”邊思境提議道。
歐陽子于點頭稱好:“我也正覺得累,此提議甚好。”說完兩人便一同有說有笑地走向茶樓。路人甚是疑惑地看着這兩人,年齡懸殊十分之大,卻也能有說有笑。但這僅僅是普通老百姓的看法而已。
二人進了茶樓。店主見兩人的衣着相比其他人稍要華麗,氣質也非同尋常,便親自點頭哈腰地迎了上來。
“兩位貴客裏邊請,我們茶樓裏有上好的茶水。不知貴客有何需要?”
等邊思境與歐陽子于坐下後。歐陽子于說道:“将這茶樓最好的茶端上來罷。”
片刻後,一個打扮花哨的女子便将茶水端了上來。歐陽子于端起其中一杯小品一口,說道:“這茶是不錯,卻遠不及元缜市的留香居。以前很小的時候,爹爹曾帶我去過一次。僅僅是一次,那裏茶的奇效便印在了腦海之中,如今仍舊記得。”
說道此,邊思境沉默不語。
“邊将軍?”見他不說話,歐陽子于輕輕敲了敲桌面。
“少堂主有所不知,那留香居其實是權家的密據點。那老狐……歐陽前輩帶你前去定是去打探甚麽。”邊思境險些将以前對歐陽義的稱号說出口,他繼續說道:“三年前我與權家另兩位兄弟和兩位前輩密聚留香居,卻遭神殿教偷襲。若不是後來慕容雪前來相救,我恐怕已死在你爹的刀下。”
“你當時也是其中一員?”歐陽子于不免有些驚訝。
“正是。”
“邊将軍可能将那一天的事叙述給我聽,我爹究竟是怎麽死的?”歐陽子于急切地問道。邊思境便将當時的事一一叙說出來。歐陽子于聽後有些沉默,随後他問道:“那慕容雪可是臨安慕容世家的慕容雪?他現在去了何處?”
“是。慕容雪留下書信說是獨自一人去少室山靜休十年,再重現江湖。”
“少室山?那不是少林寺所在之地麽,他去那裏……”歐陽子于遲疑地沒有将後面的話說出來,但即便是小孩也能知道他想說甚麽。
“這個我也不知。”邊思境道。
正在此時,一個中年男子經過歐陽子于左側,他好象站不穩一樣向歐陽子于身上傾倒。邊思境剛準備動手,歐陽子于便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那男子雖這樣說,語氣卻有點不懷好意。他慌慌忙忙地站起來轉身離開,
邊思境下意識地盯住了那人——那人正在茶樓門口與店主交談着甚麽。
“時候不早了,我們走罷。”歐陽子于站了起來,随手碰到了腰間。他頓時心中一驚。